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藏在兰卓等人身后的平阳将蓝泽捂在她眼睛上的手掌扒开一点点指缝,悄悄往兰卓方向看,大眼睛里还在吧嗒吧嗒掉眼泪,把蓝泽的手掌都打湿了。
蓝泽无奈的把手松开,“不害怕吗?”
平阳摇摇头,“我们快救救她好不好?”
蓝泽的后背血肉模糊,只要一动就是钻心的疼。
但怀里的平阳却分毫未损,只是衣服划破了几道。
不过本就是嫁衣,若不是当下没有衣服换,全都扯烂了才好。
他抬手示意平阳小声,“公主,臣现在身体不支,贸然出去,可能会连累您被抓住,咱们先悄悄跟着,皇上和霍相一定会想办法来救我们的。”
一提到赵凛,平阳忽然沉默了下来。
她抬眸看向蓝泽的脸,跟她太像了,像到她都无法欺骗自己,又怎么能去欺骗父皇呢。
父皇看到,应该会很伤心吧。
“蓝将军,蓝宝的蓝是指您吗?”
蓝泽悄悄跟踪的脚步顿了一下,脚下踩得有些重,碎石出一点摩擦的噪音。
他反应迅的躲进旁边的岩石后面。
前面的黑衣人果然向后方看来,但未现人,再加上声音实在轻微,便又转过身去,对着兰卓一顿拳打脚踢后,又命人继续拖着她往前走。
待他们走得远了些。
蓝泽才带着平阳出来,然后随手拿起另一个石头,在岩石上用力刻上标记。
平阳好奇的念道:“王?”
蓝泽害羞的笑道:“不是王,应该是虎头,可末将画工奇差,既然画不好,就索性只写个王字。”
平阳笑眯眯:“我母妃最擅画工,每一年生辰都要给我画一幅肖像,画得就像真的一样。”
蓝泽脸上的神情温柔又怀念,“是呀,她素有才名,当代的吴画师也曾想收她为徒。”
等说完才现自己的语气过于亲昵了,想向平阳解释,却现平阳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蓝泽解释的话咽了下去,又把平阳抱起来,心里美滋滋的想到,他女儿真聪明,像星瑶。
“公主,您莫再逗末将了,咱们可不能被现。”
平阳笑呵呵,“你如果喊我蓝宝,我就乖乖听话。”
蓝泽唇本就薄,这会被女儿逗得紧抿起来,脸颊不知为何也有些红润,摘了面具更是清俊出尘至极。
平阳忍不住想,她母妃真的好有眼光呀。
喜欢的男人深情温柔,嫁的男人聪慧果敢,还是当今帝王。
最重要的是,每一个都极其好看。
她都有些羡慕了,今后她也要找很多漂亮的男人才行,最好像父皇一样装满整个皇宫。
焦急找女儿的赵凛此时还不知道,他好不容易掰回来的平阳,好像一不小心掰过了。
赵凛等人在谷内又奔波了大半日后,终于看到了蓝泽留下的这个‘王’字,旁边还有一个指引方向的箭头。
赵凛道:“这是何意?”
霍青解释说:“霍家军的标志是一个虎头,有时候士兵们觉得画起来麻烦,便会只留个‘王’字,代表老虎。”
赵凛有些惊讶,思绪不受控制的飘远。
用老虎做军队标志,用‘王’字做随行记号?
这到底是谁定的?
就这么不怕引起当朝统治者的忌惮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