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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鸡飞狗跳。
经历了陈进泽护着孙明姗,孙幼惜拉着孙母,众人劝说等一系列步骤后。
四人终于离开了文工团剧院。
孙母拉着孙幼惜追在陈进泽和孙明姗的身后,陈进泽却没看两人一眼,带着哭泣的孙明姗上了车。
轿车在两人眼前绝尘而去。
孙母却转身就怒骂孙幼惜:“不争气的东西!连自己男人都看不住吗?还不快回去给进泽做饭,小心他真不要你!”
孙母一通气撒完,也走了。
孙幼惜只觉得麻木,循着记忆,慢慢地走回了家。
屋子里是这时代最流行的红木家具。
孙幼惜疲惫地在沙发上坐了许久,才终于有了重生的实感。
她随便弄了点吃的填肚子,将晚餐含糊地过了。
没一会儿,陈进泽带着一身寒气从外面回来。
当发现桌上没有饭菜,屋子里也没有孙幼惜忙活的身影,他有几分惊讶。
当看见孙幼惜静静地坐在书房里看书时,陈进泽心中的讶异更甚。
良久,他抬手叩了叩书房的门。
孙幼惜闻声抬头,撞进了他冷清的眼眸。
陈进泽冷声开口,警告意味十足:“孙幼惜,管好你妈,做好你妻子的本分,我不希望这种事发生第二次。”
妻子的本分……
这话,孙幼惜上辈子听过。
当时陈进泽和孙明姗港城同游的新闻闹得沸沸扬扬,她打电话求证时,他就是这么对她讲的。
孙幼惜轻笑一声,却是反问:“你当着我的面把花送给其他女人,你有把我当成你妻子吗?”
陈进泽真的愣了。
但他很快收敛了惊讶,冷眼看她:“结婚那天,我就说过,我爱的不是你。”
孙幼惜垂下眼不再说话了。
两人结婚,是娃娃亲。
从她爷爷和陈老爷子那一辈定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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