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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84(完)
【84(完)】
偌大的钢铁巨兽在漆黑的海面上破出层层水花,他们已在这艘航船上呆了一天一夜,驶出了鹰嘴般的渤海湾。
清晨初生的太阳算不得热,它半垂在海角天涯的交界处,一点点显露它如火球般的真身。
彼时尚早,刚擦拭过的甲板尚且蒙着一层湿意,却三五成群地聚了不少人,都是赶来看第一轮海上日出的。秋见怜起得早,他手拿着一杯热牛奶,倚靠在甲板旁的栏杆处吹风。他自然爱美景,但早起的主要目的是逃离赵梁颂这个大蒸笼。赵梁颂长手长脚,缠着秋见怜不放,将好好的被窝捂成大蒸笼,挤在一处都没地方扇风。
此时海面上依旧波涛滚滚,一轮红日却从东方升起,万丈光芒打在人身上,照的人像镶了金边般亮堂堂的。
“小怜。”赵津棠远远见秋见怜一个人呆着,便跟了过来。可能怪三等舱房鱼龙混杂,他呆的并不舒适,总爱往甲板上溜达,望着开阔的海平面不知思绪飞向何方,常常一呆就是半个白天,将皮肤晒得刺痛发红,熟成了小麦色。
“好巧津棠哥,你也来看日出。”秋见怜两天没见赵津棠,他一回头见人晒成这幅模样心中讶异。
赵津棠照例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原本被眼镜腿遮挡的地方晒出一道长白线,更显得滑稽。
秋见怜忍不住笑道:“不过两日没见面,你怎麽晒成巧克力牛奶了。”
赵津棠说:“你和梁颂学坏了,也会奚落人了。”
旅客聚在甲板上,已有人开始聚集打牌,秋见怜将喝空的杯子还给服务生,笑眯眯说道:“我可比他高尚。”
说曹操曹操到,不管多热丶多疲惫,赵梁颂总能维持他的体面,西装革履的出现在衆人眼前。
天道好轮回,秋见怜昨夜睡得很好,赵梁颂却不尽然。
自从赵梁颂在走廊开了个“人首蛇身”的玩笑後,後半夜忽然听见一阵细微的异响。漂泊的邮船犹如一座孤岛,赵梁颂本身睡得浅,在有秋见怜陪在身旁更不能掉以轻心,他必须保护秋见怜的安全。
赵梁颂猛地起身丶睁眼,他竟在床尾看见一个“人身狗头”的东西正一错不错地盯着自己瞧,而那狗正是自己的模样。念及从前赵现山也曾显过人形,一时分不清梦境现实。
赵梁颂犹豫时“赵狗”踢踏着步子向他走来,赵狗吐出舌头舔舐起赵梁颂露出来的脚趾,未等赵梁颂恶寒,渐渐地它的舌头如蛇信子般开始分叉,分化出两个头颅来,一颗是赵国璋,另一颗是被斩首的耿平。赵国璋那侧又分化出了个孟继兰,她喋喋不休地咒骂着赵梁颂,诅咒他去死,赵国璋则用淬了毒的阴寒笑容注视着他,默许“爱妻”的所作所为;耿平那侧则分化出了早死在阿尔山的,被赵梁颂一刀刺死的徐辉,他们两人嘴角扬起,似乎认为赵梁颂不配得到幸福。
五颗头颅扭曲纠缠的情景实在诡谲,赵梁颂掏出枕头下的枪连射几发,可这肉东西完好无损,仍然在向自己与见怜前进。赵梁颂心中惊骇,他想叫醒秋见怜,可这人像听不到般仍处在睡梦中没有苏醒的迹象。情急之下赵梁颂不禁拿起白日秋见怜放在床头柜上的——赵现山的骨灰盒,倏忽向这怪物砸去。
骨灰盒怦然坠地的一瞬间,赵梁颂从噩梦中挣扎着醒来,他心有馀悸地喘着粗气,又摸了摸身畔,秋见怜早已不在,骨灰盒还完好无损,看来自己是做了一场噩梦。
赵梁颂在心中编排一路的词,他本想着和秋见怜告这帮怨鬼的状,一擡眼竟见赵津棠也在那站着,整个人登时回了魂,赵梁颂心眼比石榴籽多,抱起胳膊冷着脸在二人间扫了个来回。
赵津棠每每见到这样的赵梁颂心里总会发慌,想说点什麽,又说不出来。
赵津棠头脑卡壳,他看着赵梁颂熨贴的西装,一副旧贵族子弟的做派,情不自禁地摸了摸弟弟的衣领,暗道这人不像“逃难”倒像是来船上求婚的,隧有感而发道:
“梁颂,你穿的衣服可真衣服啊。怎麽和新郎官似的?”
赵梁颂一时语塞,他拍开赵津棠的手,说:“大哥聪慧。”
秋见怜不知道这两人在打什麽摩斯密码,他歪着脑袋瞧了眼赵梁颂,想他又打哑谜不告诉自己。坏蛋。
赵梁颂见秋见怜眼巴巴地看着,索性从兜里掏出枚钻戒,是由十三颗小钻石围着一颗三克拉的椭圆形绿钻组成的。
斑驳的甲板有些脏,但赵梁颂还是单膝跪地一字一句开口道:
“见怜,我希望你不被所有世俗教条所约束住,不论是男人,亦或是女人,你永远都是你自己。”
赵梁颂的话不大像求婚,倒更像临毕业前恩师最後的教诲。
秋见怜没有被突如其来的求婚吓倒,他接过钻戒,深知自己的後半生将和这个男人死死绑定在一起,连反悔的机会都不会有。
秋见怜将它佩戴在左手无名指上,盯着它的莹莹光辉纵然心有千头万绪也不知该如何表述。
秋见怜脑海中蓦然想起赵津棠的话,他照猫画虎地赞叹道:“啊,这戒指可真戒指!”
赵梁颂蹙起眉头,他不满意秋见怜的回答。
赵梁颂舔了下干涩的嘴唇,想了想说:“这是咱们最後一关,只有这一关了。”
秋见怜点点头,可他只看着赵梁颂不肯说话。
赵梁颂又瞎想起来,他觉得自己一身皮肉都要被盯烂了,甚至想到,如果秋见怜不答应他,他就把赵现山的骨灰倒进海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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