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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个孩子…他必须借助顾明安的保护生下来。
躺在床上装昏迷的顾明安有些不耐烦了:怎么还不脱衣服这么长时间一直在用美甲刮他的脸是要干嘛
这么想着没过多久,慕容琴的手就顺着顾明安脖子往下,解开了顾明安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顾明安方才就着慕容琴的手躺下,衬衫领口处两颗扣子没扣,敞开一片结实的胸膛,故作喝醉了不舒服般翻了个身。
慕容琴做贼心虚,见他动立刻吓得后退,决定先takeoff自己的衣服。
纤细的男人很快就将自己的衣服takeoff,爬上床将罪恶的手伸向顾明安的那个地方…
————————
林知墨和顾磬秋出去的原因下章说。
慕容琴长得确实很漂亮,长卷发和精致的大眼睛像洋娃娃似的,有种不属于真人的美感。
细嫩的手指抚过顾明安胸膛,将扣子仔细解开。
陆朝槿只能听见耳机里的声音看不见画面,便在vx上问顾磬秋:【我现在出去】
顾磬秋提前在顾明安的房间,卧室等多个地方布置了监控,此时像保安大队长似的盯着监视器:“不,朝槿哥你先别出去,那男的他光着…你要是出去看到了他的oti可能会风评被害。”
陆朝槿:“…ok。”
蒲砚:“…”
顾明安的大腿硌得慕容琴不可说的地方生疼,他咬紧唇瓣,在指尖划过顾明安腹肌时--
搭在床上的大手抬起,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慕容琴被吓了一跳,抬头看时恰好对上顾明安的冰冷视线:“…明安”
霎时间,惊涛骇浪般的惊慌和恐惧席卷了慕容琴。
顾明安怎么会忽然醒来!
顾明安揪着慕容琴手腕,将他从自己身上扯下去,唇边勾起讽刺的笑意:“我还醒着,是不是很惊讶”
拽手腕的力道大得令慕容琴心惊肉跳,皮肉的疼痛已经是次要的,更令慕容琴害怕是的顾明安此刻的怒容。
“明安,”慕容琴心里疯狂咒骂卖给自己药的朋友,“明安你听我解释,我…我只是一时情难自已啊…”
不是说这药的剂量迷倒一个成年水牛都够了吗!为什么顾明安根本没反应,拽自己的力气还这么大!
顾明安不说话,只是用冰冷目光凝视着浑身chio的慕容琴。
“我只是太想得到你,太想和你有更深的关系了…”慕容琴被抓包,赶紧给自己找了个理由,“我只是觉得…”
顾明安实在听不下去他的强词夺理,冷淡道:“给你五分钟时间把事情的起因经过全部交待,否则我现在就会收回之前给慕容家的资金援助。”
慕容琴瞪大了眼,嘴唇颤抖着:“…好,我说就是了!”
反正顾明安没带耳机听不见,林知墨就问:“大哥还给了他钱什么时候的事啊”
顾磬秋解释道:“几年前慕容家破产,当时大哥还在国外上高中,老爹不允许我们再和慕容家的人来往,说慕容家的倾覆之势是无法被阻止的。”
他的目光好像穿过当下,回到了数年前,言语间有些怀念:“当时大哥悄悄把放在纽约的跑车和房产卖了,把钱转给慕容家的公司,来帮助他们度过资金链断裂的危机。但是他们缺的实在太多,又有转移资产的嫌疑,股票也是一跌再跌,根本救不起来。”
“大哥从小就被当成接班人培养,连我都看得出来的事情他不可能不知道,”顾磬秋笑了笑,“但大哥其实为的不是救慕容家,只是他不想让自己的朋友失望,所以才想要做点什么。”
林知墨拳头石更了:“这种人净会挑脾气好的软柿子捏,大哥打算怎么收拾他”
蒲砚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心里对慕容琴的讨厌和无语已经是nextlevel:别人不发火是当别人傻子吗顾明安对慕容琴真是好得没话说,可有些狼心狗肺的出生却就是喜欢挑软柿子捏,抓着心肠好的顾明安不放。
陆朝槿当年就和顾明安在一起上学,对这件事比顾磬秋更加清楚。
他见过顾明安的母亲很多次,所以心中十分然顾明安和顾磬秋为何会是这样的性格。
原件正确才会复印件正确,两兄弟确实都像母亲一样心胸宽广而坦荡真诚,但很多时候,尤其是像陆朝槿这种从小生活在算计里的人才明白,这样的善良有时候会被别人利用。
顾明安的房间里非常安静,只有中央空调的风声贯穿始终,陆朝槿坐在衣帽间里,头顶是顾明安的一众西装外套,耳边满是慕容琴的哭诉声。
“事情就是这样,我没有隐瞒你,我真的只是害怕我们回不到从前,才会想出这样愚蠢的招数…”
慕容琴抬眸,用自己最漂亮的角度看着顾明安,企图能够蛊惑对方。
他抱着侥幸心理,还是没有说出自己怀孕的真相。
他现在只是馋顾明安身子
,但如果说出怀孕,自己的行为那可就是故意要让顾明安接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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