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盯着他出门,却不关门,趴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看,简初雪故作生气,闻屿舟将门虚掩上。
她失笑,直接过去将门反锁。
这才冲掉泡沫,慢悠悠地做完护肤,吹干头发,这才出门,却看到他一脸幽怨的躺在床中央。
她跪爬过去,刚躺下,他忽然翻身,动作再熟悉不过。
“停。”简初雪义正严词,“今天不行,你受伤了。”
“一点点伤,不会影响我发挥。”
简初雪抿了下嘴唇,“不行,不然我就搬回寝室,直到放暑假。”
他粗略算了下,一个月?
内心似乎很挣扎,简初雪摸着他的脸,顺毛驴似的哄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不是吗?”
闻屿舟似乎很吃这一套,咀嚼着“一辈子”这三个字,乖乖侧躺在她身边。
不过手上就不怎麽老实,简初雪也不能一点甜头都不给他吃。
他大掌托着她後颈,吻的轰天暗地,另一只手却将她的手往下带,“用手。”
“啊?”
鼻尖对着鼻尖,他理直气壮,“每次都是我在努力,今天该你出力了。”
简初雪只觉得掌心滚烫,手臂发麻,但鬼使神差,她居然答应了。
虽然没经验,但原理差不多,经过他的指点和反馈,简初雪渐渐上道,两人亲亲上没闲着。
他忽然低沉地闷哼,咬着她嘴唇,肆意地舔吮,“要不要我帮你?”
“也用手?”脑子一抽,简初雪脱口而出。
闻屿舟眼底亮起,掀开被子。
身上一凉,简初雪骤然醒悟,立刻坐起,“你确定?”
“嗯。”
他却抓了个空,看着她跳下床,噔噔蹬跑进浴室,拿了瓶什麽东西,然後上床,将腿搭过来,在腿上按压了几泵带着亮闪的凝胶类液体。
“这几天排练太辛苦了,都没好好护肤,喏,开始吧。”
闻屿舟盯着看了会,认命般替她涂抹。
简初雪在手心里挤了些,开始涂肩膀锁骨位置,“用心点,要吸收的。”
“你晚上擦这麽闪的东西?”
“这是精华,你试试,是不是有颗粒感,按压一下就没了,”简初雪嗔怪,“你当我们女孩容易?”
“你平时都这麽保养?难怪手感这麽好。”
简初雪踢了下他,“讨厌。”
“放着吧,我今天给你来个全身保养,”闻屿舟视线在她胸口流连,“你就躺下休息。”
“真的?”简初雪一下子起身,跳下床,又噔噔蹬跑进浴室,涂上精华,戴上手摸手套,然後重新躺回来。
娇滴滴地指挥,“膝盖和手肘的位置要多擦一点。”
闻屿舟看着她脚上磨出的一层粉嫩的新茧,仔仔细细给她擦了一遍护肤品。
“老公?”
闻屿舟往上摸的手一顿,然後继续,“嗯。”
等了一会,见没有下文,他手上稍稍用力,简初雪弓着腰後搡,“流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