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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半,到达了目的地。
白馥下车,到后备厢一顿翻腾,从脑手环里拿出那本逃荒位面的交易过来的,o代家传手抄医书。
这一本凝结了十代医者的心血结晶,作为她这次拜访的敲门砖和答谢礼,应该算……拿得出手吧?
白馥不太确定。
于是又翻出一个古色古香的木匣子,正好能装下o颗金色的大珍珠。
这下她觉得妥了。
给小橙橙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然后给自己又补了个淡妆。
一切妥当,牵着女儿的手,拎着一个外形普通的布袋子,往医馆走去。
到了近前抬头一看,门头上就是简单的“崔氏中医馆”这五个大字。
门口有一位身穿中山装的青年男子,直接迎了上来,询问道:“请问是白馥女士吗?”
“是的。”白馥点点头。
“请跟我来,老师已经等候多时。”
白馥一听,顿觉受宠若惊,亦步亦趋地跟在男子身后。
经过满墙壁的中药柜子的大堂,红木打造的长柜台前,三位穿白大褂的医生正在配药,用的是传统的草纸,动作快又利落。
往前走便是两个隔间,里面分别有两位坐堂医生在诊脉,走廊上安放的长条凳上,坐满了人。
将小橙橙抱起来,穿过这段路,便是一段穿花游廊,旁边是小小的花园,种植着一些平常却繁茂的花草。
游廊走到尽头,往左边一拐,又是一些房间。
有针灸室、药浴室、推拿室……
白馥也不乱瞄,以免自己看起来,像是进了大观园里的刘姥姥。
前面引路的青年男子,也不多话,径直带着路。
“到了。”男子言简意赅地说道,便上前敲门。
里面响起一个老者的声音,“进来吧。”
男子推门而进,抓着门把手,示意她赶紧进来。
白馥掂了掂小橙橙沉甸甸的小身体,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玩了一路,怎么这会儿反而睡起来了呢?
抱紧女儿,赶紧进入屋里,看到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六旬老者,坐在中式茶几前正在喝茶、看书,看过来的目光充满打量。
崔功让很好奇,什么人会请得动钱明堂那老家伙说项?
一看竟是一对年轻母女,心里忍不住泛起嘀咕来,指着他右手边的位置,“来!坐我这边。”
白馥抱着小橙橙,噔噔噔地走过去,到了近前,忍着腰酸,谦恭有礼地弯腰鞠躬。
“崔老您好,我叫白馥,非常感谢您抽出宝贵的时间,这是我女儿小橙橙,她前几天在医院诊出长了颗瘤,最近特别嗜睡,不知道是不是病情有所恶化,请您看看。”
崔功让不赞同地看了下自己新收的关门徒弟,“你怎么不帮着点,快把孩子接过来,放榻上。”
青年男子挠了挠头,面带歉意地上前将孩子接过,然后绕过屏风,放在后面的罗汉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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