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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笔在手万象意
《表现性油画的艺术特征》这门专业课是院长上的课,没人敢翘课,也没人敢迟到。
贺是昨夜通宵玩游戏,今早七点才爬上床,他觉得自己刚睡着五分钟,就被隔壁床的钱馀森拍醒:“胖球,起来,要去上课了。”
贺是顶着一脸浓重的睡意,痛苦地坐起来,他抓起手机一看,原来已经是下午一点半了!
床位斜对面传来王孔亦不带任何起伏的声音:“给你一分钟,速战速决。”
贺是飞快地爬下床,上了个厕所,换掉睡衣,用冷水泼一把脸,睡得像鸡窝一样乱糟糟的头发只用手随意抓了抓,刚好赶在一分钟内收拾完毕,抓起书跟着他们三个人一起出门。
五月的天气渐渐热起来,院长的课在下午一点五十分,现在出门,正是太阳最毒辣的时候。贺是急匆匆起床,连水也没来得及喝一口,走出宿舍楼,被当头的太阳一晒,他顿时觉得口干舌燥,他看了看宿舍三个人,正想问他们想喝什麽,竟然看到梁顾靖手上拿着个保温杯:“梁帅,你这保温杯里装的是热水?这天气不嫌热?”
梁顾靖今天穿了一条工装牛仔裤,上身是一件多彩笔刷几道不规则横杆的白色T恤,这一身年轻的穿搭,配手上的保温杯,实在是很违和,但他们已经看他拿着这个保温杯拿了三年,王孔亦调侃说:“梁帅这是从年纪轻轻就开始养生了,长年保温杯里泡枸杞。”
梁顾靖笑了笑,没有搭话。
在经过宿舍楼旁边的小超市时,贺是进去买了一瓶冰红茶。
他们宿舍是最後一波到教室的,钱馀森走在最前面,他进阶梯教室後,直接往後排走去,梁顾靖落在最後面,在过道边经过第五排时,把手里的杯子放到了方朱聆面前的桌子上。
方朱聆宿舍四人坐在一起,刘涧妮坐在过道边的位置,方朱聆坐在她旁边,蔡幸紫坐在方朱聆旁边,孙琪忆坐在蔡幸紫旁边,她们同时看到了梁顾靖的这个举动,还没来得及说什麽,他挺拔的身影一闪而过,已经往後排去了。
梁顾靖刚在最後排的位置坐下来,院长拿着教案进了教室。
在院长的讲课声中,方朱聆打开了保温杯的盖子,袅袅升腾的热气里隐约有红糖的淡香,刘涧妮也闻到了红糖味,她悄悄声问:“你来大姨妈了?”
今天是方朱聆来例假第一天,她没有告诉他,但他总能知道,自从刚谈恋爱时,他知道她来例假会肚子疼,後来的每个生理期,他都会给她准备一杯红糖水,尽管她每月的例假都不是同一天,但他总是推算得分毫不差,也不知道他是怎麽做到的。这一杯红糖水里是他所有言语未能完全表达的体贴和温柔。
梁顾靖宿舍三个人不知道,他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保温杯,不同之处是其中一个杯底有一点朱红。
方朱聆本来肚子有一阵阵的隐隐坠痛,在课堂上喝了那杯红糖水,觉得好多了。
下课时,梁顾靖关切问她:“你怎麽样?肚子还疼吗?”
方朱聆说:“不怎麽疼了。”
梁顾靖见她脸色还是不太好,说:“今天没课了,回宿舍睡一觉。”
“还不行。”方朱聆说,“我答应了摄影社团的师姐,帮她画一张周年庆典海报,他们社团明天要用。”
梁顾靖说:“你回去休息,我帮你画。”
方朱聆听他这麽说,也不逞强,心里一片柔软,就着两人牵着的手摩挲了一下他的右手掌心,说:“那就辛苦你了。”她拿出手机,给那个师姐发了几条信息,解释一番,以及把他代她去的事跟师姐说了。
梁顾靖把她送回到女生宿舍楼下,才回自己宿舍取画板。
宿舍三人正准备开黑,见到梁顾靖回来,钱馀森兴奋地叫:“梁帅,快来!我们一起组队杀一把!”
