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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宝石这麽显眼的人,站在一起都感觉神秘感down到底了,他拒绝的态度非常明显。
羽川和朝他摆摆手:“祝你工作顺利。”
安室透从长椅上起身,笑着应下後正要转身走远,他不能浪费时间,後续工作也该来了。
一个戴着兜帽的男子从另一个方向走来,步伐匆匆且用力,似乎满怀怒火,并擡手就要将挡在前面的绿发年轻人推开。
他推空了,因为本身用力过猛,甚至是踉跄了一下,摔倒在地。
往旁边跨了一步躲开的羽川和好奇低头,把海螺收进包里:“你有事吗?”
兜帽男:“……”
已经走远十几米的安室透听到动静,有些在意地回过头:“月见小姐,怎麽了……?”
金发青年露出些微惊诧的表情。
因为地上跪着的兜帽男忽然蹿起来,从怀中掏出一把枪对准了红宝石。
“可恶的安室!”他大吼,“你还记得我吧,竟然敢骗我……这个女的刚才和你说话了,我要是杀了她,条子也会盯上你的!跟我来!”
安室透:“……”
红宝石因为和他说话变成人质,这也太荒谬了!
他认出了兜帽男是谁,进入组织继续做情报贩子时骗的一个极道组织成员,估计被上头惩罚过而心怀怨恨,于是亲自来找他了。
但怎麽是红宝石被选中作为人质——他看了眼被枪指着太阳穴的年轻人,似乎因新奇而睁圆眼睛,毫无紧张感地来回看,好像他们在演戏。
虽然外表确实无辜……但实在没办法真的担忧起来!
不如说他似乎更要担心自己被她记仇了怎麽办。
好消息,今天的工作已经来了。
坏消息,古怪的同事似乎打算配合着玩玩。
“说话啊!”金发青年的眼神和沉默都过于诡异,兜帽男急躁地喊,将枪口凑近身边似乎因害怕而沉默的人质,手指凑近扳机,“不然我开枪了!”
“别这麽激动,河田先生。”安室透往前走了几步,“我们可以好好谈谈的,要去哪里呢?”
兜帽男河田面上一喜:“当然是去见我的老大了,他可是非常惦记你呢!”
“喂,你也是,别想着报警和逃跑,我们有一千种方法折磨你!”他同时警告人质,因为轻视,都没低头看。
红宝石没说话,唯一能看见她正脸的安室透怀疑她是怕自己下一秒就笑出来,才面无表情的。
说实话,他也有点想笑了。
而兜帽男河田只觉得人质和目标都非常配合,要挟两人走向停在广场外的面包车时,他忍不住调侃。
“安室,这女的对你来说好像很重要啊,是你什麽人?”
金发青年以不远不近的距离走在一边,闻言露出无奈又苦恼的笑容:“哈哈……是如果她出事,我会被教训的人哦。”
“?”河田反应片刻,有点流冷汗了。
安室这家夥连他们都敢骗,在地下世界混得那麽开,怎麽还会因为出错被惩罚的?
这个人质,不会是什麽大财阀或者极道组织的重要人物吧?
但她看起来又那麽弱,不像是高层,难道说……是娇生惯养的千金之类的!
不,不能跟着安室的话想下去,这家夥骗起人来压根什麽都敢说!或许只是想看他紧张犯错,然後找机会逃跑!
“别开玩笑了。”河田表露出不信,也不想再问,“不知道等老大面前你还会不会这麽说。”
到了面包车前,司机和另外两个男人掏出黑布和尼龙绳,把他们眼睛蒙住双手绑在身後。
安室透在地下世界活动时都宣称自己是个柔弱的情报贩子,今日更是连枪都没有带;而羽川和更是看着就是外出游玩的家夥,因此这帮人仗着有枪,连检查都做得很敷衍。
河田和後者中的一人一左一右地把他们夹在後车座。
车子行驶起来,全程都沉默不言的羽川和叹了口气。
“能开车窗吗?”她提出请求,“太闷了我脑袋晕。”
四人:“?”
安室透专心记车子离开广场後行驶方向,进而构建路线,但还是竖起了耳朵。
“拜托了,”红宝石的声音听起来真的很无辜,也非常可怜,与她的外表完美相配,“我身体不好,和你们挤在这里非常不舒服。”
这麽说着,她轻轻地咳嗽了起来。
河田和同伴们面面相觑,目光又落到人身上。看上去弱不禁风的苍白模样,确实可能有病。
“只是开条缝……”安室透听见右手边的男人嘀咕一句,降下了车窗,“好了,安静点,要是哭喊着找爸爸妈妈这里只有拳头给你!”
冷风从缝隙里灌进来,带来了街道旁行人与店铺的声音,极其方便在脑内搭建立体地图。
安室透大受震撼。
虽然这帮人不专业到连搜身搜包都不认真,但蠢到这种地步也太怪了!竟然真的满足了红宝石的要求!
红宝石那副样子的欺骗性这麽大吗???她甚至都没装出来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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