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此生挚爱(第2页)

系统给云子晋机会,同样也给了他常人所无法忍受的痛苦。伤口无法治疗,只能躺在地上任由伤势恶化腐烂,最後再异常愈合。

喜悦是真的,痛苦是真的,留下的伤会在阴雨湿冷天刺痛他亦是真的。

“嗯,我不走,我知道会很疼。对不起,阿旸。”南竹垂下眼眸,被捏住的手指稍稍颤抖,“你为了救我受了好多苦,我没想让你经历这些的。我当时实在是......无计可施了。”

躁动不安的夜卷起大风,强行挤入窗缝,吹灭几盏照明的红烛,卷下几滴蜡油。

昏暗之中,云子晋偷偷扯动衣袖,露出更多的伤痕来博取同情。他五指扣住南竹的手,将眼前触之可及的人轻轻拉倒。

他笑笑,柔声道:“不必同我道歉。你从前受了这麽多伤,我却根本不知道。如今能替你再受一遍,我很开心,阿竹。我们不再是毫不相干的两个人了,我的身上会永远留着你的痕迹。你瞧,就连这里的伤也一模一样。”

说着,云子晋将左手摊开,露出掌心狰狞的疤痕,好似在炫耀自己的勋章。

南竹捏捏云子晋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她俯身轻吻他的伤痕,最後停留在他的唇畔:“很久很久以前,我们便纠缠在一起了,阿旸。我们从不是两个毫不相干的人,即便失去有关你的记忆,我们也会再一次相遇。”

“发觉你将我忘记时,我真的很伤心。”云子晋用力挺身坐起,揽住向後仰倒的南竹,“所以......哄哄我?”

结实的小臂勾住云子晋的脖子,南竹用一个生涩而热情的吻作为回答。

清凉的药膏被逐渐升高的体温融化,缓缓渗入皮肤。月色如水,映出相互交织的影子。阵阵大风吹的竹影摇晃不止,鲜嫩的叶轻轻颤动。夜风穿过窗棂,带进几点湿润的夜露。

夜色渐深,浮云将星月藏起。檀木香在温热的空气里弥漫,染着露水的指尖游移,掠过波澜四起的湖面。新生的花瓣被夜风摘下,空中盘旋片刻後,倏地坠落进草丛。

心跳与气息交融,纠缠出甜腻暧昧的话语。云子晋紧紧拥抱着南竹,将头埋在她的颈窝,低低笑了。

他心里枯萎已久的花开了。

“夫人。”

“嗯?”

“娘子。”

“啊?”

“阿竹。”

“我在呢。”

云子晋擡起头来,浓密的睫毛轻颤着:“我是属于你的,所以你要同我成亲。你要对我负责,你说过要负责的。”

南竹先是下意识地瞧了瞧此刻的状况,随後耳朵一红,木讷的点头:“啊,对,我会对你负责的。”

得到答案後,云子晋敲敲床边的密格,从中拿出他分外珍惜的簿子。他将一盏小油灯放在床头,随後拉过南竹,让她靠在怀中,同他一起一页页的翻看。

最开始的那几页的内容被重重划去,看不清真正的内容。云子晋干笑了两声,向後翻了几页,开始一字一句地指给南竹:“你要同我写合婚庚帖,要与我饮血结亲,要跟我红线绕指,生生世世。”

南竹一一应下。

他又翻动纸张,继续道:“还要穿我亲手做的嫁衣,要同我装饰婚房,要剪发编同心结给我,还有......要每天都说你爱我。”

说罢,云子晋贴着南竹的耳朵,话说的甜丝丝:“我爱你,阿竹。”

那三个字明明呼之欲出,但南竹却只说得出最後两个字:“爱你。”

“爱谁?”

“爱你。”

云子晋不依不饶:“我是谁?”

南竹缩起肩膀:“你是阿旸。”

“那你爱谁?”

“爱你,阿旸。”

云子晋重重合页,扳过南竹的身子,用力抵住她的额头:“别欺负我了,阿竹,我的伤又开始痛了。”

南竹被这炽热的视线盯得浑身滚烫,只得投降:“我......我爱你,阿旸。”

到底什麽行为才算是爱,其实南竹并不知道。

不过,她确定她是爱着云子晋的。并且,现在她有足够长的时间去思考探索这个问题了。

落在南竹腰间的手稍稍收力,云子晋留下一吻,回道:“我也爱你,阿竹。”

“那我们继续看吧,阿竹,我想同你一起做的事还有很多很多。”

“嗯??”

南竹看着後面少说还有十几页的簿子,轻轻摁住云子晋躁动的手。她贴心的擦去他的细汗,道:“夜深了,还是先歇了吧,阿旸,我们以後还有很多很多的时间去看。”

“很多很多的时间吗?”

“是的,我永远不会再离开你了。所以我们来日方长,阿旸。”

云子晋眼中水色氤氲,衬得白眸迷离诱人。他点点头,再一次地抱住南竹。

他此生挚爱永远都不会再离开他了。他得到了最想要的,命运终于眷顾了他一次。

“嗯,娘子说得对,我们来日方长。”

(全文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抄家后,恋爱脑战王要跟着我流放

抄家后,恋爱脑战王要跟着我流放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林知意萧洹+

林知意萧洹+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差不多的林妺妺

差不多的林妺妺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