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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还是变成这样了吗?
讨厌他,畏惧他,厌恶他,害怕他……
就像是上辈子的一切重演了一样。
明明最开始的时候,祁尧没打算这样的。
他是想努力收敛自己对青年的占有欲,让青年接受了自己时才慢慢展现那些青年不太能接受的一面。
他分明是这样打算的。
可是为什麽事情出现了变故?
为什麽青年的身边出现了一个又一个让他危机感爆棚的人。
青年与他们越亲近,祁尧就越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想要把青年重新束缚起来的念头。
他甚至想,即使青年害怕自己又怎麽样呢,只要青年永远属于自己就足够了。
仅是这样,祁尧就已经满足了。
于是他对青年做出了不可挽回的事情,那是他上辈子对青年做过一遍的,他最清楚会有什麽後果的。
可是祁尧依旧选择了重蹈覆辙。
做都已经做了,祁尧哪怕再後悔也挽回不了什麽。
他像是彻底释放了自己心底一直压抑着的跟青年有关的各种浓郁的欲望,修长的手指挑起青年的下巴,注视着青年带着恐惧和无措的漂亮面庞。
“矜矜觉得我听话吗?”
祁尧问着早就摆明了答案的问题,眼睛死死盯着青年,静静等待着青年的反应。
矜钰整个人却像是被吓傻了一样,满眼无措与怔忪,两只眼睛明亮澄澈,带着清晰可见的恐惧,看着祁尧。
他应该要回答祁尧的,他要告诉祁尧,不应该以下犯上,不应该对自己胡作非为。
他应该狠狠威胁祁尧,让祁尧从自己的身上滚下去。
可丶可是……
矜钰身体软的厉害,攥紧的手心在不住的冒汗,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都在恐惧着祁尧。
他对祁尧的畏惧从来都没有消失,只不过被他自己掩埋在了心底的最深处,然後把自己也骗了过去,以为自己重来一次什麽都有了,便不再害怕了。
可他面对祁尧的种种质问与强迫,身体里面丝毫都生不出反抗的力气,软绵绵的,像是可以随意折叠的玩偶。
于是,青年长时间的沉默,在祁尧越来越让人不敢直视的眼神下什麽话都没能说得出来。
但这好像让祁尧感到不满了,他握着青年攥紧的拳头,强硬地把青年的手摊平了,拉着送到自己嘴边,薄唇在青年手心吻了吻。
做完这一切,他才笑意盈盈地看着青年,像是丝毫看不到青年的僵硬,语气竟多了几分轻快:
“矜矜怎麽不回答我的问题啊?”
他握着青年的手在自己脸上蹭了蹭,俊美的脸上浮上病态的痴迷:“不回答也可以,那我就自己说吧。”
“矜矜永远也学不乖的,就算矜矜不想,也还是会有一些不长眼的人觊觎矜矜,矜矜知道这些的,对不对?但是矜矜默许了他们的靠近,为什麽呢?矜矜为什麽不直接拒绝他们呢?”
边说着,他的眼睛里边像是藏了无形的风暴一样肆虐翻滚,紧紧注视着青年惊慌失措的模样。
祁尧顿了一下,再次俯身,问了一下青年的唇瓣,嘴里却说着:
“矜矜到底是在想什麽呢?”
矜钰全身都开始颤抖,完全是毛骨悚然的那种。
他张了张嘴,声音可怜巴巴地颤着:“祁丶祁尧,你别……这样……”
到了现在,矜钰终于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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