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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之助:“阿剑上警视局找藤田去了,还没回来,肯定还不知道。”
弥彦托着脸颊:“绯村先生一定很难过。”
惠和薰的脸色都凝固了。
惠抽了一口水烟,缓缓吐气,道:“为什么这么说?”
难道剑心对菖蒲的在意,已经明显到连弥彦都能看出来了吗?
弥彦歪了歪头,直觉惠的目光有些难以逼视,犹豫道:“因为……他们是朋友?”
惠松了口气:“菖蒲小姐走了,大家都很难过。”
天色已晚,大家忙着准备晚餐。不多时,传来了开门的声音。肯定是绯村先生回来了。在院中洗萝卜的弥彦啪嗒啪嗒地跑着去开门,随即一声惊喜的大叫:“绯村先生!还有菖蒲小姐!”
惠心里一惊。下意识看向薰的方向。薰跑了出去,惠紧跟着她,到了庭院。绯村戴着斗笠,风尘仆仆。而他怀中抱着的正是菖蒲,闭着眼睛,脸色苍白,似乎没有了意识。薰呆住了。这一瞬间她以为自己已经失去了剑心。她的脑海里甚至浮现出菖蒲和剑心半路相遇,剑心以真情挽留她的情景。直到剑心开口打断她的思绪:“惠,你快帮她看看。”
一行人快步前往菖蒲的房间。薰在前面替他们拉开拉门,快速地铺好被褥。剑心把菖蒲小心地放下来,目光投向惠。不用他说,惠已开始对菖蒲进行检查。半晌皱眉道:“她中了迷药。”
剑心:“有没有大碍?”
惠摇头:“这种迷药是无害的。等药效过去,她应该就会醒了。”
剑心点点头,表情没什么变化。但薰察觉到他紧绷的身体一下子放松了。几人走了出去。惠忍不住问剑心发生了什么。剑心道:“我回来的路上,撞见一个蒙面人想要带走菖蒲小姐,就把她带回来了。”
“那个蒙面人呢?”左之助问。
“跑了。”
“居然有人能从你手底下逃走?真是稀奇。那个人肯定也很厉害。”左之助喃喃自语。
弥彦道:“肯定是绯村先生担心菖蒲小姐的状况,才任由那个人逃跑的。”
气氛变得有些奇怪。惠轻咳几声,道:“为什么会有人对菖蒲小姐下手?以她的性格,应该不会与人结仇。”
绯村正色道:“这个只能明天请藤田调查一下了。”
弥彦:“幸亏被绯村先生遇上!要是我们早点拦住菖蒲小姐离开,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绯村愣了愣:“什么?”
惠心里有些埋怨弥彦为何要提起此事,但也明白绯村迟早会知道。便将菖蒲留信出走的经过告诉了绯村。
“抱歉,”薰愧疚道,“没有及时去找菖蒲小姐。”
惠急忙道:“是我劝薰别去找的,因为不想违背菖蒲小姐的意愿……”
绯村点点头:“我知道了。好在如今菖蒲小姐也平安无事。看来她被人盯上了,以后还要更小心才行。”
见绯村神色如常,薰暗自松了口气。“那么,就由我们轮流守着菖蒲小姐吧。”
“这个主意好!”剑心还没开口,左之助便附和道,挥了挥拳头,“我一定会好好守护菖蒲小姐的!”
惠欲言又止。
菖蒲醒了。她对攻击自己的人也毫无头绪。还是要走,被众人劝了下来。薰告诉了她大家轮流保护她的计划,极力劝说,菖蒲俯身:“那就麻烦大家了。”
第一个是薰。菖蒲乖乖地跟到道场,平安无事地度过了一天。第二个是左之助,也是无事发生。第三个则轮到剑心。
剑心剑术最为高超,没道理将他排除在外。薰心里有些异样,但因为上次没去找菖蒲致使她遇险,让她一直心怀愧疚,便压下那点异样,主动提出让剑心保护菖蒲一天。
这天剑心恰好没有其他事要做,便和菖蒲一起待在家里。惠也在。她说小国医生给她放了一天假。菖蒲在庭院里晒衣服。为了方便她把袖子绑了起来,露出纤细的手臂,在阳光下白得晃眼。惠和剑心坐在廊檐下看着她。其实惠的目光好几次忍不住悄悄瞥向剑心,但剑心平静神色一如既往,看不出在想什么。
三人一起去买菜。临近中午,街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惠走在最后面,盯着剑心和菖蒲的背影。这时一个人拦住她,惊喜道:“这不是高荷医生吗?这么巧遇见了您。”
原来此人是她曾救助过的一名病患,但惠完全记不得了,只听对方喋喋不休,却因为礼节没法就此离去。她终于找到时机说出“不好意思,我还有事下次再聊”,那人恍然大悟连连道“抱歉”,让开了。
惠抬头望去,视线中却已没有二人的身影。
人很多,前面发生了事故。一辆货车翻了,车内的箱子都倒了出来,挡住了去路。这使得本就不宽的街道更加局促。人们挤挤挨挨,眼看他们将被冲散,剑心不作细想,及时拉住了菖蒲的手。
菖蒲下意识想甩脱,一回头看到是剑心后安静下来。二人随着人群慢慢走着,过了一段距离后,人变少了。剑心放开了手,道:“抱歉,刚才得罪了。”
菖蒲摇头:“我知道你是好意,谢谢。”
菜买得差不多了。要回去时菖蒲面露犹豫,道:“绯村先生,您先回去吧。我想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听说附近山上有间神社特别灵验,我想去为初祈福。”她低垂着眼帘,声音越来越轻。
剑心愣了愣。
像是怕他拒绝,菖蒲急急道:“我不会待太久的,很快就回来,况且有薰小姐送我的刀护身,绝对不会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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