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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谢昳会这样简单的坐以待毙?
凭谢昳本事,想走简直太容易了。只要谢昳想,哪怕翻盘,都是有可能。
韶灼十分清楚,谢昳还有底牌未动,所以根本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更何况,从他起复,到夺走谢昳手中的势力,这一切都太过顺利,顺利的让他有点不敢相信。
谢昳究竟还在谋划着什麽?迷雾并没有随着他被困而清晰,反而更加乱花迷人眼。
压下心里弥漫的疑虑,韶灼冷笑一声。
“你可记得前大理寺少卿杨恪?也就是我的生父,帝历德庆三十年,因贪污军饷而被灭门……”
“嗯,打住!”
谢昳不耐的打断了韶灼的话。
本就是脾气不好的人,更何况,他在韶灼面前也用不着装。
“灼儿,再说下去,是不是就该讲一番冗长又老套的故事,故事的最後,你是如何卧薪尝胆沉冤得雪,我又是怎样的天理昭昭报应不爽的。
灼儿,自亮身份这样的事,由你做却是多馀的。
你觉得我,会不清楚身边人的底细?”
韶灼面不改色,握拳的手却是捏到发白。
谢昳擡起左手,食指与拇指并拢,不耐烦的揉着眉心。
韶灼知道,谢昳这是头痛了。
不知道是不是报应,一个喜怒无常暴躁善变的人,却偏偏患了不能大悲大喜的病。
无论喜怒,只要情绪起伏大了,谢昳就会头痛欲裂。
某次在朝堂上被人参奏,戳到了他的痛处。
回府之後,摔了几套茶具仍然暴怒不止,偏越是生气,越是痛的厉害,也不知是痛糊涂了还是怎样,谢昳随手抓起一物便往太阳穴上刺过去。
韶灼那时正在他旁边。
不愧是谢昳的狗,眼里心里只有这麽一个人。
于是,别人甚至都来不及惊悸,韶灼只凭着本能将手伸了过去。
沁白的玉簪扎进他的手心,断成两截,衆人才反应过来,韶灼的手掌已经是血流如注。
後来,冷静下来的谢昳没有道谢。
却一声不吭的提来药盒,亲自将他的掌心包扎好。
从那之後,韶灼的手心留下一道狭长的疤痕,发白的痕迹正好截断了整个掌心的纹路。
算命人看了说:
命纹未过半断了,这是大凶,夭殇之兆。
他当时不以为意,在心底嘲笑一番:
呵!这江湖骗子,他算得,明明是姻缘......
如果手中的痕迹,刻下的是命数,那麽他的命合该如此。
若非谢昳,他或许已经死在五岁时的雪地里,他的命,在他遇到谢昳的那一天起,就换了结局,至少他自己这麽想的。
无数个日夜,他为了手心这个痕迹欣喜雀跃,这个疤痕就是证明。
证明着,他也算是护住那人一回。
韶灼心下涩然:
谢昳,你看,我们不是也有过很温暖的时候麽?
谢昳清淡柔和的声音在耳旁,说的却是最诛心的话,他说:
“灼儿,你以为的卧薪尝胆,不过是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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