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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丁重光将丁山带入刘府的炼丹房中,内部情况就变了个模样。
奉茶的炼丹弟子,正在运转的地火灵炉。
穿着赤色尊贵炼丹袍,手持白色拂尘的刘封自有着一副高人风范。
待丁山进入,刘封慢悠悠开口道:“你之所求,小光已经告知于我,将他放在台上,我来看看。”
丁山闻言,惊喜之色溢于言表,也不耽搁,迅将赤东放置在丹炉旁的一个平常用于盛放材料的平台上。
刘封来到平台前,或是搭脉,或是掐动法决,开灵眼观测,运灵气入赤东身体中检查。
他不懂得治疗煞气,但手上动作该有的都有,时而皱眉,时而叹息,又时而点头。
他皱眉叹息时,丁山的心肝都都要碎了,他点头时,丁山心中又升起一点希望。
就像是进入医院的病人家属一样,无论身份如何,到了医院,在医疗领域就任医生摆布,越是关心病患的人越是如此。
就四五分钟,丁山如同坐过山车,心脏时而极,时而漏上一拍,好不刺激惊险。
“可以治疗是可以治疗,但代价,你能付得出吗?”
良久,刘封才做出自己对赤东命运的审判。
“什么代价,只要我有,不违背道义,我都可以付出!”
丁山毫不迟疑,他之前只是怀疑刘封能否治疗赤东,如今听到明确答复,他岂会犹豫。
哪怕他明知道其中代价极大,可能要倾注后半生,才有可能治疗,他也愿意。
一方面因为这是他兄弟的孩子,那个为了救他而死的兄弟。
另一方面,也是出于愧疚,因为唐洛是他找回来的,若是他早就现唐洛的异常,赤东也不至于再遭重伤。
“你也该有心理准备,他上次煞气入魂的情况,小光也与我说了,他本身刚刚好转,灵魂有所损伤,灵魂、肉体需要静养。”
“结果你们让他这个病患,再遭一次煞气入体,情况更加严重了,而且你知道他这煞气的底细吗?”
刘封出自本心地责备道,他本身性子就是如此,最是见不得他人照顾不好孩子、病患,若不是如此,丁重光也不会选择他。
“这……不太清楚,只知道是那人是夺舍的,处于筑基期就能熟练运用煞气力量,十分了得……”丁山有些羞愧。
若龚婉在身边,必然会帮他分析,查缺补漏,可他方才太过焦急,根本没来得及与人交流。
刘封叹息道:“那人必然是元神以上的层次,上一次赤东感染的只是边缘一点煞气,如今怕就是其本源,若非小光及时给他涌上那特殊月灵丹,赤东必然疯魔……”
“元神?”
丁山面色瞬间惨白,他自然明白招惹元神强者是什么后果,若其实力或者人脉尚存一二,丁家也只是随手可灭的程度。
这不容他不信,实在是之前唐洛施展的手段也确实出他们所能想象了,说是元神级别的强者夺舍唐洛才有一点可能。
这下子,丁山这位顶天立地的男儿,面对起绝的实力差距,回想起今夜遭遇也不由心后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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