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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他为阿贝尔着迷了一样。
阿贝尔被他这幅反应弄得一愣,看着他脸上直白的爱慕,莫名想要后退,但他很快回过神来,提醒道:“你是叫诺、诺曼吗?我好像在王都见过你。”
眼熟是真的,名字也是真的,但这个名字是不是能对上这个人,阿贝尔就不清楚了。
他又没有心情去记贵族的名字。
但总之,你是个贵族啊,快表现出贵族该有的反应来!
然后男人就告诉他,他失忆了。
阿贝尔:“……”
除了记得自己叫“诺曼”,其他的一概不知,连贵族特有的挑剔傲慢都不见了。
破旧的小屋,直接住。
狭窄的床铺,直接睡。
简陋的饭菜,直接吃。
短短几天里,名为诺曼的贵族不断地刷新着阿贝尔的认知。
如果不是他的一言一行的确和阿贝尔记忆中的贵族礼仪相符,他都要怀疑是不是这人偷穿了贵族的衣服了。
难道失去记忆,真的对一个人有这么大影响吗?
他蹲在小溪边洗碗,眼神不断瞄着身边的男人。
像是感觉到了视线,男人转头看向他,露出一个微笑,眼中依然带着浓烈的喜爱。
阿贝尔立即收回目光。
还是说,是他有了偏见呢……
深刻反思之后,阿贝尔决定用平常心对待男人。
时间一天天过去,男人越来越多地表现出优点。
温和、友善、淡定、平稳……
不,有点过于平稳了。
阿贝尔望着搬了个椅子、懒洋洋瘫在猎人小屋门口的男人,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察觉到动静,男人慢吞吞地抬起眼皮,看见他之后,眼睛立即亮了起来,不顾他满身的血污,高高兴兴地凑了上来。
“你回来了?今天收获怎么样?没有受伤吧……”
看着男人絮絮叨叨的样子,阿贝尔心里莫名一阵波动,他怔了怔,垂下眼:“嗯,还行,没有……”
大概是被男人始终平静、甚至偶尔有些懒散的性格感染,阿贝尔已经很少去想王都的那些事了。
不知从何时开始,只要看见男人,哪怕只是看见他懒懒地在门口躺着晒太阳,阿贝尔就会觉得平静。
当镇民们商量着,要回报他在森林边缘守卫的恩情,给他盖一座红砖小屋时,阿贝尔犹豫了一下,没有拒绝。
他看向门口的男人,还是……要一个更好的房子吧,猎人小屋到底还是太破旧了。
等红砖小屋盖好后,男人试探着搬了进去,阿贝尔假装没看到他偷瞄来的眼神,默不作声地同意了。
他会在这里住多久?在恢复记忆以前,应该都会留下来吧?
阿贝尔愉快地想,但他也没有想过,男人居然会跟他求婚。
看着男人期待的眼神,他下意识地拒绝了:“我没有想过成家的事,而且我……可能也不是一个好的结婚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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