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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乐心疼地看着被褚母尖锐的长指甲划伤的褚子玉的脸颊,上面红肿得厉害,还渗出血丝来,可见是毫不留情。
他转过头去,眉头紧紧皱起,脸色冰冷地盯着褚母。
褚母不再看褚子玉,而是急忙走上前去,想要仔细检查殷乐是否受伤,却被他眼底的冰冷刺了一下。
褚母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正要伸手去擦,突然意识到什么,动作顿住,眼神变得犹豫不决。
毕竟她跟殷乐现在还没有相认,大庭广众之下,与一个陌生男子拉拉扯扯实在是……
恰好这时,殷乐也往后退了一步,冷淡地说:“夫人,这只是个误会,是我不小心撞到他的,与您的儿子无关,而且他生气也是人之常情,你也不能不由分说的就打他?”
“我……”褚母一时语塞。
说着殷乐就来到了低着头的褚子玉的身边,想要给他,看一看脸上的伤势。
褚母看着眼前神情冷漠的亲生儿子,手中的帕子握得更紧,指甲深深陷入肉里,又狠狠地瞪了一眼嘴角还在流血的褚子玉。
“下贱坯子,谁教你到处勾引人的……”
褚母厉声对褚子玉道,还想上前拉开殷乐,却被身后的褚父拉住了手臂,没有说话,只是淡淡摇头,示意褚母稍安勿躁,如果在这闹起来的话,本就准备宣布殷乐身世的日子又要延后了。
“啧,这褚老头还挺有心思,但是可不是他想怎样就怎样的。”
褚子玉低着头,余光却看到了摆在一旁的香槟塔,嘴角却缓缓向上勾起,殷乐看着褚子玉听到褚母的话后,面色瞬间苍白,微咪的眸子中满是痛苦,浓密的睫毛像翅翼一般轻颤,嘴唇都在瞬间被牙齿死死咬住,身形都摇晃起来,低垂的脖颈露出脆弱的弧度,殷乐瞬间扶住了褚子玉,瞬间就感受到了他冰凉的指尖。
“好滑,好想他。”
殷乐暗道。
褚子玉一把推开了殷乐,声音却十分暗哑,“不用你假好心。”
将殷乐推到了一旁的钢琴那侧,自己则是顺着相反的力道,直直地摔向了香槟塔。
只听“哗啦”一声,香槟塔应声而倒,玻璃碎片四处飞溅。众人惊呼出声,场面一下子变得混乱起来。
剧烈的疼痛感从后背袭来,“啧,玩大了。”褚子玉觉得呼吸都困难,浑身上下的感觉好像都转化成了痛感,喉咙中出破碎般的呼痛声。
“任务一已完成,请宿主再接再厉。”
“和老板一样会画饼,一点实际的都不给。”
褚子玉还有心情在吐槽盗版系统。
鲜血顺着后背的伤口流了出来,流淌到了碎玻璃之上,白色的西装,上面绽开了朵朵的红梅,领子处的胸针也变得嫣红,褚子玉感受着失血的眩晕感,浑身提不起一丝力气,眼皮都已经快睁不开了。
而在殷乐看来,鲜血给他苍白的肌肤添上了一抹艳色,他想上前去查看褚子玉的情况,却被褚母一把拦住。
殷乐对眼前莫名其妙关心他的女人,并不感兴趣,甚至对于她的阻拦还感到厌恶,哪有对自己亲生儿子还漠不关心的母亲。
忽然,褚子玉感觉眼前的光影被遮挡,有人来到他的身前,他勉强睁开眼睛,想要看清来人是谁。
“黑化值,任务要失败啊啊啊啊啊啊!!!!!”尖叫的声音在褚子玉脑海里响起。
褚子玉造成的混乱实在是太大了,在屋内还在修理着项链的谢凌安,被侍从敲响了门。打开门的瞬间,谢凌安就看到了倒在血泊里的褚子玉。
谢凌安几乎是从二楼直接跳下来的,等他再次有意识,现自己已经跪在的碎玻璃当中,呼吸着带着血腥味的空气,心如刀割一般,他不敢下手,他的手在无意识的颤抖,褚子玉的浑身都是伤口,仿佛血都要流干了。
“怎么会这样?明明前世从来没生过这样的事。”
“医生,快点叫医生过来!!!你们都是死的吗!快啊!!!”
谢凌安的神色癫狂起来,却被一只手拉住了衣角,“……安,我……疼,好……痛啊,他们……都……欺负,带……我……走……”
“黑化值降低,当前黑化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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