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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献随着她?的目光看?去,道:「这些都可?以拆了带走,十月去接任就行了,时间充裕着,行李多些路上慢些也没关系。」
她?点点头:「好,那就拆了带上吧。」
元献牵着她?坐下:「是回徐州,但是我们主要是在宿县住,到时候还是我们俩在一块儿,和?在这里?没什麽区别?。只是宿县没有京城这样繁华,恐怕没有那样多可?以游玩的地方,也没那样多美食,妹妹要跟着委屈一段时日?了。」
她?摇了摇头,轻轻抱住他,下颌放在他肩上,低声道:「不委屈,只要是我们俩在一块儿就好。」
她?一想起那个?唐姨妈心中就觉得堵得慌,若是小妾是外室,大不了和?离就是,可?偏偏是元献亲娘,她?想想就头疼。
幸好,幸好,是去宿县,不是去徐州城,只要没有旁人在他们两个?中间就好。
调任的官员接过元献手上的任务,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他们将早就收拾好的行李全搬上车,在大伯母范夫人的目送下,缓缓朝城外去。
城外送别?的亭下,大表兄早已等候在此,见他们的马车驶来,打马朝前迎。
「表兄。」元献探出马车。
「不必下车了,我是偷闲出来的,一会?儿便得回去。」刘纪阻拦完,又?问,「是你自己去求的吗?」
元献点头:「是。」
刘纪也点头:「好,我知晓了,那我便放心了,你们上路吧,路上多注意,若是有什麽事直管给我写信。」
「多谢大表兄。」
刘纪又?点了点头,打马远去。
阮葵趴在窗边瞧着他的背影,好奇一句:「你们打什麽哑谜呢?」
「没什麽,坐好,马车要走了。」
此时正?值秋季,天高气爽,风轻云淡,远处的山峰青黄交替,犹如画卷。
一个?多月後,马车停在他们三?年前从徐州出发後抵达的第一个?县城驿站。
天渐暗了,阮葵仰头看?着落日?:「咱们明天是先回家去,还是先去伯爵府?」
「先去给老夫人请安。伯爵府对我有恩,老夫人又?是长辈,自然该先去伯爵府。」元献停在她?身旁,「一会?儿让他们将东西分好,给老夫人姨母带的东西直接拉过去,其馀的让他们拉回家,让丫鬟们先收拾着。」
她?点头,转身往房中去:「行。」
元献关了窗,抬步跟上,从身後抱住她?:「天不早了,早些休息?」
「嗯。」她?转身抱紧他,「献呆子。」
「怎麽了?」元献摸摸她?的後颈。
「没什麽,就是赶了一个?多月的路,有些累了。」
「明日?还得早起,免得回去晚了,等回了徐州城可?以好好休息两日?再去宿县。」
阮葵轻轻应了一声:「嗯,睡觉吧。」
天还未全亮,马车便从驿站驶出,阮葵蜷缩在车上,躺在元献怀里?继续睡觉。
下午,马车逼近徐州城,阮葵睡得正?香,元献没叫醒她?,也闭眼打算小憩一会?儿,不久,却?被?一阵马蹄声吵醒。
「吁——可?算是等到你们了。」阮藜的脑袋从车外探进来,瞧见他们依偎在一起的模样,眉头挑了挑,跳上马车,「叔母和?大嫂在前面茶棚等着呢,你们赶快收拾收拾。」
阮葵揉了揉眼,稍稍坐直:「到了?」
「快到了,已经在城外了。」元献答一句,弯身拿起她?的绣鞋,给她?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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