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柳子承也微微蹙眉,小王爷虽口中说不急但毕竟少年人年轻气盛,从这几日连着遣竹儿过来问话已可看出,他的耐心已所剩无几了。
“清岚莫急,王爷那边我自会如实相告。”
“只怕麻烦还不止这些,”凤无雪连着苦笑,“我这个冒充的大商人在那里叨唠了半天,该买的都付了帐,若要再盘旋下去恐怕得再找生意……可是,这银子都花的所剩无几了。”
柳子承微微一笑,点头说道:“无妨,我这里还有些先用着再说……”
两人还待再说话,屋外传来一声爽朗的笑声:“青天白日的,两位先生倒在房中说话。”
门口帘子一掀,进来的人清贵雍容不正是赵书安小王爷。
凤无雪听他声音虽是爽朗,可言语中已隐有不满之意,心中顿生不快,但也是磊落一笑,随着柳子承前去参拜。
赵书安这几日委实憋的不行,盐税一事他有意为自己在兄弟间出头露脸,此趟出门虽说是头次独立办差,但是有了柳子承又招募了凤无雪,名动天下的大才子肯屈尊来辅佐对他而言是脸上大大长光的事情。
可是两人的办事效率却是让他一等再等,眼看半个多月就过去了,还没查出个头绪让他不禁焦虑万分。
他盯着凤无雪看了片刻,格格笑道:“此事拖的许久……两位先生可是另有高见了?”
凤无雪本就是心高气傲之人,这全天下的人只怕此刻也只有温文尔雅的柳子承方能入眼,没想到这个小王爷一来就挖苦自己,他如何能忍下,凤目冷冷一瞥,“高见不敢当,只是盐税一事关系重大,清岚不敢掉以轻心故而和师兄正在商议对策。”
赵书安一怔,继而胸中怒火翻腾,他身为天璜贵胄,从小到大从无人敢如此顶撞自己,嘴角冷冷的一抿,“那么依凤先生之见现在当如何呢?”
凤无雪身子一仰眼看就要答话,柳子承在桌底飞快的握住了他的手,轻轻一捏,凤无雪纵是天大的火气也硬生生的憋了下去。修长的手指灵活的一翻,牢牢抓住了探过来安抚温润的掌心。
如斯如磨……一股暖意在心中缓缓荡开……
“难道凤先生对此贪赃枉法之辈还要三思而后行?”赵书安并不作罢,看着眼前二人相视淡笑,一种难言的默契感在两人中流转,不知为何,这个动作让他心中更不舒服,仿佛自己是个局外人一般,他冷冷的紧叮了一句,“国库之物岂能轻易的被挪作他用?”
柳子承眉头紧蹙,想着今日若不能把事情定下来,王爷必得发怒,事情真要闹了出去,这里势单人孤的,未必就能好好收场,心思一转便缓缓说道:“王爷息怒,子承也正是心急着这事与清岚在商议呢,”他抬头微微一笑,倒了杯热茶双手奉到赵书安面前,但见手腕翻动间,青袖似水淡然出色。
温润似水……
“事情是一定要办的,圣上对王爷期望甚高,此事必得做的漂亮,现在我们虽身处孙德福的庄中,但是此人想必也得高人指点,庄中守备甚严,若想要拿到实质的东西,并非一时间可行。”
“王爷如果硬来的话,一则我们人寡,二者依他们之狡猾恐怕早已销毁帐册证据,这样一来,反倒更不好……”
赵书安前头还听得仔细,到后来脸色微变,断然出口打断,“那么照子承的意思就是这也不行,那也不成的,每日就让本王窝在房间内干等么?”
“子承并无此意,”柳子承突然觉得有种受辱的感觉,小王爷此话一出不是在嫌他们动作慢了,而是隐指他们办事无心了。他暗自忍了忍,方才淡淡说道:“无论如何子承拜在王爷麾下,自然是听从王爷之令,今日之事便还请王爷示下,我们好去办差。”
柳子承表情虽然平淡,但是赵书安竟被他炯炯的眼神震的一凛,他所见到的柳子承从来都是温和清雅的,今日似这般眼中厉色闪过还是头一遭。
莫非是因为自己进来时发作了凤无雪?
他心头一阵浓浓的委屈涌了上来,自纳进柳子承后,每日都客气的以师礼待之,可是即便如此还是比不过他们从小的同门之谊。
朝中诸兄弟大臣中有的是人等着看他的这次笑话,来了以后事情迟迟不见进展,他心中焦急又不敢多催,今日才说了两句,这两人倒好,都开始挤兑着自己了。
赵书安霍然起身,脸上一阵青一阵红的,嘴唇都有些哆嗦了起来,“我没什么说的,七日之内要拿到帐册证据……请两位先生多费心了。”
说罢,衣袖一拂,领着竹儿冷冷的离去。
柳子承看着赵书安摔袖离去,怔怔的站在那里良久没有说话。
凤无雪站在他身边,凤目幽深闪烁,神色极为复杂。他也知柳子承是为了袒护他而得罪了赵书安,但是惹怒了小王爷也等于是上了师兄的心。
仔细这么一想,三人之间竟无一个是快乐的……与其这么越闹越僵,不若趁着师兄还没有把心意挑明前再添上一把火,没准还能把心给带回来。
凤无雪慢慢的踱着步,雪色的锦袍下摆在明净的地上拖的沙沙作响,他心思极快,转眼间便定了心思,冷冷笑道:“七日之内,这时间还真是给的宽裕。”
柳子承听了他的话音回过神来,微微蹙起眉头沈吟着道:“清岚,王爷今日心情不佳,你不用太放在心上,此事万不可操之过急,不若等明日他气消了,我再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