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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江效荣酒量不好这件事,是江荣和江效荣在一起很久之后才知道的事。
在江效荣还在给江逸当保镖时,作为保镖的他是不可能接触到酒的。在他当江家的伯劳的代表时,第一,没人会再敢给他灌酒;第二,他自己也不允许自己在工作上失误。在他心里还没接受江荣、但肉体上已经和江荣发生关系时,江荣把他的吃喝住行都管得很严,饮食更是一点错都不会有,即使陈玉岑会带他出去吃,但江效荣胃不好这件事是他们几个人都知道的事。所以,在江效荣人生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没有碰到酒的机会。
但现在的江荣知道了,江效荣酒量不好,但醉了并不会发酒疯,反而异常的乖顺。所以江荣觉得,时不时给江效荣小酌一口,也不会是什么坏事。
2
二十五岁的江效荣还顶着江家最厉害的伯劳的称号,在外人眼睛,依旧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不过江家里的许多人或多或少都知道了这只“忠犬”其实是家里的“女主人”,更亲近一些的还会知道,江效荣并不可怖,虽然经历了许多,但在许多人的宠爱下,他只是比从前少一些拘束罢了。
每年农历接近年末时,江家有血缘联系的亲属们都会回到本家小聚几日,除夕过后的大年初一的晚上,是每年一度的家宴夜,入宴的人都是江家有名姓的人。
江荣虽为家主,但头上并非没有长辈,所以有些场合的攀谈是没办法避开的。在成家后他时常被岑钦打趣在老婆奴的路上越走越远,江荣时常会用同一个理由回嘴:你家年会你哪年参加过?
只是身为“女主人”的人却没有自己也是江家的主人的自觉,从来不会和江荣一起去应付江家的长辈,不过多半还是归咎于江荣从来没有教过江效荣那些他认为不必要的规矩,也从来不强迫江效荣参与到那些根本不必要的对话之中。
于是即使他们已经确定关系几年了,江效荣在这个聚会上都和江言、江逸这些小辈呆在一个活动区上呆在。
待江效荣被江敬生等人扶会房间时,江荣已经在房间里处理完了一件事了。在江敬生的身后,两个男性仆人抬着江效荣的左右手放到自己的肩膀上,勉强扶着了低垂的脑袋、好像睡着了的江效荣。他先来到江效荣身边,轻易地接过了被两个男仆架着的江效荣,随后用他最常抱江效荣的姿势把江效荣抱在怀里。
接过江效荣的江荣微微皱眉,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愉快,看向那两个迅速撤离的男仆的方向:“怎么回事?”
“江言小姐说,一杯果酒不知道怎么被放到了大少爷的桌前,大概是被大少爷当成普通饮料给喝了下去,最开始大少爷只是一直呆呆的,因为大少爷在这种场合下本来就不怎么会说话,所以没人发现异常,直到刚才大少爷在他的位置上睡着了,江言小姐才发现大少爷可能是醉了。”
江荣闻言,不语,抱了江效荣好一会,才对江敬生道:“你回去照顾那些小辈吧,叫江言少乱来点。”
随后,他抱着江效荣进了他们的房间。
3
他将江效荣扶着放到床沿边,准备帮江效荣脱下衣服。喝醉了的江效荣出奇的安静,不吵不闹,呼吸声甚是平稳,手脚也没有小动作,脸上的神情很是放松,一点儿酒疯的劲都没有,乖巧得很是可爱。
家宴是正式场合,江效荣穿的是正装,一套搭配白衬衫的黑色西服。在解领带的时候,江效荣还是呆呆的,任江荣摆布着。待江荣给他脱外套时,江效荣作出了些反应,像是下意识的习惯,脑袋靠到了男人的锁骨边的位置。等江荣解他的衬衫的纽扣时,他开始哼唧着反应,仰起脑袋在江荣下颌线轻轻地讨好着印下细碎的吻,嘴唇带出湿热的气息,鼻腔发出舒服的呻吟,他迷迷糊糊着,声音黏糊又柔软:“恩……江荣……三爷。”
江效荣被男人宠爱的着几年里,他没少被男人在床上哄骗着叫出男人的名字。最开始江效荣掉多少眼泪也不敢这么做,后来放得开了,不仅床上敢叫了,还会用此表达自己对男人偶尔的不满——比如他胃病刚犯不久就又想吃辣,男人不给时。