“我没空,你们玩。”梁顾靖放下书和保温杯,转身拿起画板。
贺是见他才回来,居然又背起了画板,忍不住骂一句:“你丫用不用这麽卷啊?”
梁顾靖也不解释,挥了挥手,背起画板出了门。
他去到摄影社团的活动室,那个师姐已经等在那里了。
师姐是城市设计学院的,但她也听说过梁顾靖这号人物。她有一门选修课的授课老师是油画系主任,她由此知道这是眼高于顶的油画系主任的得意门生,老师嘴里有掩盖不住的骄傲与赞赏“他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绘画天才”,没想到她今天有幸见到老师常挂在嘴边的这位“天才”,她看着他背着画板不疾不徐走来,身上自然散发一种背着画板走天涯的艺术生的洒脱气质。
师姐笑着打过招呼,梁顾靖简单自我介绍了一下。
两个人互相寒暄几句,师姐也不多废话,直接说起正事,把海报的尺寸以及海报上需要添加的时间和地址等要素都交代明确了,就把活动室留给梁顾靖。
傍晚六点多,外联部干事和秘书部干事吃完饭回到活动室,只见室内灯光大亮,一个男生手里拿着调色盘,正坐在画板前作画。
画面上一个巨大的黑色镜头炫酷而神秘,像一个充满诱惑的入口,又像一种沉默无声的召唤,吸引着人们去探索里面的世界。
那男生正用画笔在镜头里描描画画,仔细看去,原来镜头里竟然还藏着一帧叠一帧的影像,人物丶山水丶四季丶星辰,构图繁复,用色斑斓,整个镜头就像个缤纷博大的万花筒,森罗万象。
“哇……”
“嘘!”外联部干事才发出一声惊叹,立即被一直坐在活动室内的宣传部干事制止。
她赶紧捂住嘴,生怕自己情不自禁的这一声惊呼打扰了正在画画的人,但见那个男生神情专注,手上的画笔有条不紊地勾勾勒勒,正在画浩瀚的星图,对身外多出的三个人一无所觉。
宣传部干事担心她们打扰到梁顾靖画画,拉着她们退出了活动室,轻轻把门关上。
外联部干事到了走廊外才把刚才憋在喉咙里那句赞美说出口:“好漂亮的画啊!”她紧接着又补了一句,“等活动搞完,我能把那幅画拿回家裱起来吗?真的太美了!好想拥有啊!”
秘书部干事也惊叹于那样鬼斧神工的画技和独具匠心的构思,她有些好奇地问:“给我们画海报那个男生是谁?那个镜头画得好逼真啊!简直就像是印刷出来的一样!”
宣传部干事坐在里面看梁顾靖作画已经有大半个小时,她也没想到社团主席居然请到梁顾靖来给他们社团画这幅海报,她说:“他是油画系的一个师兄。”
她问她们:“你们记不记得我们大一时校庆那幅百年风云人物长图?”
“记得啊。”外联部干事说,那幅百米长图现在还在文化展廊那里挂着呢,人物传神,栩栩如生,校庆後一直留存在文化展廊里展示,成了一道风景。
宣传部干事说:“那幅长图就是这个师兄画的。”
外联部和秘书部两个干事听到这里又吃一惊,那幅画的笔触太过成熟老练,她们想当然地以为是外面请来的某位老艺术家画的,没想到竟然出自眼前这位师兄的手!她们脑里只剩下一个感想——请他收下她们的膝盖!
为了不打扰正在室内画画的人,她们三个人没有再回到活动室。
梁顾靖整整画了十个小时,各个活动室里的人都走光了,四周一片沉寂,他收起画具,背着画板离去,室内留下了一幅50的海报,如一匹流光溢彩的华锦,安静地待在它的诞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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