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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到叶州时,他在房间里呆了很久才出来。
出来後看到外面还有几个人在,他愣了下,笑道:「你们还没走啊。」
扎小揪的男生表情有点复杂:「哥你太厉害了,他们要是不用你,我就去网上揭发他们有黑幕。」
叶州看看他:「谢谢啊。」
房间里喊道:「还有最後一个,赵……」
走廊这边,一个男人喊回去:「我不演了,比不过。」
他又冲叶州点点头:「走了。」
「一起啊。」
几人走到外面的街道上才分开,汇入不同方向的人流。
-
於春打电话给汪端:「有一个演得特别好,我们一致认为就他了。」
汪端怀疑地问:「他是不是投资方推过来的人?」
「是的,但是——」
「等等!」汪端喊道,「你们什麽都别决定,等我回来!」
与大家汇合後,他抢先道:「什麽都别说!试镜录像呢,拿来给我看。」
从头播放录像,第一个试镜者入场。
汪端严肃地摇头:「这个不行,小混混打架似的,不符合人物的性格特点。」
第二个还是摇头。
第三个好一点,但还是不及格。
第四个也一般。
第五个有亮点,小少爷打完人後逼受害者舔自己的鞋。
汪端看一眼於春:「这个还行?」
於春却道:「厉害的还在後面。」
汪端嘀咕:「这个不是资方推过来的?」
第六丶七个不如第五个,第八个是叶州。
他上场後先介绍自己的想法:「这个角色的家庭情况是有个毒枭爹,家里很有钱,他本人有洁癖,性格有点变态。
「他动手打人可能有很多种情况,我现在粗略地分成两种,一是想教训一下别人,二是想打死那个人。」
录像中出现於春的声音:「两种演法不同是吧?那你都演一下吧。」
叶州道:「好,先来教训一下某个人。谁帮我搭一下戏?」
「我来。」劳永华入场。
叶州跟劳永华讲了下他的思路,然後两人开始表演。
-
哼歌声响起,皮鞋一下一下地踩在地板上,像是在打拍子。
一个帅气的年轻男人走进镜头中,擦得发亮的黑皮鞋,笔挺的西裤,雪白的衬衫,乾净的下巴,唇边挂着很浅的微笑。
他哼着歌走到跪着的劳永华面前,看了他几秒,提起拳头,又停下,哼歌声也停止。
气氛莫名紧绷。
男人偏头,一个人狗腿地跑上前,捧上一双手套。
男人接过手套,重新哼起歌。
慢条斯理地戴好手套後,歌声停止,戴着手套的手握拳,不徐不急地击打在不敢反抗的受害者身上,一下丶两下丶三下……
劳永华蜷缩在地上,吐水——用茶水代替血,男人嫌弃且敏捷地跳开,又退後两步,低头检查自己的皮鞋。
劳永华趁机爬起来,也没敢起身,而是趴在地上求饶。
男人无动於衷,只道:「你弄脏了我的地板。」
劳永华赶紧用衣袖去擦地上的「血」:「我给你擦乾净!」
这段就演到这里,叶州退出角色状态,道:「如果想放过他,可以让他把地板舔乾净。」
还没完全出戏的劳永华骂道:「死变态!」
叶州道:「如果不想放过他,可以让角色被『他把地板越擦越脏』这个原因惹怒,然後喊小弟过来处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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