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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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吃肉了(第1页)

不能吃肉了

“痛,可你的安全最重要,师父来时交代过了。”海帆拿一年之前那晚的话来回曲静意。

曲静意被这句话堵的心口发闷,好久才说:“你走吧。”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海帆擡了下脚好似真要走,就连曲静意都以为他要走可海帆只是为曲静意到了杯热茶。

“你天生怕冷,喝点暖暖身子。”海帆把倒好的热茶推给曲静意。

曲静意看了一眼热茶不知道海帆要做什麽,海帆笑了,笑的特别拘束像是第一次看见自己喜欢的人,脸颊两侧有淡淡的红晕。

“你要跟我茍合还是偷情?”曲静意拿起桌子上的茶浅浅的抿了一口,一只手撑着下巴头往海帆那边申。

很明显,海帆被曲静意的话弄的脸色一僵,就连那拘束的笑容都裂的不成样子。

“曲静意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也不要轻贱自己。”海帆的话严肃中带着些冷气,明显生气了。

他这个人最不经逗,要说孙家人全是正气凌然的人,那海帆这个人要更上一层楼。

他有着君子的谦卑也有世人的俗气,曲静意不逗他了,“我知道,可你不能一直守在我身边,是我扔了你,你又何必这样。”

海帆身上的怒气更胜了,“我不是个不知廉耻的人,我是心悦你,你赶我走我自当知道羞。可我是你的侍卫,来你这就是为了护卫你的安全,曲静意你要合作夥伴,我未必不是个能合作的人。他孙寒霜是一种,我也可是另一种。等到了要走时,我自会走,你也要备好万金和好酒相送与我。大小姐,自今日起我们都收起于对方的心思,站在自己的位置上,你想做的事我想看你做到。”

海帆有一丝留恋的看着曲静意,他缓慢的起身从石凳上离开,恪尽职守的站在曲静意身後。

仿佛他只是海帆从未对曲静意表明过什麽情话,他仅仅是个护卫用生命护卫着曲静意。

曲静意还保持着伸着脖子的动作,不知不觉间天上又落雪了,玉峰关最近日日都要下一场雪,大的小的从未迟过。

曲静意有些僵硬的起身,她荡腻了,往长廊处走时看见了孙寒霜,他在成亲前曲静意就已告诉了他,她与侍卫海帆之间的情愫。

一个男人,看着自己的妻子与另一个有情愫的男人,天天一起进进出出,孙寒霜眼神一淡上前:“水婆婆出来了,你是否要去看一看。”

曲静意一怔“嗯”了声加快脚步往柳书那赶,海帆在後面跟着,孙寒霜看着两人匆忙的脚步,自己回屋换了身衣物才去。

到时水婆婆已经走了,曲静意进去时只觉得屋内满是血腥味,闻着让人想吐,柳书的命算保住了,可以後这身子就弱了。

身上缺了三块肉,右小腿更是只剩了骨头,脚筋都断了,水婆婆只好弄了生肉长肌的法子,那药烈性对人身体不好。

可柳书不能在床上躺一辈子,只能承着药劲熬着,人需要静静的去养,万一养不好寿命更是要缩减一大半。

二丫被吓的噬魂,水婆婆开了方子,喝下去几天人才好全。

“柳书你什麽时候能醒?”二丫拿着帕子给柳书擦脸,柳肆就在一旁看着,水婆婆说柳书经历了这一遭,寿命大减,能活过五十都够呛。

柳肆正为这事发愁时不时就去骚扰水婆婆,因他为人处世有些笨拙,讨好人都讨好不到点子上。

“我把我的眼睛给您,您告诉我个法子就行。”

水婆婆看着跪在自己面前宽大的男人,她无奈摇头,“她能活着已是万幸,想要全好世间没有那麽好的事,求的多了贪的多了必招反噬。还有你的眼睛珠子不值钱了,我老婆子不感性了。”

柳肆只好无功而返,柳书的身体在水婆婆的温养下日渐好转,花错那边也来信了说敌军被被击退,同时他也收到了花鸢葬身英城的消息。

花错那边要处理军务想回去看看花朝邵羽他们,毕竟唯一的女儿就那麽死了,二老必定一夜白头。

花鸢更是花错的妹妹,想必现在的花家应是泪满天。

在敌军被击退後花小花带着人去英城找了,最後只找到了烧的面目全非的尸体,尸体被压在大球下面,废了好大的劲才弄出来。

回去的路上在路边捡到了快饿死的夥计,要不是她手里紧紧握着花鸢的玉坠,花小花还认不出来她是鸢子行的夥计。

花鸢的尸体被送回京城,二老见到时当场哭晕过去,邵羽手里握着夥计从花鸢手里夺出来的家书。

停灵七日花鸢下葬,紧接着又传来噩耗,蝇头子村全村被屠,柳肆接到消息派了乌桕跟苏芙前往。

蝇头子村四面环山,可就藏在哪山窝窝里,村子也被烧的什麽都不剩了。

逃出来的只有几个人,其他人全被烧死。

修养三月有馀柳书才醒,她脑子里的瘀血用药化开了,还有残留睁开眼时眼前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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