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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慕容安脸色便是一变:“给孤拿下他。”
云瑶的脸色很难看,强撑着坐起身子:“住手,他是我的人,容安,你不许伤害他们。”
“他是我的人?”
“我的人?”
江屿白耳中只有这么一句话在脑中炸裂,自动便忽略了后面的那句“我们。”
看着他情意绵绵的模样,慕容安脸都绿了,他早就现这人对云瑶心思不纯。
他都那么小心将人带走了,竟还能被他找来。
如今竟还找到宫里来了,看来这宫里果然像个筛子一样该整顿了。
“听到了吗?我家小姐说了,我和公子都是她的人,你们别动手啊。”
张山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他可真是出息了,都能赤手空拳面对这么多侍卫。
如果忽略他哆嗦的两条腿,倒还真不失为一条好汉。
云瑶这才注意到江屿白还拉着她的手,忙想抽回来,却现被他紧紧的攥在手里。
慕容安的脸更黑了,挥挥手让人退下,这才大步上前掰开他的手,将人挤到一边,坐在云瑶的身边。
掏出一张帕子,一边擦云瑶被握过的手,一边轻声安慰道:
“云儿,只要是你想要我都会依你,这人我来处理,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万不能扯到伤口。”
江屿白被挤到一旁,面如锅底,眯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云瑶不知为什么总有些心虚,浑身都有些不自在的抽了抽手,结果又没抽动。
好嘛,她这是受了伤,力气也变小了?
两个男人间有股诡异的气氛在流动,不知道的还当两人是情敌呢。
云瑶如梦初醒,这才意识到不对,好家伙,容安也罢了,怎么江屿白也用那种哀怨的神情看她?
她打了个哆嗦,一脸诚恳道:“容安,这是江屿白,你可别说你忘了,当初你们俩还在大街上抢着买东西呢。”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两个男人同时看向她,满脸都是你再敢说一句试试。
乖乖隆滴咚,这搞的她好像是一个始乱终弃的渣女?
云瑶被两人的眼神吓得一缩脖子,心里暗暗叫苦,怎么好好的局面变得如此尴尬。
她试图缓和气氛,干笑两声说道:“哎呀,都别这么严肃嘛,咱们有话好好说。”
慕容安冷哼一声,看着江屿白,眼神中满是警告:
“江公子,这里是西越皇宫,可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你私自闯入太医院,意图何为?”
江屿白毫不畏惧地迎上慕容安的目光,坚定地说:
“容安,你私自将瑶儿掳走,更是害的她身受重伤,你可知她的家人还在等着她回去,她是那天上的云,岂能被你禁锢在这皇宫之中?”
慕容安心头火起,但不能否认江屿白说的都是事实。
她喜欢宫外的生活,喜欢自由不被束缚,而他如今还没有掌握朝堂,不能时刻护着她,难道他错了吗?
他深吸一口气:“那是我和云儿之间的事,你不过是他的下属,有什么资格过问她的自由?”
江屿白身子一僵,这是他的痛处,虽然云瑶将他视作朋友,可他也确实只是他买下的奴,有什么资格站在她身边,护着她,爱着她?
她是天上的月,照亮了他的世界,他真的比的过慕容安吗?
无论是身份,地位还是旁的,他都比不过,可他不甘心,凭什么这些高高在上的人,能随意践踏旁人的真心?
他艰难开口:“我是没有资格,那你呢,你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可你能给她什么?若是你护的住她,怎会让她被人羞辱,她是苍灵人,你的国家和臣民能接受她吗?”
“你会此生只有她一人,给她幸福吗?”
慕容安轻蔑一笑:“那是我的事,为什么要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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