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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濑心想那是自然,在进入祇园进行系统学习之前,他就已经对着母亲的视频来练舞了,还记得他在练习的时候,一个动作他觉得不到位,就会反复倒视频回去练习,过程枯燥又磨人,也很难受,那个时候藤原柊来借用舞蹈室看书,每次他练习这支舞总是会被难到哀嚎,自己对自己发脾气,藤原柊会被吵到书本翻页都减慢。
清濑忽然醒悟,什么又是保密又是传承的,这支舞藤原柊早就看过了嘛!
“傻笑什么?”西川老师的声音从舞台下传来,清濑收回思绪,立即收敛了表情。
“我说过多少次,京舞不止在动作,神情也很重要……”西川的扇子一下一下打在掌心,发出压迫的声响,清濑听着她的长篇大论,思绪又一次飘远了。
没让藤原柊来看彩排,他会不会很不开心啊……他现在一个人在后台会做什么呢?写论文?对!他把电脑带过来了,肯定会捯饬他的学术吧。
“啪”一声响,清濑回过神,西川把扇子摔在了地板上。
“清濑汐音!把我刚才说过的话重复一遍。”
“哦,好。”清濑老老实实地站直身子,把西川的老生常谈背诵了一遍。
“既然都记住了,同样的错误就不要再犯了,基本功不到位,出去了也一无是处。”
“前提是我能出去……”清濑忍不住呛了一句,彩排厅回声很好,能把他的小声放大到每一个角落。
“你说什么?”西川眯起了眼。
“您不是说要把西川流京舞传授给我吗,这样我还能离开祇园吗?”清濑也不再掩饰了,反倒大大方方地说出了口,“说不定呢,如果有人执意想把我带出去,兴许我就同意了。”
西川的脸色沉了下来,清濑没再吭声,他知道自己说的气话对西川来说是多么深重的东西。
西川说要讲传统传承,从来都不只是说说而已。
一场彩排下来气氛压抑,好在清濑跳舞不出错,西川倒也没有太苛责他。
一回到后台,他还没来得及找藤原柊,天音便找到了他。
“望月妈妈来了电话,说有一个老顾客来联系她,想约汐音哥今晚的时间。”
“是谁?”清濑觉得有些奇怪,他在祇园出名后,基本就剩下了单独联系,很少有人会通过置屋联系他。
“说是姓铃木,他还知道这个彩排的场馆,说会在门口等你。”天音思索了会儿,“你说是不是那位铃木先生?”
“哪位?”这个姓氏清濑听着觉得熟悉。
“跑了几里路就为了给你买鲷鱼烧的那位铃木先生。”天音终于想了起来,“我去门口探探情况。”
天音离开后,清濑转头看向藤原柊的方向,藤原柊正平静地望着他。
“你晚上有工作?”
“看起来是。”清濑避开他的视线,随手拿了罐唇泥,对着镜子用唇刷一点点刷上。
“几点回来?”
“啊?”清濑从镜子里看他,“你是在问我几点回去吗?”
他还从来都没跟人报备过。
“汐音哥,铃木先生在门外了。”天音按捺不住的声音从走廊传来。
“这么快!发胶,我的发胶呢?”清濑一下从椅子上站起,天音给他递上发胶,清濑随手把松散的碎发收拾妥帖。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藤原柊不知何时来到了身后。
“大概10点吧,我说不准。”清濑的声音很轻,明明只是工作,不知为何他却心虚了。
“知道了。”藤原柊没再问什么。
清濑偷偷瞄了一眼他的脸色,藤原柊神色看着稳定,就是有些捉摸不透。
到场馆外时,铃木正等在门口,街道暖色的灯笼下,他用双手虔诚地捧着一只鲷鱼烧。
等候,热气腾腾的食物,长得还不错男人,是冬季恋爱剧会有的经典桥段,可现在都快夏季了。
“我跟你说过的,是不是很像最近大火的日剧里的那个明星?”清濑看了身旁的藤原柊一眼,藤原柊只是看着铃木,眼神冷冽。
“那就这样,我先去工作了藤原老师,拜拜。”
清濑挥了挥手,朝着铃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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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音,好久不见。”铃木把鲷鱼烧递给他,清濑接了过来,鲷鱼烧还热乎着,很符合一路用双手暖着赶过来的情景。
只是接近夏季的夜晚已经有了些炎热,清濑其实并不想在现在吃这只灼灼烫手的鲷鱼烧。
“怎么突然让望月妈妈联系我,我记得你有我联系方式的。”他抬眼看向铃木。
“说来话长。”铃木的笑容有些勉强,转而他的视线又越过清濑的肩膀看到了后头,“那个……后面有个男人一直在看我们……”
清濑回头,看到藤原柊还在剧场门口站桩,镜片下的眼神高深莫测,颇有一种研究的意味,清濑给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快点离开,藤原柊看到了,但无动于衷。
也是,藤原柊怎么能看懂他的眼色。
“啊,你说那个人,那是我们这里的男众,平时的工作呢就是帮我穿和服,陪着我上下班,护我安全。”清濑转向铃木,“你可以把他当祇园的工作人员。”
“原来是这样。”铃木的神情放松了一些,“他会一直跟着我们吗?”
“他没兴趣吧……”清濑小声嘀咕。
“嗯?”铃木并没有听清,好在他并不在意,注意力全在身边清濑身上。
铃木不喜欢茶室,一般都会把见面约在小酒吧,今天也是如此,清濑接待过不少和铃木一样年轻的客人,一般都会约在小酒馆或者是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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