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3章 打劫交出亲亲(第1页)

第43章“打劫,交出亲亲。”

“没事,接下来去哪?”夏至塞给他一副一次性手套,“戴好,别弄脏了手。”

“去洛锦家地下室。”凌安戴上手套,对艾加道,“把现场处理干净,叫个救护车。”

“啊,好。”艾加点点头,只是表情依然懵逼,想不出这个代号“笨笨”的雌虫与老大到底什麽关系。

凭借“笨笨”刚才挣脱他束缚时的动作和力度,艾加在第一时间默认“笨笨”是个雌虫,所以压根就没把“笨笨”往他口中的那个哭鼻子的小雄虫身上联想。

夏至带着凌安通过穿梭门来到洛锦家地下室。

昏暗阴冷的地下室足足有十层,房间多得像个巨大的牢房,正当夏至在心里吐槽这洛锦怎麽没把星球挖穿时,凌安打开前方的一扇门,各种尺度巨大的“刑具”映入眼帘,“刑具”的花样让万年老色批夏至都忍不住愣了一会儿神。

“先生,拿到了。”特狄把一个黑色的小铁盒递给凌安。

“嗯,回去吧。”凌安低垂着眼帘。

借着昏暗的灯光,夏至隐约在他耳根处看到一抹浅淡的红色,擡手一抹,烫的。

凌安的身体轻微颤了下,慌乱地把小铁盒塞进口袋,头垂得更低了。

“这麽多房间里放的都是什麽?”夏至问。

特狄指了指墙上挂着的“刑具”,说:“都是这些,还关了大概一百多个雌奴,已经按照先生的指示全部放走。”

“一百多个?牛逼,他肾真好。”夏至对特狄说,“你先回去,我们再转一圈。”

特狄疑惑地看着从刚进来就有些不太对劲的凌安,带着心底的疑惑离开。

夏至拨弄着凌安滚烫的耳垂:“说说喜欢哪个?回去给你买。”

凌安抿紧唇不说话。

夏至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擡起头,指着挂在墙上的一个物体,压低声音说:“喜欢这个吗?”

凌安还是没说话,眼尾因为羞涩和激动呈现出病态的酡红。

“那就是喜欢。”夏至又指向小木桌上的一件物品,“这个呢?”

凌安的喉结滚动着,呼吸急促起来。

“你喜欢的还挺多啊。”夏至含住他的喉结轻轻咬了一口,“走,回家。”

凌安站在原地,用泛着水光的眼眸无辜地凝视他,那眼神仿佛再说:“我还有好多喜欢的,你再多问几句啊!”

夏至用力掐住他的脸蛋:“你个小变态玩得还挺花,两个就够了,回家!”

凌安有些失望地“哦”了声。

上午醒来,媳妇儿又不在家,夏至从床上扑棱起来,在终端看到凌安给自己留的消息後又放心躺了回去,趴在床上翻看购物软件。

【死变态老色批。】小AI一边批评一边贪婪地浏览着页面。

“啧,想想就刺激。”

【这个铁链好看,还有那个白色狐狸尾巴!我这儿有钱,快买啊!】

“你哪来的钱?”

【小U给的。】

“于辰的钱还是我给的呢。”

【别在意这些细节,咱快买那个尾巴!】小AI的声音异常亢奋。

“别哔哔,是我玩不是你玩,玩的时候你给我关机。”

【呜呜,不要啊……】

B区医院。

洛锦身旁跪着几名雌侍,雌侍的手腕被利刃割破,腿边放着一个小桶,用来盛留出的血。天花板上吊着卡罗玟被扒光的尸体,肠子垂落在半空。

“真可怜。”凌安穿着一身柔和干净的白衣,银白的长发散落在腰间,口罩也换成纯白色。

洛锦惊恐地看着他,身体因为恐惧不受控制地战栗着,手背的针管从皮肉中刺出。

“小心点啊,洛锦哥哥。”凌安把一篮水果放到床头,朝他弯起眼睛,轻柔地拔出针管重新扎回去,“怕疼就别乱动。”

洛锦大张着嘴,身体恍若被控制般一动不动地坐着。

“凌安!”洛杉蓠一脚踹开房门,虚弱的身体甚至因为这个大幅度的动作踉跄了一下,“你凭什麽这样对我的崽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抄家后,恋爱脑战王要跟着我流放

抄家后,恋爱脑战王要跟着我流放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林知意萧洹+

林知意萧洹+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差不多的林妺妺

差不多的林妺妺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