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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我送……”张乐奎的未尽之言止在喉咙,神色一沉,冷凝着打开包厢进来的人。
林时谦一身黑色商务装,大步流星,径直走到江初夏身前,弯腰,修长手指捏了捏抱着谢诗月胳膊的软嫩脸蛋。
“怎么喝这么多?”
“走了,回家了。”
嗔怪又亲密的语气和动作。
包厢一时鸦雀无声。
江初夏松开谢诗月胳膊,抓住在她脸上作乱的手指,“哦……”
林时谦拧着的眉慢慢松开,一把拉起江初夏,她的身体软得差点站不住,好在被他扶着胳膊。
谢诗月仰着头问:“初夏!初夏!林师兄是你谁啊……安全吗?”
下一秒看到江初夏回应的举动,谢诗月做了个给嘴巴拉链的手势。
江初夏的回复很简单,胡乱点头,脸顺势埋进林时谦的胸膛,手环住他的腰,而被抱的人反手抱紧她。
亲密的依偎,黑白的对比,异常醒目。
齐河的心脏瞬间像气球破了个大洞,风呼呼灌进去,全漏气了。他熄灭掉频繁鼓足勇气想加vx的屏幕。
他的位置就在江初夏斜对面,一切尽收眼底。
原来高富帅不一定是张乐奎这种松弛风趣的,也不一定是谢晏尘这种书香世家满是书卷气的。
而是浑然天成的贵公子范,言谈举止无一不和普通人有云泥之别,利落的褐色板寸和上扬的眼尾满是坦荡的张扬,扫过来的眼神像看穿了他的心思。
齐河后知后觉生出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羞耻感,耳朵迅通红,鼓着娃娃脸移开视线。
却看见以往左右逢源的张乐奎若有所思,总陷进去的酒窝位置非常平滑,成冷脸帅哥了。
齐河又移动视线,一旁的谢晏尘一味垂眸喝啤酒,笼罩在黑暗里,仿佛世界喧嚣与他无关。
在齐河以为一切尘埃落定时,却看见林时谦视线扫过,定在张乐奎身上,表情似笑非笑,他说:“你是……张乐奎?”
他怀里的人瞬间抬头,小脸泛红,头微乱,慌忙眨巴眼睛解释,“是……是啊!这里的都是我朋友。”
然而林时谦脸更黑了,转眼又笑着和张乐奎握手,“你好。”
又像才注意到谢晏尘,“晏尘哥,好久不见。”
“大家好,我是林时谦,是江初夏男朋友,先告辞。”随后林时谦颔示意,揽着江初夏的腰离开。
路途的酒吧客人纷纷让路。
江初夏被揽着走到门口,就被微凉晚风吹得打了个激灵,清醒了几分。
林时谦的车停在门口再往前点。
她跟随林时谦走,前面就是金碧辉煌的凯乐大酒店,一行官员做派的人拥簇着一人从大堂走出。
走在最前方的纪景行步履匆匆,衣摆随风扬起,眉宇间压抑着怒色,落后一步的地中海官员小碎步跟着,搓手听训。
晚风把纪景行的话吹过来。
“容县山林火灾早就有预警!这事要是没办好,我看你乌纱帽是不想戴了!”
“小王,清水山庄的事你盯紧,催一催。”
江初夏竖起耳朵。
清水山庄?这是后妈王小倩偶尔去的而且参股的山庄,出什么事了?
纪景行停在原地接电话,他的声音稳定中带着鼓舞人心的力量,“要尽快!人命关天!”
江初夏忽然想到死缠烂打的陈述远,心底不由得产生一个不成熟的计划,又摇头挥散。
她被体贴周到地服务,开门,护头,送进副驾驶。
才坐好,唇被柔软地一碰,她气笑了:“少亲一次会死啊,林哥哥”,林时谦却笑着退离,关门绕去驾驶位。
江初夏不自觉嘴角上扬。
随意地看那边,就看到纪景行面色不虞地看着这边,她眨了眨眼,人又没看这边了。
“这是反光玻璃吗?”江初夏问。
“是。”
她没时间再想什么多余的,林时谦帮她系安全带又来啃她。
亲久了不容易呼吸,江初夏头晕,不愿意,推他好几回。
公寓离清吧不远,江初夏睡着不知多久,半梦半醒间,睁眼自己就被公主抱着,轻轻“滴”地一声,智能锁开锁。
她蹭了蹭胸膛,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轻轻的笑声传进耳朵,贴着的胸腔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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