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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靖川根本就不理会他,冷睨了一眼后,从他面前离开了。
燕王哪里受得了这个,他当时脸色就青了。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他姜靖川凭什么永远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此时的涂清予却难得早起,带着人出去散步,呼吸早上的新鲜空气。
她之前当宫女的时候没有心情去欣赏东宫的美景,如今看来,东宫不愧是太子居住的地方。
当真是亭台楼阁、奇花异石,看的人应接不暇。
三四月份的早上还有些雾气,那雾气萦绕在楼阁之上,是一种独特的美。
刚走过几个院落,她突然听见一声惨叫。
“大宝,你听见没有?”
“小主人,小主人,我不但听见了,我还看见了,就在前面不远处的院子里,那个卫承徽正在虐猫!”
那个畜生不如的东西,她竟然虐猫!
“去看看!”
那个院子已经是东宫里很偏僻的院子了,听说这里从前是浣衣房,后来出了些事儿,浣衣房就换了个地方。
“主子,前面已经没什么好看的景儿了。”杨嬷嬷出声道。
这边偏僻,虽他们带了人,可还是害怕主子会出意外。
“没事儿。”
涂清予根本不听,脚步不停的就进了院子,然后精准地找到最后一个屋子。
打开门的时候,卫承徽脸上那兴奋到癫狂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收。
她的手中拿着一把匕,前面是几个立着的架子,架子上绑了只奄奄一息的橘猫。
涂清予大概的扫过去,那橘猫眼睛肿,嘴被绳子缠绕着,不出丝毫的声音来。
四只爪子上的指甲已经被拔掉了,其中一只腿诡异的折着,再上去肩膀的地方,被插着一根很粗的银针。
腹部也被割开了,差一点点都可以看见肠子了。
她想过可能会很残忍,但没想到会这么残忍。
一滴眼泪毫无预兆的落了下来。
大宝急道:“小主人,别哭,别哭,它还能救,咱们动作快点,就能将它救回来!”
她哭了吗?
抬手不可置信的擦了一下自己脸上的泪痕。
她竟然在不是演戏状态下哭了。
“去!将它解下来。”她擦干眼泪,沉声道。
小山子当即便招呼了一个太监,一起上前去将猫救了下来。
卫承徽这才反应过来,她无所谓地丢掉手中的匕,懒洋洋地行了一个礼,“参见涂良媛。”
“涂良媛,这猫是我的,您不会连一个畜生都要抢吧?”
涂清予现在没有心情和她打嘴炮,她看着面前的女人,冷声道:“跪下!”
“是妾身行礼不标准吗?还是妾身做错的什么?竟惹的涂良媛罚妾身?”她站起身,丝毫不惧,“妾身怎么记得,良媛曾说过,咱们这些做良媛承徽的犯了错,自会有殿下和娘娘责罚……”
涂清予根本没有等她说完,她快地绕到卫承徽身后,伸脚往人的膝盖窝上一踹。
“啊——!”卫承徽跪在地上不敢置信地抬起头,“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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