只是江效荣大概不知道,他以为自己叫男人的名字可以获得男人的怜惜,男人想的却是:江效荣实在是太适合被欺负了。
江荣还在给江效荣解扣子,可解着解着,手和嘴都开始不正经了。
不满足于养子停步在仅仅只是皮肤的上的亲吻,江荣开始低头回应江效荣。江荣永远喜欢看看江效荣沉浸情欲的模样,所以他的吻永远都是和从前许多次一样,最开始时都是不紧不慢的,先是嘴唇,再到口腔,从舌头到上颚,每多侵略一分,江效荣就会多几声呻吟,像是他的口腔已经被男人玩弄成一个敏感的性器官一样,没一会就因为太长时间闭不上嘴而让涎水挂到了嘴角。江效荣吻技不见涨,不过已经没那么容易缺氧的,只是从前就有的动作没有被轻易改掉,总会无意识地抓住男人的衣襟又或者是什么别的东西,显得格外可怜。
男人一只手熟练地单手给江效荣解纽扣,一只手却在江效荣饱满又柔软的胸上肆虐。江荣人高马大,手掌自然小不了,可即使是这样,也不能把江效荣的乳肉完全包裹住,旖旎的深色皮肤从江荣白得发青的手掌溢出,好不色情。
江家有两位出色的小辈做了不少事要江效荣陪着,而江逸也到了该了解事务的年纪,所以他们这个年过得有点忙,近十天的江效荣几乎都是倒头就睡,男人就算有想法也没办法实施,好不容易今天江效荣主动了点,江荣没有不吃免费午餐的道理。
男人的手指来到养子的乳首,近十天的空闲让这里看起来没那么肿,只是江效荣的身子一贯是敏感极了的,现下只会更甚。果不其然,江荣作用指甲在乳首上轻轻一刮,江效荣就软了腰,维持不住姿势,低下头靠到了男人的胸膛。
“哈……”江效荣的手抓着男人的外套,基础地喘着气,声音软软的:“三爷……”
江效荣嗯了一声表示应答,扣子已经被他解完了,江效荣漂亮的锁骨、色情的胸乳和精瘦的腹部已经全部暴露了出来,本来还该帮他脱下衬衫的,只是垂着眼看着江效荣,觉得半遮不掩的江效荣又是一番风景,穿着衣服也不是不可以。
男人的手从江效荣的胸环到江效荣的背上,手指在江效荣背上那些疤痕摩挲着,让自己和江效荣倒到了床上,他又亲上了江效荣,而江效荣则习惯性地用腿环上了男人的腰,两只胳膊搭到了男人肩上,回应男人的亲吻。江荣本想着顺势帮江效荣脱下没来得及换下的鞋,却发现江效荣早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蹬掉了。
男人替江效荣解了裤子,又亲了好一会,江效荣开始蹙眉了,江荣才离开他的嘴。他侧过头舔着江效荣的耳垂,低声到:“宝宝,帮我解开好不好。”
江效荣混沌着短促地答了一声好,移动了手,动作迟缓笨拙着,不得要领地做男人要他做的事。
江效荣在床上越是青涩的模样,男人便越是想要欺负他。
他的嘴又开始蹂躏起江效荣的胸乳,色头在乳晕上打着圈,牙齿则去磨江效荣的乳首。当然,江效荣另一半胸并不会被遗忘,男人用手在另一半上边兴风作浪呢。而他的另外一只手则按到了养子的腰窝上,在江效荣痒得一颤后,他摸到了江效荣尾椎骨的位置。尾椎骨本就是江效荣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平日里只要轻轻揉一会儿江效荣就成了一滩水,现在自然也是这样。
江效荣强撑着,堪堪给男人解了裤子。细碎的呻吟越来越多,江效荣的眼睛里已经蓄满了眼泪,看不见聚焦的眸子里也看不见方向,舌尖从嘴巴里探出一小节,显然已经爽得不知今夕何夕了。
江荣听着身下人的抽泣,轻笑:“宝宝还是好骚啊。”
即使和江效荣在一起已经几年了,江效荣从前的思维让他对那个字眼还是格外地敏感,混沌中捕捉到了,脑子不清醒也还是要含糊着反驳:“我、我没有……哈……”
“哪里没有?”江荣问,他捻着江效荣的乳尖,用命令的语气:“宝宝,用手帮我。”
眼泪已经从江效荣的眼角流到了江效荣的鬓角,打湿了周围的头发,不过江效荣本来就湿漉漉着。他开始抽噎,脑子虽然不清醒多少,但是对江荣在床上说的一切却有着习惯性地反射,江荣说什么他便听什么,极好哄骗,平日里反应得过来时还会害羞着抗拒些,可是现在他醉了,一点都不清醒,更不可能有什么反抗的动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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