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3章白雾中的宝石
黑羽结衣猛地转身,发现病床上刚刚还在昏迷的人如今半靠着栏杆坐了起来,那艳红的瞳孔正直勾勾地看着她。
她差点将对方的东西摔到地上去。
随後才缓了缓神,先一步发声:
“你醒了就好说了,是我之前发现了你并且救了你,既然现在你醒了,麻烦把最近这段时间的账单给我结一下。”
那猩红的瞳孔仍旧一眨不眨地盯着她,随即缓缓点头:
“我知道。”
“你说救了我,”
涩泽龙彦顿了顿,仿佛陈述般语气平淡无波,
“你是异能力者吧。”
不等她说什麽,他又不疾不徐陈述:
“那时我判断以我当时的伤势根本不可能存活下来,但在那个时候,即使在昏迷之中我也依旧感受到了温暖。那是你吗?”
黑羽结衣没有说话。
温暖?她的异能怎麽可能有这样的能力?
还是说,那时那个孩子……
心念急转之下,她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模棱两可地回答:
“我不是和你讨论这些的,你昏迷後有不少人在找你,你有什麽头绪吗?”
“是研究所的那些家夥发现我不在了吧,那种事无所谓,”
少年长长的发丝垂下,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身形单薄,苍白又柔弱。只是他接下来的行动和这幅模样完全不相符。
涩泽龙彦慢条斯理地伸出手:
“我对你的异能力很感兴趣,就让我看看吧,那会是何等色泽的宝石——”
雾,从不知哪个角落里涌了上来,铺满了整片空间。
“异能力,龙彦之间。”
“我的异能可以将其他人的能力转化为宝石储存在空间内,”
他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出来一块鲜艳的红色宝石,带着一丝期待和狂热向她看过来,
“就让我看看你的异能,是何等的模样吧!”
在那雾气弥漫时,黑羽结衣就意识到了不妙,她想用异能却发现用不出来,在惊慌了几秒钟後,她从展开的窗户处跳了下去。几年的魔术练习生涯让她基本保持了随身携带小道具的习惯。钓鱼绳勾住外边的大树枝干,她从那里滑落到了地上。
但雾仍旧将她包裹在内。
异能无法使用。
像是肢体的一部分消失掉了一样,让少女突然焦灼起来。
直觉发出了警报,黑羽结衣下意识偏头,躲过雾气中的一道攻击,她定睛向那里看去。浓雾深处,走来了一个和她样子相仿,额头间有着一枚宝石的能量体。
“这是……我的异能吗?”
她自言自语般确认,但也无需多久,那能量体身影闪烁,下一秒就出现在了她面前,一拳砸过来。
被漫天飞舞的扑克挡住了。
“还真是糟糕的会面。一见面就想杀掉主人,也太令人心寒了。”
她轻巧退後,发现对方明显听不懂自己的话语,于是脑海中开始迅速构思破局的办法。
最明显的不一定是真实,相反也可能是障眼法。但如果用这个思维进行逆向思考的话……
烟雾弹炸开,待那白色的烟雾散开後,原地只徒留那与少女形态相仿的异能力体四处探寻着。
有微弱的反光在不远处的树丛中闪烁。
它瞬移过去,低下头,在草丛中的只是一块玻璃碎片。头上却有着窸窸窣窣的声音,稍微慢了一步的它擡起头,遮掩在枝桠中的少女从高空中猛然落下,手中的钢琴线明显地瞄准了它的脖颈处。
那异能体上半身向後仰去,但黑羽结衣只是虚晃一枪,长长的钢琴线将它缠绕了一圈。
——空间移动会无条件地将与自己相连的一切都一起传送走,而一旦拉开这距离她就必输无疑,所以她必须要冒着风险靠近它,在下一刻袖口的扑克被绷紧的线弹出,锋利地飞向对方额头。
随後被它擡起手触碰到的一瞬间从半空中撕裂。
黑羽结衣直接利用自己的体重朝它压下去,手心的疼痛感被这片刻之间的形势变换紧张高压的精神完全掩盖下去,在拳头砸中它头上的宝石时,那断裂的另一半玻璃尖角正中它的眉心。
红色的宝石碎屑洋洋洒洒落了一地。
而在那红色水晶破裂的一瞬,黑羽结衣久违地感受到了轻松。
原来生活中习以为常的事消失之後真的会不习惯。这份天赋陪伴了她太久,以至于已经成为她灵魂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少女看向雾的边缘。
不管怎麽说,这份领域不可能是无边无际的,再加上那个少年明显伤口还很严重,她还有逃跑的几率。
在她父亲的死亡尚未得到终末的安宁前,她绝不能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