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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沉闻言,嘴角的笑意加深,“没事,一顿早餐而已,不方便,也不碍事。”他轻描淡写地回答,又夹起一片煎蛋送到祁钰的碗里。
祁钰看着他这样沉默了,低头默默吃。出国前他就隐约察觉到不对劲,只不过那时候自己没什么能力,寒沉还看的严,这类事情从不让他过问,再加上那时候被太多因素影响,一心只想着对寒沉的感情,和寒沉不要他的事情,所以没放在心上。
现在想来他都对五年前的自己感到好笑,真的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大少爷,不理解寒沉的做法,只会执着感情。
昨晚回去后调查了关于寒沉双腿的事情,信息不多,只是一场意外爆炸导致的,其他的便没有了。
他根本不相信什么意外,从他来到寒家开始,想杀寒沉的人不计其数,又怎么可能只是意外,也不可能意外的这么巧合。
就跟当年姚倩的死一样,外界也都是传是意外车祸,事实并不是,他也是在楼梯间听到沈辞跟谢存说了一句才知道真相的,姚倩当年的死和应家有关,恐怕和应道青也脱不了关系。
应道青是在三年前死的,听说是病故,但又太过巧合,他去世的时间是在寒沉的出事的三天后,再怎么不去想也知道这两者之间一定有关联。
他想查到更多,忙活了一个晚上也没什么都没有得到,恐怕知道所有事情的,除了寒沉没有第二个人了。但他只会说和自己无关,根本不会告诉自己。
他在国外五年,一边创业一边完成学业,再加上对寒沉的怨念,他根本无瑕管国内的事情,他知道寒沉在背后替他安排好一切,知道他一直在背后帮自己,但却不想去知道有关他的一切,哪怕是宴嘉鸣要跟他讲八卦,他也从来不肯听,导致现在的自己一无所知,觉得这些年来错的好像是自己,寒沉只想护他平安,而自己却一直再闹,想得到他的爱。
五年过去,他如今23了,也依旧想要寒沉的答案。
“我吃好了。”
祁钰很快用完了早餐,放下筷子,转身去拿外套。
寒沉下意识蹙眉:“祁少,吃这么少?”
祁钰冲他弯弯嘴角:“寒爷,延先生很忙的,能吃顿早餐可不容易。”他穿好外套,又回到了寒沉身边,依着桌角,俯下身。
“寒爷。”
“嗯?”
寒沉抬头,对上青年清澈的眼眸。
祁钰的额有些长,微微遮住一侧的眼睛。他伸出手,端起寒沉面前的牛奶,就着寒沉嘴唇碰过的杯口,直接喝完,用拇指蹭去嘴角不太明显的奶渍。然后在寒沉颇具攻击力的目光中,淡定的放回杯子,舔唇微笑,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叔叔,你的牛奶比较好喝,我晚上会回家的。”
寒沉看他这一系列壮举,最后潇洒离开,不禁一笑。
不仅长大了,胆子也大了。
……
第59章曾经的家
“祁钰,我在这里。”
刚走出大门,宴嘉鸣就等在不远处。他站在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车头旁,单手插兜,另一只手夹着一支烟。他微微眯起眼睛,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
听到声音,祁钰抬起头,朝着宴嘉鸣的方向望去,迈着长腿走过去,一边解开西装扣,略过穿着一身骚红的宴嘉鸣,打开车门,潇洒地坐了上去。
“今年是你本命年?”
宴嘉鸣翻了个白眼:“你才本命年!”他也上了车,给祁钰当司机。
“那你穿这么红?连车都换红皮。”祁钰侧目看他,语带笑意:“小心本命年真招桃花。”
“呸呸呸!”宴嘉鸣啐了他一口,“闭上你的乌鸦嘴,我可不出轨。”
祁钰耸肩:“ok,那你解释一下你穿成这样,还开这么骚的车,是要去干嘛吗?”
宴嘉鸣瞪了他一眼:“什么叫骚?这叫时尚!车是我哥送的,不得开出来溜溜。”
“你根本不懂!红色寓意好。”宴嘉鸣目不斜视,一脚油门踩到底,将车开了出去:“这叫鸿运当头。”
“你要去撞鸿运?”祁钰挑挑眉。“我不信宴哥会送你这颜色的车。”
“闭嘴吧你。”宴嘉鸣瞪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勾了勾。
“哦。”祁钰淡淡应了声,往后一靠,闭上了眼睛。他昨晚基本没睡,这会有些困。
宴嘉鸣看着他,咂了咂嘴:“哟,怎么回事啊?昨天才刚回国,没倒时差吗?还是说,昨晚见到你家寒爷,腿软得走不动路了呀?我还以为你们小别胜新婚,会腻歪好一阵呢,没想到挺迅的。”
祁钰闭着眼睛,脸上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回应道:“你不明白,有时候过于猛烈的攻击反而会产生相反的效果。现在时机尚未成熟。”
“延先生,您真是厉害啊!这一手玩得可真够溜的!”
祁钰睁开眼,回以微笑:“你不解释一点什么吗?”
宴嘉鸣笑了笑,瞥了祁钰一眼:“解释什么?你别想赖我,我当初我要跟你讲寒沉,是你说男人会影响你赚钱的度,死活不肯听的,我还以为你真死心了,所以才没说的。”
“谁说不听了?我那会儿一门心思都在公司上,满脑子想的都是创业成功衣锦还乡,把寒沉踩在脚底下,哪有时间想这些?”祁钰嗤笑一声,“而且,我那时候以为他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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