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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
沈浪觉得自己已经快要爆炸,这种极品的女人,即便是在外边,也是他没有见过的。
他某个部位酸胀得要命,沈浪一咬牙,反锁上了房门。
与其被造成人偶便宜了那群老男人,不如先让他尝尝鲜。
沈浪狞笑着解开了裤扣,单手抓向尤胭的后脖颈。
然而在他的手还没触碰到尤胭脖子的时候,尤胭就睁开了眼睛,手指夹着一张符,贴在了沈浪的后背。
“定身符锁,天罡镇压!”
沈浪被吓了一跳,想要伸回胳膊时,却意外地现自己动不了了。
他惊慌失措地看向尤胭,“你、你搞了什么鬼?我为什么动不了了。”
尤胭白了他一眼,站起来抱着胳膊围着沈浪转,“啧啧,就你长这样,还想占本小姐的便宜?”
沈浪眼珠子乱转,这两个人不是已经被他爹的迷药迷晕了吗?怎么会是醒着的?
程双伊看着沈浪解开的裤扣,嫌弃地白眼直翻。
“恶臭男!撒泡尿照照你自己,恶不恶心!”
沈浪喉咙吞咽着,立刻张嘴去喊他爸。
可是喊了半天,也没有听见回应。
尤胭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别白费力气了,你叫得再欢,也没人能听见。”
她给这屋造了个结界,在外人来看,这就是普普通通黑着灯的一间房子。
沈浪这会儿终于有点害怕了,全身不能动的恐慌感向他袭来。“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闯进村子里?你们有什么目的?”
尤胭手里的钢管敲了敲掌心,“只要你配合,我就不伤你性命。先回答我,昨晚是不是有一个男人进了村子,被你们抓起来了?”
沈浪茫然地摇摇头,“我不知道!我从不掺合他们那些买卖!而且村子里不抓男人的!”
“那你们抓女人是为了什么?拐卖妇女,传宗接代?”
“我们……我不知道。我小时候记事起,就已经有这项活动了。”
“抓来的那些女人在哪里?被这里的单身汉抓去当老婆了吗?”
沈浪皱着一张脸,摇了摇头,“我不能说!我要是说了,就会没命的。求求你饶了我,我让我爸放你们走,好不好?”
尤胭冷笑一声,“用得着你们放吗?你不说是吧,你要是不说,你现在就可以没命的。”
尤胭说着甩出一张符,“心无所为,调和万物,万物生长,如幻泡影。”
在程双伊的视角里,她看到那张符飘到了沈浪的头顶,然后沈浪就以一种极其恐怖的神态滋哇乱叫。
他大喊着救命,大喊着自己要死了。
他喊得实在过于凄厉,让程双伊都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阿胭姐姐,他这是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让他提前体验一下死亡的滋味。”
沈浪喊到最后实在没了力气,眼皮一翻,竟是晕了过去。
尤胭将水盆里的水泼在沈浪脸上,沈浪一个激灵醒过来,悲催地现自己还是不能动。
刚刚他明明看见了黑袍圣人要来杀他,而且黑袍圣人也已经掐死了自己,吓得他都快尿了。
此时此刻他也终于意识到尤胭说的不是假的,如果他不说实话,不等黑袍圣人杀他,他也会被这个女人杀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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