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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警惕的穿好衣服,绕过来一看,顿时如鲠在喉。
“太,太子殿下!”
这家伙怎么在这儿?
他有些慌,匆忙下跪。
自己干的毕竟是见不得人的事,这被现了,跳到黄河里的哪段能洗清?
“啊,本宫只是路过,你们继续,不打扰了。”
颜辞本来就是好奇心作祟,她还不至于去棒打鸳鸯。
特别是野鸳鸯,凑在一块不容易。
“您……”
莫泉寒迟疑着没起身,他摸不准她刚才有没有听到那番谈话,或者是把他们当成了野外幽会的一对。
好在颜辞确实没有要阻拦的意思,轻飘飘的离开。
“殿下!”
她不拦,不代表有人不想让她拦。
缩在草堆子里的子未央艰难的整理好衣服,跌跌撞撞的扶着假山过来。
“未央?”
莫泉寒脸色大变,急忙搂过她:“你怎么来了?”
子未央奋力挣扎,可惜药物磋磨的她全身软绵绵的,推了半天也还是在他怀里。
“常福当真是好兴趣,竟然喜欢在外面。”
见都见了,怎么的也得说两句。
颜辞又转身回来,打趣道。
“殿下,不是您想的那样!”子未央泪眼婆娑,颤巍巍的指着莫泉寒:“是他,是他给我了药!”
那可不呗,颜辞隔得老远都闻到了那股合欢药的味道。
“您救救我殿下,常福不想这样……”
莫泉寒脸都白了,他赶紧捂住子未央的嘴,带着人一起跪下:“殿下,不是您想的那样,是在下和常福吵了几句嘴惹她不快,常福一时激动竟惹您不快,还望您不要见怪。”
藏在袖子下面的手威胁性的掐住子未央的腰,用力拧紧。
颜辞作势要信:“这样啊。”
小网子对子未央产生了浓烈的同情。
殿下自小长在深宫里,什么算计什么阴谋学的个通透。
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她是被强迫的,就是单纯不想管。
“殿下!”
子未央一口咬在莫泉寒的手心里,趁他吃痛松开时,爬到了颜辞的脚边:“您救救常福,常福真的是被强迫的,并未本愿……”
她看颜辞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壮着胆子扯住了她的衣摆:“殿下,求您,只要您愿意救我,常福愿为您当牛做马!”
一声“求您”,无疑取悦到了颜辞。
“小姑娘家家的,当牛做马可不好。”
她矮身轻柔的扶起子未央,温声笑着面对瘫坐在地的莫泉寒:“本宫依稀记得,你貌似是丞相家的三公子?”
“是,是……”
莫泉寒呆呆点头,心中直呼完蛋。
他选的地方很偏,已经接近冷宫的方向,平时基本上没人过来。
更别说颜辞了,太子出行都有专门的步辇,附近的路狭窄弯绕,运行步辇的宫侍通常会选择绕道行走。
莫泉寒还在胡思乱想,颜辞则是虚伪的夸赞一声。
“丞相大人当真是教子有方。”
“刚才常福说,你是给她下了药的,对于此事,你是承认还是不承认?”
承认?
那是不可能的。
四周一个人都没有,随行的下人早被打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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