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梁豪在认出眼前的人后,彻底傻了。
他记得这双眼睛和眼里琢磨不透的暗色,如死水般平静,仿佛干出什么恐怖的事都是很有可能的。
沈珩缓步朝他走来,手里的钢管在雪地里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梁豪腿一软“扑通”又摔倒了,与此同时他听到另一个脚步声从楼道里传出,短暂地停了下,又一步步向他靠近。
梁豪知道,自己是彻底跑不了了。
翟曜隔着夜幕和白雪看向对面的沈珩,沈珩也静静注视着他。
在确认翟曜没受伤后,握钢管的手才稍微松了些力。
他刚才有想过,但凡翟曜敢出一点血,他就要在梁豪脑袋上开个洞。眼下见翟曜没事,理智渐渐回笼。
不能真出事。
起码不能让翟曜出事。
翟曜移开视线,再次撇向脚下的梁豪,拉着他的后衣领将人往屋里拖。梁豪想叫又不敢,唯恐那根钢管直接朝他招呼上来。
沈珩一言不发地跟着翟曜一起回到家里,翟曜把梁豪随便往地上一扔,就又去抄酒瓶。
梁豪抱头缩在墙角,浑身剧烈颤抖:“你、你…你别过来!真把我打死了,你小子他妈的也得偿命!!”
翟曜没说话,手里的空酒瓶被他掂了掂,梁豪当即心灰意冷,知道这样的威胁对翟曜根本就没用。
就在翟曜又要拿酒瓶朝梁豪脑袋上招呼时,沈珩忽然将他拦住,接着蹲下身和梁豪平行,若有所思地端详了他一会儿。
淡声道:“你说得对。”
沈珩说完,在屋里浅浅环视了圈,起身从衣架上取过条翟冰的围巾握在手里,返身回到梁豪身后,将围巾一扯,勒在了梁豪脖子上。
梁豪瞬间又开始抖,惊叫道:“你他妈要干什么!!杀人了!杀——!”
“嘘,别吵。”围巾在梁豪的脖子上短暂停留了下,便又缓缓往上移,到了他眼前,将其蒙上。
梁豪的视线被遮住,恐惧感瞬间更加放大。
沈珩把围巾在他后脑勺上打了个结实的结。
接着,梁豪听到了钢管摩擦地板的声音。
他已经快吓尿了,根本无法预测下一步会发生什么事。突然只觉得鼻头一凉,有个金属的东西就轻轻放在他的鼻子上。
是……是钢管!!!
这小子是要用钢管把他的鼻梁骨打断!!!
梁豪还记得对方跟他说的话,打断鼻梁骨属于轻微伤!
金属在他鼻头的压力一点点加重,又蓦地松开。
还没等梁豪松口气,就再一次搁了上来。
如此慢条斯理地重复了好几回。
梁豪要被这样的心理压力整崩溃了,放声大哭起来,哀求道:“你们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小舅子,上次打你的那伙人不是我叫的,我就只是随便跟他抱怨了几句!是他非要找你说要给你点厉害看看!真不怪我啊!!”
鼻子上的金属稍稍放松了点力道,耳边传来冰冷的问话。
“他是谁?”
梁豪这会儿只想着保命,不假思索道:“是,王虎!以前我在酒吧驻唱的时候认识的!他在那儿看场子!”
翟曜和沈珩对视一眼,知道梁豪口中的王虎应该就是“红头盔”。
四下又没声了,梁豪视线受阻,也不知道屋里的具体情况,只能拼命将自己往墙角缩。
惊恐至极的他并不知道,沈珩带来的钢管其实全程都好好立在一旁,根本没动。
而他鼻子上放的,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八宝粥筒。
沈珩示意翟曜将梁豪扔在沙发缝里的手机拣起。
翟曜不解地皱了下眉,但还是照做了。
沈珩冲他做了个口型,王虎。
翟曜突然就明白了他的意图,打开梁豪的通讯录,找到了那个叫王虎的人,拨了过去。
对面很快就接了,环境很嘈杂。
翟曜赶在王虎说话前冲他“嘘”了声。
梁豪还以为翟曜是在嘘他,坑坑巴巴道:“我、我没出声啊!”
沈珩再次将目光调向梁豪,轻描淡写道:“再给你一次机会,王虎真不是你叫来打翟曜的?”
“不是!绝对不是!我对天发誓!”梁豪很想把握住这次机会,当即振声道,“我当时还劝来着,说我小舅子这些年也不容易,再说这是我们自己家的事,不需要他这个外人来管!可王虎不听啊!……你们不知道他那人,就他妈是一无可救药的臭流氓,我也不知道他就真去找翟曜了呀!”
鼻梁上的八宝粥筒又减轻了半分。
沈珩:“接着说。”
梁豪觉得自己能得救了,以为对方就是想听他爆更多关于王虎的料,张口毫无保留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逾槿客串了一部校园剧的女n号,凭借美貌出圈,荣获娱乐圈第一花瓶称号。空降,一档超火的种植田园综艺,从此开始了爆马甲之路。高奢代言一周一宣,超火ip空降女一,一年手握五大刊。资源逆天的沈逾槿,网友拼了命扒,也扒不出背景,惹得谣言四起,黑粉没日没夜的造谣资源咖。一次直播,沈逾槿在吃播,黑粉群起而攻之,假吃,...
野生动物帮我种田是作者豆腐炖鱼头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惊语贺月牙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居然还有人?周围鬼风阵阵,树叶沙沙作响,除此之外,连个影子都没看到。哐当!沈惊语才想起来箱子里面还关着两个孩子。暗骂了一句,赶紧打开捆在牛车上的那口大箱子。两个骨瘦如柴的小...
[甜!宠!欲!撩!绝对好看,信我!][美艳勾人芭蕾舞大明星VS禁欲野性京圈太子爷,荷尔蒙爆棚,双洁]被称为京圈第一美人的夏天,肤白貌美,玉骨软腰,胆大会撩。十八岁那年,夏天遇到顾岑玺,他救她保护她,她对他一见倾心。她爱他馋他,日日勾他诱他。哥哥,我能抱你的腰吗?哥哥,我能亲你的嘴吗?哥哥,我能把你娶回家吗...
他听完后,用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神静静看着她,揉了揉她的脸,嘴角勾起无奈的笑。你在乱想什么?就是因为之宁是你最好的朋友,所以我才爱屋及乌,免得她闹分手影响到你的心情。如果她不是你的好朋友,我怕是都不知道有她这个人。话说的好听,情感拿捏到位,江清雾一下就被哄得感动不已,再没有胡思乱想过。如今想想,她真是太可笑。不大的出租屋里没开灯,整个房间里乱糟糟的,一看...
父母车祸双亡后,哥哥们将怨气发泄在了替身妹妹上。岑念从最受宠的小公主,变成了人人践踏的玩物。哥哥们对她视若仇敌,恶语相加,欺凌至极。在这场地狱游戏里,谁都不是赢家。后来,岑念如他们所愿,成了任人摆布的破布娃娃。在她跳海的那一刻,哥哥们终于慌了。高冷大哥沈寒川跪在地上,声音乞求念念,我知错了,别走好不好?毒舌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