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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垚根本就不想去做什么煎蛋,她的心跟眼都在周泽宇的身上,看着秦臻帮他擦拭着衬衫,她都要嫉妒死了。
凭什么?凭什么周泽宇不能属于她?又凭什么秦臻生下来就是千金小姐的命?
“我有点低血糖!”她故意扯着慌。
虽然大家都看得出来这是她的借口,但谁都没有去点破,毕竟大家都是体面人。
午餐过后,众人来到了综艺的最后一站:圣保罗大教堂。
圣保罗大教堂的玫瑰花窗将午后折射进来的阳光滤成琉璃色,秦臻踩着镶嵌颗南洋珠的jiychoo婚鞋,在十二位工作人员托起的六米长裙摆中缓缓转身。婚纱腰间的孔雀尾羽刺绣暗藏玄机——每根金线都来自周泽宇祖母压箱底的民国时期苏绣,在穹顶天光下流转着千年古国的华彩。
“夫人,这是先生送您的新婚礼物。”周家的管家捧着鎏金托盘躬身,天鹅绒盒子里躺着两枚钥匙:一枚是停泊在泰晤士河的私人游艇,另一枚竟是教堂穹顶观星台的通行卡。
秦臻指尖划过卡片背后激光刻印的日期,正是五年前秦臻在国外度假时的照片。这张是周泽宇偷拍的!
管风琴奏响《g弦上的咏叹调》时,朵厄瓜多尔玫瑰从穹顶倾泻如瀑。周泽宇站在圣坛前,纯白燕尾服上的铂金纽扣刻着秦臻出道至今所有角色名,领口别着那枚曾引全网热议的蓝钻胸针——三年前苏富比拍卖会上,他盯着高烧驱车八百公里,只为在她的生日前拍下这颗与敦煌星空同色的宝石。
“请新郎为新娘佩戴信物。”神父话音未落,周泽宇已单膝跪地。
他解开袖口露出腕间暗纹,竟是秦臻某次直播时随手画的卡通兔子,被做成永久性文身嵌在冷白皮肤上。观礼席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叹,直播镜头精准捕捉到顶流影帝泛红的眼尾。
「哥哥真的好深情啊!」
「呜呜呜,你们一定要好好地在一起。」
「我的天哪!这么痴情的男人给我一个行不行啊!」
「其实我并不是很懂,周泽宇对秦臻这样的深情为什么还有人想要横插一脚,是对自己太有自信了吗?」
弹幕上的网友们纷纷感叹着。
“请问新郎,你是否…”
“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神父还未问完,周泽宇就抢着回应着,他迫不及待想要一辈子守护着秦臻。
“哦,我的孩子,你太心急了。”神父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急不可耐的新郎官。
他转头继续问秦臻:“你愿意嫁给新郎吗?不论他将来是富有还有贫穷或不论他将来身体健康或不适,你都愿意跟他在一起吗?”
秦臻看着周泽宇承诺道:“我愿意!”
神父:“好,我以…”
神父话还未说完,只见赵垚站了起来,大喊一句:“我反对,他们不能结为夫妻。”
「这赵垚什么癫啊,人家周泽宇只是想再举办一次婚礼而已,她不会又来一次疯?上一次她就在疯,这次还来?」
「这是剧本,剧本,剧本!我姐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
「再说一遍,节目组不背锅!」
“赵老师,请问是有什么问题吗?”王枫看不下去了,直接就问了原因。
“当然不能了,他们不能在教堂里举办婚礼,就算是做综艺效果都不可以的。”赵垚努力找着借口。
“赵小姐,请你自重,我希望这是我最后一次跟你说这句话,我和我的妻子在哪里举办婚礼不是你一个外人能掺和的。”周泽宇在万人直播间里一点情面都不给赵垚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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