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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楽眼珠子转了转,正打算想个理由瞒过去,就又接着听到项斯然说:「别想着找藉口。」
池楽:「……」
池楽噘着嘴可怜兮兮的看着项斯然,想撒个娇瞒天过海,哪知项斯然又一句「撒娇也没用」给他打回原形了。
池楽非常生气的哼了声。
项斯然叹了口气,把人搂进怀里,手顺着背哄道:「乖,现在这个时候别到处乱跑,好好呆在青丘,嗯?」
本人是哄人的,结果人没哄好还把人给气得炸毛了。
池楽从项斯然的怀抱里挣扎出来,气呼呼地冲着项斯然说:「你就只会叫我待在青丘哪里都不去,那到时候要是出了什麽事的话你是不是要把我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然後自己一人去面对危险?!项斯然我已经不是小孩子!我有实力可以帮你!」
「我……」项斯然哑口无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池楽变成狐狸跑了。
被气成河豚的池楽来到汤谷,坐在了扶桑树底下,无视了岸上一堆对他投来好奇的妖怪,哔哩吧啦的就对着扶桑树诉苦。
「我都有七条尾巴了,实力已经很强了,他为什麽还要把我当成以前的只有一条尾巴的狐狸的啊¥%%#¥#%……」
池楽说完,狠狠地呼了口气,还是觉得气不过来。
「项斯然你就是一只傻不拉几的白泽!」池楽吐苦水吐完了,就开始了骂项斯然,「蠢!笨蛋!傻货!傻了吧唧的!」
池楽正沉迷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没有发现他口中的「蠢」「笨蛋」「傻货」「傻了吧唧」的白泽就站在他身後。
项斯然听着自己被小狐狸骂,觉得无奈又觉得好笑。
「小心我不要你!」池楽总算骂完了,站起来拍了拍衣服沾上的灰尘,一转身,就对上了项斯然似笑非笑的俊脸。
项斯然什麽时候在他身後的?!!!
被当事人听到了,目前脸皮还是非常薄的池楽,那张白嫩嫩的小脸瞬间爆红,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你你什麽时候……」
项斯然故作思考,装模作样的想了会,说:「你骂我的话我都听到了。」
也就是说,项斯然在他骂他的时候就已经在了?
池楽气炸了,恼羞成怒地扑上去往项斯然暴露在衣领外面的锁骨上咬了一口,「我咬死你!!!」
项斯然被咬了一口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还弯下腰像是怕池楽咬得费劲,用低哑的嗓音问:「骂也骂过了,也给你咬了,就不生气了好吗?」
「不好。」池楽松开嘴,瞪着项斯然,「我还在生气。」
项斯然无奈,伸手揽住池楽的腰将人带进怀里,拍了拍池楽的後脑勺,说道:「对不起。」
还在发脾气不想原谅项斯然在拼命挣扎的池楽听见项斯然给他道歉,惊讶得都忘记挣扎了。
「不是,你怎麽突然道歉了……」
项斯然的下巴搁在池楽的脑袋上,看着远处语气轻缓的说道:「是我不对,一直没有意识到我的小狐狸已经长大了,不再是以前那个只会到处跑去玩的小狐狸了,现在的小狐狸已经的大妖,可以独当一面了,我不该还限制你。」
若说池楽刚才的脸红是被气的,那现在他的脸红就是羞的。
「所以别气了好麽?」项斯然吻了吻池楽的额头,轻声问道。
池楽揉了揉鼻子,将脸埋在项斯然的肩颈处,闷声道:「行丶行叭。」
项斯然轻笑一声,他家小狐狸真的是太好哄了。
自从项斯然没有禁止池楽到处跑,各座山的大妖总能看某个时间段看到一只浑身雪白的纤细灵巧的小狐狸在山里跑。
池未和鸢理自然也知道自己儿子最近的情况,但是问也问不出一个原因,去问项斯然,得到的也只是摇头。
池楽居然连项斯然都不告诉,看来他的确是不想让除了自己以外的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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