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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耿爱花:“这几天我们为了找这孩子,我和他爹还有孩子们可是受了不少罪,你们得赔钱!”
耿爱花一听钱就不干了:“钱!我还没让你们赔钱呢!这几天我管她吃管她住,现在人也要跟你们走了,你们还得给我她这几日的吃喝钱呢!”
“我们又没让你养她。”
“那也不是我让你们找她的啊!”
耿爱花在吵架上,战斗力很强,那女人不是对手。
很快,那女人败下阵来:“哼,我不与你多言,我们走,不跟你这泼妇计较!”
耿爱花要气死了:“你骂谁泼妇?我是秀才娘亲,你敢骂我泼妇?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耿爱花扑上去就扯那女人的衣服,头。叶珍儿与张雅柔只在一旁看戏,张康宁怕母亲手上没个轻重,赶紧上前拉架。
余父和两个孩子不能任别人欺负自己女人,就这样,在一团乱麻的情况下,几个人身上多多少少都受了点伤。
“村长来了,村长来了。”
听见村长来了,几个人才熄火,各自放手。
耿爱花觉得自己村村长肯定会为自己撑腰,更何况张康宁是村里唯一一个秀才。
韩正了解了具体情况:“耿氏,此事你做的不妥,快让他们一家走了便罢。”
“康宁,你不说规劝你娘,怎的也和她一起犯糊涂?”
张康宁没有辩解。
“行了,你们走吧,以后两家互不相欠。”
余父应下,拉着几人往出走。
刚走了没多远,余樱樱继母突然想到一件事:“余樱樱,你这身子还清白吗?我看那家那秀才长的文质彬彬,你俩不会已经?”
“我没有!”余樱樱有些崩溃,她为什么当着爹和弟弟的面说这些!
“没有就没有,你凶什么?”
她自顾自的说:“算了,就算有也没关系,那贺员外也没说一定要清白的,他那有几个还是花楼出来的呢。”
余父听这话不高兴了:“够了!说的什么混账话!你别忘了,以后两个儿子还得靠樱樱,别太过分!”
女人呸了一口,瞥了一眼丈夫。
到家,余樱樱的行李都已经被收拾好了。
“当家的,走吧,一起送她去,别到时候又跑了。”
余樱樱凉凉道:“我不会再跑了。”
“哎呀,到有钱人家做妾也是体面的,总好过嫁个泥腿子,吃不饱穿不暖!”
余父道:“这话你娘说的不错,以后到了贺家,好好过日子,想着点娘家。”
余樱樱没搭话。
镇上,在贺宅外,余樱樱拿过父亲手上的包裹,没说一个字,坚定朝前走,头都没回……
耿爱花气的大病一场,叶珍儿和往常一样在跟前伺候。
张雅柔实在没想到会以这样的形式收场,虽在村里丢尽了人,但好在家没乱。
惊蛰,土壤已经能松开,村里农人也忙活起来了,中耕除草,疏松土壤,一些适宜早种的农作物开始播种。
叶苗瞅着天气暖,土壤也能松了,把先前培育出的苗移栽到自己菜园子里,剩下的让大伯二伯家帮忙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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