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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也就清楚了,少年并没有排斥自己,对于自己这些过火的行为也只是慌乱不知道该怎麽面对,但总归是没有厌恶的。
这麽看下来,他心里倒是稳定下来了,又恢复了往日的沉稳。
他感受着手心里伶仃的一节手腕,心里开始思索要怎麽让少年相信他刚刚不是在乱来。
在他的这个视角,少年白皙的脸庞泛着淡淡的红晕,嘴角是艳红的颜色。
他喉结滚了下,然後轻轻捧着少年的脸把他转了过来,黑沉的眸子望进少年尽是水意的眸子里。
晏随清了下嗓子,然後有些别扭地对着少年说道:
“刚刚我对你那样……不是一时冲动,我之前都是喜欢女生的,一直以来我也只以为自己对女生才有冲动,可是刚刚我抱着你,好像有了冲动,所以才会那样。”
男人的这些话完全是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直男被他引诱的有了性冲动,所以才会对他做那些事。
他把自己心里的脏欲撇了个一干二净。
完全把这归结到了少年的身上。
因为少年引诱了他,所以他才回控制不住自己将少年压到了身下。
甚至这还不算完,他说完这些,有慢慢补充道:
“我现在有点不确定自己的性向了,我应该为同是男性的身体感到厌恶,却因此産生了欲︱望,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以後你可以继续陪着我让我认清自己的真实性向吗?”
【好好好,本来以为你是最沉稳的那个,没想到你为了吃到我老婆竟然如此不要脸!!!】
【不就是看我老婆香香软软的还好欺负,就想一直欺负我老婆吗,找什麽借口?】
【呵呵,还直男?我就没看到过你这种把人亲得软倒在床上半天回不过神的男人是直男,真臭不要脸。】
【他妈的,我觉得你也挺狗的,把我老婆欺负成这样了,还怪到我老婆身上了,还想让我老婆以後继续给你欺负,你想的可真美!】
少年清澈见底的眸子里似乎有些没弄明白他在说什麽。
他眨了下眼睛,眸中水意更甚。
所以对方是想说刚刚他突然凑过来亲自己,是因为自己在引诱他,而对方受不住自己的诱惑所以才亲了自己。
甚至因为他的引诱,对方对自己的性向産生了怀疑,还想要靠自己来给认清性向。
矜钰觉得自己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他刚刚有做什麽误导对方的行为吗?
好像没有吧。
引诱就更别说了。
明明刚刚对方只是在给自己擦头发不是吗?
是他自己忽然亲过来的,怎麽现在听起来好像还是自己做错了呢?
少年有些懵,怎麽也想不明白对方是怎麽想的,他张了张嘴巴,声音疑惑:
“可是,我刚刚什麽也没有做啊。”
晏随对着少年纯澈的目光,心里有点心虚。
他移开了目光,语速有些快:
“咳,你就当是我一时冲动吧,但是我不後悔,我以後还想要那样,矜矜可以允许我那样吗?”
他承认了自己刚刚是一时冲动,虽然是有点晚了。
晏随的目光又移了回去,直勾勾看着少年白净软嫩的脸庞。
像是在等着少年的回答。
——————
与此同时,客厅
一身黑衣的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客厅里,他带着黑手套的手指弯曲敲了敲桌面。
管家应声出现在客厅里,躬身恭敬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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