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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萧漫说是千亦大人,立刻就明白过来,萧国至今为止都没有入朝为官,被称之为大人的男子。
特意提起的大人称呼,就已经是明着告诉他那人的性别。
但,白遥想到两人凑近说话亲密无间,昨天夜里更是同住一个房间,心里还是忍不住冒酸泡泡。
与萧漫相识近一月,才在前不久的碧波庭有过一次同床共枕,往前最近的距离是明镜寺的住在隔壁。
结果,萧漫与千亦相识不过两三天,就说说笑笑,茶楼同住。
不由的小声道:“殿下不可以自己查案吗?非要带其他人?”
萧漫没觉得什么,如实道:“我不会查案。”
白遥眼眸微动:“查的什么案子?”
萧漫没意识到白遥是在套话,但很清楚这件事不能说,故作思忖道:“皇室机密。”
白遥终于抬起头来,目光清澈明亮:“是查那三个宫人吗?”
萧漫错愕,虽然是在问,可分明是很笃定的神态。
“殿下不会查案,女皇却派了个生面孔让殿下四处走动,必然是殿下与案件有牵连,出现在相关之地并不奇怪,加上殿下说是出宫之前就应下的,只能是那三个宫人的刺杀。”
白遥不光冷静,其聪明也出乎了萧漫的预料。
她以为是无法自保的小可怜,结果竟是先入为主,自以为是了?
白遥眸色暗了下来,方才还挺直的背脊弯了几许,自责懊恼一股脑的涌上心头:“果然还是因为我。”
萧漫回神,在他头上揉了一把,语气温和掺杂着几许无奈:“说多少遍了,不要总是胡思乱想,瞎揽责任。”
白遥压抑了两天的情绪有些上涌,声音重新变的沉闷:“可这不是事实吗?”
昨天回到府上,他差点儿整夜无眠。
萧漫与陌生男子亲密无间的画面,与萧漫踏入茶楼差点儿摔倒的画面在脑海中交相浮现,困意全无还控制不住的落泪半宿。
直到黎明之前,他终于说服自己,即便没有感情,即便萧漫对他就只是怜悯,就救他而受伤这点,他便不能不管不问,必须要去看看。
因此强行压下情绪,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休息,他要回王府照顾萧漫,断不能自己先行倒下,让萧漫费心。
勉强睡了两个时辰,让郑添出去打探消息,自己在房间里呆,江锦进他房间说了一大堆,他甚至没听到说了什么。
胡思乱想了一整天,直到郑添带回消息,说萧漫回府,他才稍稍压下情绪,拿起筷子吃了些东西补充体力。
然后迫不及待的做了睡觉的姿态,熄灭蜡烛让郑添带自己过来。
萧漫看着白遥,心里还在犹豫。
她不愿看白遥自责,可又不愿将事情讲明白,并非怕白遥泄露消息,而是有关三个宫人的事情过于血腥,怕吓到白遥。
除此之外,还有今日得到的消息,那三个宫人与丞相府有关,白遥少知道些就会安全些,也不需要在本就害怕的丞相府,心惊胆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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