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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个穿着普通的衣服,混在里面竟然不觉得突兀,尤其是在他看到不少戴着面具或者僞装的虫族之後,更是很快的融入到了里面。
负责监督行刑的官员是一位看起来相当年轻的雌虫,季汀白隐约记起对方好像是退伍後转型从政了,在其他场合还见过对方。
见他的目光落在了上面的那个年轻雌虫身上,尤里赛斯连忙解释:“那位雌虫名叫拉塞尔,与图森特有着血海深仇,他的兄长曾被其抓去做了虫体实验……如今也算是亲手报仇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和往常一样,但季汀白却听着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那只退伍从政的雌虫有机会监督自己的仇人亲自行刑,也算是亲手报了仇,而被残害那麽惨的尤里赛斯却碍于身份,只能偷偷地在这里做个见证……
正思索间,他感觉到自己的手心被捏了捏,他惊诧地擡起头,透过面具,他看到了雌虫含着笑意的眼睛。
“雄主,您不必为我感到遗憾,现在这个局面,已经是我所能祈求的最好的了。”
他将季汀白的手放在了胸口的位置,一字一顿道:“于我而言,您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图森特之流,并不值得我再为他们耗费半分心力……”
季汀白忽然就懂了雌虫的意思,珍惜当下,他们还有着美好的未来。
行刑台上的雌虫面容坚毅,他站在那里身形如松如柏,仿佛屹立是屹立在那里的一座尖碑,默默地注视着围观的民衆们朝着那两位即将被行刑的罪犯砸各种脏东西。
现场的画面被通过星网直播传递到帝国上下,昔日站在权力顶端的两只雄虫如今却落到了这种境地,只能用“大快人心”这个词来形容。
民衆们欢呼着,咆哮着,发泄着积压已久的怨气,仇恨的火苗似乎在这一刻越烧越旺。
季汀白也加入了这场狂欢当中,他朝身边的虫族要来了几个臭鸡蛋,又分为了尤里赛斯,让他也跟着朝虫皇和图森特砸过去,虽然现在这个行为有点崩人设,但是他想让尤里赛斯这麽做,不能亲手报仇,出出气也是好的。
此时虫皇和图森特身上已经挂满了各种脏污的东西,臭鸡蛋顺着额头滑落,滴落地满脸都是……
尤里赛斯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才接过了臭鸡蛋。
季汀白立即给他做了示范,朝着图森特脸上招呼,只是他的准头似乎不太好,只是砸中了对方的耳朵。
他遗憾地叹了口气,对雌虫道:“尤里,你的准头一定可以,来来来,我们砸图森特的那张老脸!”说着他又丢了一颗过去,这次准头更不行,砸到了不远处的虫皇。
他并没有注意到,他身侧的尤里赛斯面具下的那张脸神情柔和,正一脸宠溺地看着他,若是他此时回头,一定能够看到雌虫深情的眼眸。
“哎呀,又没砸中!”
“雄主,您看我的……”尤里赛斯走上前,他并没有自己去砸图森特臭鸡蛋,而是环住了季汀白的肩膀,一只手放在了他的手背上,然後用力一掷。
只见一颗臭鸡蛋飞了出去,正中图森特的那张老脸,有些变色的鸡蛋液瞬间糊满了图森特已经被砸的肿胀不堪的老脸。
“哇!砸中了!再来!”季汀白激动道。
他转过身,即使用了僞装道具的脸上也能看出他脸上的兴奋。
“尤里,快来,还有虫皇这个老头,嫉贤妒能,国家差点被他给毁了!”
他稍微退开了点距离,给了尤里赛斯发挥的空间。
尤里赛斯无奈地摇了摇头,将臭鸡蛋扔了出去,正中虫皇的眉心,耳边再次传来季汀白的欢呼声。
他们两个混在里面,似乎也和那些不远万里赶来的民衆一样,借由这个举动宣泄着曾经的仇恨。
等时间再也无法再拖延时,负责监督行刑的拉塞尔才出面制止民衆们的行为,紧接着负责执行的雌虫上前,将虫皇和图森特架到了绞刑架。
直到这里,虫皇才奋力挣扎起来,他费力去推架着他的卫兵,愤怒的大吼:“我是虫皇,我是一国之君,你们不能这麽对我……”
可惜他那力气哪里挣脱卫兵的钳制,就连喊出来的声音都是那麽地中气不足,最终还被架到了绞刑架。
至于图森特,他身上中了之前霍霆下的慢性毒药,连像虫皇这样挣扎都做不到。
一切就绪之後,拉塞尔伸出手臂做了一个手势——“行刑!”
在他的声音落下之後,负责执行的卫兵一起用力,拉拽缠绕在虫皇和图森特脖子上的绳子。
现场也安静了下来,他们都在无声地注视着这一幕,像是在见证一场旧时代的落寞。
季汀白再次牵起了尤里赛斯的手,共同见证着这一切,从今往後,他们会一起努力将这个国家建设的越来越好,给他们即将出生的虫崽一个美好的未来。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应该就是生虫蛋了,是要雄虫幼崽还是雌虫幼崽呢?
大家有没有什麽想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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