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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完这个区域,谢宁他们也逛得差不多了,便决定一起去酒楼用膳。
正巧那摊主住的客栈顺路,便不等摊主喊人送来,直接跟着一起去了。
路上摊主在前面带路,陆川他们走在後面。
谢宁向陆川得意地眨巴了下眼睛,眉毛挑起,像是在说我厉害吧。
陆川没有把那盆辣椒给下人拿,一路都自己抱着走。此时看到谢宁精怪的模样,不由轻笑一声。
“宁哥儿真厉害,居然会讲价了,以後我们家的事都由你做主,你才是当之无愧的一家之主。”
陆川平时都不管事,其实谢宁也不爱管事,家里的一应事物皆是齐管家和刘嬷嬷打理,一个管前院,一个管後院。
但不妨碍谢宁把功劳揽在自己身上。
他本来就是一家之主,谢宁得意地想。
接下来的路程,就在陆川不断夸夸夸,谢宁不断开心到冒泡中度过。
至于跟在他们身後的苏幕四人,听着前面肉麻的声音,几人表情木然,并暗自发誓,再不跟陆行舟和他夫郎出来。便是出来也要带上自家夫人,当谁没有妻子似的。
陆川一行人在客栈里坐着,等那摊主把盆栽拿来,然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完成交易後,陆川一行人就准备走了,往门外走去时,陆川瞥到一个人手上拿着一样东西在啃。
陆川顿住脚步,直直看向那人——手中的食物。
谢宁跟陆川并肩走着,见陆川停下他也跟着停下,席东都走到门口了,才发现他俩没动,又折了回去。
陆川问摊主:“那是什麽?”
摊主见状恍然:“那是跟我一起同行的船工,他手上的东西是我们弗朗机的食物,贫穷的人才会吃这些。”
见客人感兴趣,他招手让那人过来,然後用他们国家的语言跟那船工说话。
陆川听着不像是英语,原谅他这个理工男,唯一会的外语只有英语和编程语,英语还是学校强制学的。
那船工听了摊主的话,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递给陆川。
陆川定睛一看,这不就是土豆吗!他激动地夺过土豆,仔细打量着,不放过一丝一毫,最终确认真的是土豆。
他这段时间在大安朝,也是种过地的,大致知道现在的粮食産量,小麦大概是两百到三百多斤,而水稻大概是三百到四百多斤。跟现代动辄上千斤的亩産相差极大。
便是条件还不错的花溪村,还经常有人饿肚子。陆川进国子监读书後,在钟博士的引导下,经常看一些有关民生的书籍,对这个时代的农民生存情况颇有了解。
土豆具有耐旱丶耐寒丶耐贫瘠的特点,便是荒凉的北方地区也能种植。
若是有了土豆,百姓的饥荒问题就能得到很大的缓解,可谓是利国利民。
陆川擡头看向那名船工:“你这土豆还有多少?我都要了。”
船工不懂大安官话,摊主便给他翻译。
摊主一开始还不知道他说的土豆是什麽,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地梨。
经过摊主的翻译解释,船工才明白对面行为奇怪的大安人在说什麽。
当即兴奋地回通铺拿出他带来的地梨,行船半年,吃了很多,他们本来打算回程时沿途补货,所以剩的地梨并不多。
船工不仅把自己的地梨拿出来,还搜刮了同伴的地梨,他可听保罗说了,这些客人出手极为大方。
可惜最後只凑出来一个箩筐。
摊主说:“我们有的地梨都在这儿了。”
陆川检查了一下那一箩筐的土豆,发现都是完好的,便问:“没有发芽的吗?”
陆川在现代即便没种过地也知道,买回来的土豆放久了会发芽。
摊主为难道:“发芽的地梨可不能吃,是有毒的。”
陆川说:“没关系,都拿出来,发芽的我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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