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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元初点的都是荤菜,栾青打眼瞥过,补了两道青菜和一道汤,就把菜单还给了服务生。
服务生拿着菜单出去了,包间里只留下赵元初和栾青。
“你不喜欢我就算了,怎么感觉还有点讨厌我?”栾青主动挑起了话题。
赵元初扒拉着手机,闻言抬眼看他,撇了下嘴,“不是讨厌你,只是讨厌这种相亲的气氛。”
栾青拎起桌上的玻璃水壶,倒了杯柠檬水推到赵元初面前,认真地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迟早都要面对,与其等一个陌生人,不如看一看眼前人。”
赵元初战术后仰,问他:“你说的眼前人不会就是你吧?”
“我也不错吧?”栾青挑眉,笑盈盈地看着她,伸手指了指自己,“国际知名院校毕业,身高一米八六,不敢说长得帅,起码拿出去不丢你的脸,而且知根知底,没有不良嗜好,烟酒都沾得很少,不比其他人靠谱吗?”
说完见赵元初没什么反应,栾青放柔了嗓音,低声劝道:“你妈妈说你还没有谈过恋爱,我虽然有过一次感情经历,但是时间很短,什么都没做,我也是个挺洁身自好的人,和我在一起你并不算很吃亏的,能不能给个机会啊?”
见他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赵元初认真思考了一下,如实道:“但是我有喜欢的人了。”
栾青眨了眨眼睛,有些不太相信,“可是周阿姨说……”
“我妈还不知道。”赵元初打断了他的话,摊了摊手说:“我自己也是刚刚发现的。”
栾青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你们在一起了?”
赵元初摇摇头。
栾青又问:“暧昧期?你在等他告白?”
赵元初又摇摇头。
栾青搞不懂了,随口开玩笑道:“总不能是你在暗恋人家吧?”
这次赵元初点了头。
对于赵元初暗恋某人的事情,栾青显然不是特别相信。
但是赵元初也懒得给他解释。他信不信都没什么关系,别说赵元初是真的有了喜欢的人,即便是没有,她也不可能和栾青在一起。
赵鸿达和周如玉结婚的时候也没什么感情基础,但是婚后两个人相处的不错,有些先婚后爱的那个意思,周如玉就觉得这样也不错,专门给赵元初物色了栾青来。
但是赵元初显然对栾青并不感冒,她也不觉得感情是能试出来的,或许别人可以,但是没有感情基础的交往对象,赵元初确实不能够接受。
所以吃饭就只是吃饭,哪怕栾青言辞暧昧,赵元初也假装听不懂。
她甚至还说起小时候的事情,嘲笑栾青一哭起来鼻涕就流个没完,还说他那时候瘦瘦小小像个猴子,没想到居然还能长挺高。
栾青屡屡打断未遂,被她搞得还有点尴尬,最终只能把所有意图收回,两个人才算是安安稳稳吃完了一顿饭。
饭后栾青邀请赵元初一起去看烟花,也被她果断拒绝了。
“现在还不到八点呢,叔叔阿姨肯定也还没回家,就当是消遣了。”栾青再劝。
赵元初说:“我又没有要回家。”
她刚刚收到了梁悠发来的信息,说在深岛打台球,问赵元初要不要过去玩。
其实梁悠也只是随口一问,毕竟她也知道赵元初回了家肯定要陪爸妈,却不知道她被周女士坑了一回,正想找个地方待着。
去哪儿都行,反正不想和栾青这个心怀不轨的在一起。
“我去找朋友玩儿,你想看烟花自己去吧,中央广场一般八点放,还有十来分钟你可要抓紧时间哦。”
赵元初挥一挥手,挎起小包欢快的离开了,留下一脸无奈的栾青。
打了个车奔深岛,路上有点儿堵车,一个多小时才到,赵元初差点儿在车上睡着了。
梁悠下来接她,捞起她的包塞了张卡片进去,笑着说:“龚玮给你的,用不着也揣着,外人要拿这卡可不太容易。”
赵元初附和道:“是是是,全靠梁大小姐面子大。”
坐电梯直达二楼,出去就是一条长走廊,左右两边的房间都关着门,梁悠说一边是麻将室一边是扑克室,年轻人没几个爱下棋的,就没设棋室。从走廊走到尽头豁然开朗,大厅分为两半,一半摆着台球桌,另一半是酒柜和沙发。
龚玮和隋远正在一张台球桌上打着球,娃娃脸的周溯安和留着大波浪长发的谭文真坐在沙发上喝酒,可能过节大家都要回家,这里就这几个人。
“回来了。”龚玮抱着球杆对梁悠招呼了一声,又冲赵元初挑挑眉。
谭文真从沙发上扭过头来,冲赵元初招了招手,“元初来了,过来这边坐吧。”
今天的环境比上次在酒吧安静得多,谭文真也是相对比较熟悉的人,赵元初对她感观不错,叫了一声“文真姐”,走过去坐到了她的旁边。
周溯安坐在谭文真另一边,探过头来冲赵元初笑,问她:“会打台球吗?”
赵元初摇头,她来只是为了躲栾青,并不是来打球的。
周溯安放下手里的酒杯,起身从一边的杆架上抽了两根球杆,大声吆喝着:“来来来,我就喜欢教新人,咱们来打两把。”
谭文真笑骂:“你技术最烂,也就只能欺负欺负新手,装什么大尾巴狼。”
话是这么说,还是拉了拉赵元初的手,“去跟他玩两把的,他是真的很菜,只要上手了就能完虐他。”
感觉受到了鄙视,周溯安在球桌边用巧粉擦着球杆皮头,伸着脖子嚷嚷:“谭文真少胡说八道造谣我的技术,那是我让着你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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