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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宸转向行凶者,问道:“你跟虞烨儿有仇?”
行凶者恨恨地道:“如果不是她,我妹妹不会莫名其妙就被撤换辞退,那么好的一个工作,她之前培训了三个月,好不容易才变成了正式工,昨天才满半个月,现在人家说什么也不要她了,归根结底就是因为虞烨儿耍大牌,随随便便一句话就能叫别人失业,凭什么!”
倪宸听了这几句话,几乎就能肯定这人的妹妹就是昨天化妆间里的工作人员之一了,拍摄组负责人因为查不到是谁泄露了虞烨儿的照片,就干脆将所有在场的人都给撤换了,这才导致了其家人心怀不满,伺机报复。
从妹妹口中知道虞烨儿今天还会来这里拍广告,就决定过来吓唬她一下,但又不敢真的做出什么挽救不回的事情,就把矿泉水装进了瓶子里,造成里面是硫酸之类的假象。
真是虚惊一场。
倪宸淡淡地道:“有什么委屈,你跟警察说清楚吧。”
行凶者得意道:“你以为我会被治罪?我用的是矿泉水,我没伤到人,顶多是‘走路不小心洒了点水’而已……”
虞烨儿听不下去了,伸手推开挡在她面前的倪宸,气愤地瞪着行凶者道:“你以为你真的没伤害到人吗?我的经纪人怀孕了,就因为你刚才的行为,她现在动了胎气,还不知道具体情况怎么样,如果有危险,你要怎么赔她!你妹妹的事情并非因我而起,相反的,我也是被人泄密的受害者,你妹妹当时在场,肯定知道谁在当时拍了照片,如果她能说出泄密人是谁的话,又怎么会被辞退?你们不反省自己,却一味地推卸责任到我身上来,居然还有道理可讲!”
难得见她有这么激动的表现,并且字字都正说在点上,行凶者被她唬住了,顿时哑口无言,脸色也僵硬得难看。
倪宸也有些意外她的反应,见她怒睁双眼,神色愤懑,脸颊也因情绪上头而透红,只是那垂在身侧的两只手紧紧揪着衣服,显露出了紧张。
他瞥了眼在沙发那头的陈烁,心里很明白她是因为陈烁被刚才的惊吓刺激到了,才这么生气的。
行凶者气势低了很多,但还在为自己狡辩:“我又没泼到她……谁看到我泼到她了?”
“一楼装了监控,我想警方会很乐意根据监控来判断,”倪宸淡道,“而且,如果不是我反应快,你的水就正泼在她身上,如果瓶子里真的是硫酸,她可能已经……”
行凶者这才怕起来,讷讷地道:“我……我就是想吓唬吓唬……”
已经没有说的必要了,倪宸转向虞烨儿,“交给警察处理吧,我们过去看看陈姐。”
虞烨儿应了声,但还是脸色不佳地转身走向沙发那边。
这时,救护车也赶到了,几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推着躺床从外面走进来,问道:“伤者在哪里?”
几个人七手八脚地帮着将陈烁扶到床上躺好。
虞烨儿也想跟着一起去医院,警察走过来道:“虞小姐,请您配合我们到警局做一下笔录。”
虞烨儿急道:“不能迟点再去吗?我经纪人要去医院,我现在哪有心思做笔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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