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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淇方下班要搭902路公交,过六站下车后右拐,再走两百米,就到溢翠湾。
溢翠湾紧邻商圈,附近围绕酒吧和各式餐厅,户型小,精装修,专为这座城市中高管级别的年轻人设计。
结束最初的囚禁,等盛淇方变得稍微“听话”一些以后,沛正就在这买了一套,方便两个人上下班。
一辆君威停在小区门口,离得还远就降下了后座车窗。盛淇方在热浪里抬手遮了遮眼,脚步再拖沓,也还是一步两步地近了。
司机眼疾手快地下来为他拉开后座车门,沛正坐在靠里那边,穿着西装的样子比在家里时候成熟一些,但两手放在膝盖上,像是很紧张的样子,抬眼没什么底气地看盛淇方的时候,成熟就在盛淇方眼前一闪而过,抓不住了。
“……你快上来,外面怎么热成这样?”
C市的夏天出了名的热,温度窜到40、41℃是常有的事,盛淇方身形高大,在公交上得微微弓腰才行,一双长腿也屈着。
光这样已经够难受了,再加高温和一通乱挤,到这会儿下车,样子就有些狼狈。
头皮上裹着一层汗,平常冷的不近人情的面孔也稍微发红。但他西服还是穿的板正,领带丝毫未松,整齐的结抵着严密扣上去的衬衫最上一颗扣子。
沛正看着盛淇方这个样子,脸色又变得难看起来,像是人真的可以生天气的气一样。
盛淇方坚决拒绝上下班坐沛正的车,在公交站接也不行,沛正只好让步到等在小区门口。
盛淇方知道,沛正不是生天气的气,只是在对他不满。不过不差这一桩,沛正有哪天是对他完全满意的呢?他也不在乎。
甚至每当沛正显露出这种燥郁而无可奈何的情绪,才是盛淇方少有的心情明朗些的时候。
门锁啪嗒落下,刚还老老实实的沛正就立刻缠到了盛淇方身上去。
盛淇方被他撞得后退一步,背靠在门上,来不及有什么反应,就被沛正两手搭肩,踮脚凑上来要吻。
沛正下班后直接到地下车库坐车,被司机一路送回来,身上只有两人共用的沐浴露的味道,碰着盛淇方脖子的手甚至还有些凉,不像他,一身汗。
盛淇方不需要躲,他只把头抬到正常的高度,那即便沛正踮起脚,也再难能亲到他。
盛淇方心里说不上来的烦躁,胳膊往前一挡,抬腿朝浴室去了。
他只要看到沛正,跟这人共处一室,就没有不烦躁的时候。
“老公。”沛正不生气,追上去扯着他的袖子,小心翼翼地问:“路上出汗了,先别洗澡,我倒水给你喝好吗?”
多少次了,盛淇方还是听见沛正叫这两个字就忍不住皱眉。
盛淇方听出来了,刚才沛正让他上车时就差点把老公叫出口,但好在这人还记得两人之间少得可怜的几个约定,及时改了口。
三项约定:在公司要装不认识,不许在外面叫盛淇方老公,不能每天都做爱。
盛淇方还记得自己说完不能每天都做爱之后,沛正眼皮耷拉下去又紧接着咬嘴唇的动作,配上他那张漂亮过头一点不像个男人样子的脸,最能点起盛淇方的火。
“我自己会倒。”盛淇方甩开沛正的手,转身倒了杯凉白开,跟交待任务似得灌了两大口下去。
沛正眼巴巴地看着,然后从盛淇方手里接过杯子,转到他刚才喝的地方,凑上去慢慢抿了几口,完了竟然还有些害羞一样地笑了下。
盛淇方想起他在床上那些不要脸的做派,又是一阵嫌恶,没管沛正又叫着老公说了什么,一头扎进了浴室。
他冲完凉出来,沛正正在厨房做饭。
飘出来的是日本豆腐炖鲑鱼的味道,盛淇方从来不回答沛正有关于好不好吃、喜不喜欢吃的问题,但沛正还是不知道怎么就慢慢掌握了他的口味。
盛淇方又觉得胸闷,左右看看无事可做,干脆去书房开了电脑,继续看设计图。
这个图他们小组做了大半个月,甲方态度依然不清不楚。不说不要,也说不清怎么改,总之是没个准话。
看着图,盛淇方没注意时间,沛正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站在书桌后面,出声还把盛淇方惊了一跳。
沛正大概也没想到,立刻睁圆了眼睛把嘴一抿,看盛淇方没生气,才说:“老公,我不是故意的,我进来,是叫你吃饭。饭好了。”
盛淇方没说话,起身往外走。
沛正答应了在外头不叫老公,可只要在这间房里,他就好像每说一句话,前面都要带老公两个字。
盛淇方没有一开始听到时候那么觉得恶心的厉害了,但还是难以接受。
两人在狭小的餐厅坐下,沛正背对空调的出风口,没防备,一坐下就打了个哆嗦。
盛淇方身上火气大,摸一把烫的似个火炉,沛正就把房里的温度打的很低。
可他自己受不了,只能回家就换上薄毛衫和厚一些的居家服,晚上钻进被子,还是冷的跟块冰一样,还好像看不见盛淇方的冷淡,叫着老公缩进盛淇方怀里,求他给暖暖。
盛淇方怀疑,这是沛正为了想做爱的又一个诡计。
吃完饭沛正又进了厨房,盛淇方看电视,听见里头碗碟碰撞声和水流声响了一会儿,沛正就出来了。他在厨房门口小声说:“老公,我先去洗澡。”
盛淇方没理,沛正顾自去了,过了挺长时间才出来。
新闻联播已经结束了,盛淇方开始看天气预报,沛正走到盛淇方跟前,不坐沙发,反而黏黏糊糊地跨坐在了盛淇方身上。
两个人上身紧紧贴着,沛正用两片肉翘的屁股蹭盛淇方的性器。
那地方不由人地想起这两片屁股的好处,盛淇方捏着遥控器的手攥紧,阴茎还是微微勃起了。
沛正湿漉漉地亲他的嘴唇,两手伸进了他贴身的短袖,乱七八糟地抚摸腹肌和胸膛,勾引人的调子好像是从软屁眼里哼出来的,带着骚气,“老公……嗯……老公……”
盛淇方忍住把沛正从身上掀下去的冲动,单手制住了沛正乱摸的两只手,沛正的手腕细的仿佛捏一把就能断,盛淇方加了五成力道,警告他:“昨天做过了。”
沛正穿的薄毛衫领口很大,盛淇方还没怎么他,只自己蹭了一会儿,锁骨就很动情地红了一片,眼睛也湿漉漉的,嵌在漂亮的不像个男人样子的脸上,听盛淇方说完,就有些委屈地又用屁股隔着短裤蹭了蹭盛淇方的阴茎,“可是,老公也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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