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68章大结局(下)
建武一朝,发生了许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其中也包括建武十五年皇上与皇後和离一事,当了十几年皇後的沈皇後与陛下和离,而且还被陛下赏赐了等同于一品诰命的封号,一品女医,御赐行医。
沈皇後出宫,开了医馆,专治妇科丶産科,後来这位前皇後,成了一代名医,尤其是在建武二十年的那场席卷全国的瘟疫里,更是做出了巨大的贡献,也被百姓立碑纪念……
建武十五年,沈皇後离宫,这一年,柳之恒决定退休,把天璇书院交给春草打理,她只偶尔去授课。
建武帝立柳之恒为後,举办了一场极为恢弘的封後大典,并且大赦天下,假设恩科,给足了这位新後脸面。
但所有人里最开心的人是小沈大人,小沈大人骂了这麽多年,终于赢了,可以功成身退了。封後大典上,小沈大人激动地痛哭流涕,竟然在满朝文武和命妇面前嚎啕大哭。
段无咎都没忍住,下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句“这麽多年辛苦爱卿了”。
柳之恒也给小沈大人拜了拜道:“这麽多年,让沈大人费心了。”
听到皇上和皇後这麽说,小沈大人哭得更狠了……
……
建武十六年,段无咎决定攻打回疆。镇国公主再次请求出征,却被建武帝拒绝,而是召回了黑焰将军,让他带兵攻打回疆。
再次见黑焰,柳之恒注意到,黑焰身边的副将很是眼熟,正想问,就见那位副将在自己面前跪了下来,对自己磕了好几个头,满眼的泪光。
“这是……”
“皇後娘娘,臣乃林家村的林铁柱,当年是皇後娘娘救了小臣一命。”
柳之恒恍然大悟,难怪觉得有些面熟,原来这位副将竟然是当年桃花村隔壁林家村的那位村民,就是当年那个因为非常能跑而逃过一劫的林铁柱。
柳之恒惊喜道:“竟然是铁柱将军!”
送走了两位将军和大军,柳之恒和段无咎一起站在城墙之上,看着大军远去。
柳之恒感慨道:“今日见到铁柱将军,我心中实在是有些感慨,第一次,我竟然为自己的存在感觉到有一丝骄傲。因为我的存在,一个普通人改变了他的命运……”
段无咎听到柳之恒这麽说,无奈地笑了起来,轻轻地敲了敲阿恒的脑袋道:“阿恒说什麽傻话,阿恒早就改变了许多人的命运。包括朕。”
段无咎抱着柳之恒,两人紧紧相拥。
……
自从柳之恒做了皇後,段无咎便总是让她帮忙处理政事,最近还生出了让柳之恒陪他一起上朝的想法。
柳之恒不理解,本以为段无咎带着女儿北伐回来之後,便会慢慢把政事交给皇太女,可是回来一年了,段无咎不但没有放权,还很奇怪的,扶持了他的几个侄子,朝中甚至有了传言,说建武帝还是想从宗室里重新找继承人。
现如今,总是里段无咎的好几个大侄子都被封了官,并且在家族的扶持之下,渐渐在朝中有了一定的实力,虽说一时半会儿威胁不到皎皎的地位,但是这样发展下去,迟早会成为皎皎的心腹大患。
柳之恒是了解段无咎的,他绝不是为了要一个男性继承人,否则当初不会皎皎一出生就开始布局把天下交给皎皎的事情了。
“你到底是怎麽想的?我实在是不明白,你日日抱怨政事繁忙,不想干了,何不就把皇位交给皎皎,你我一起去踏遍山河。我们两人现在这个年纪,很适合到处走走,再晚些年说不准就走不动了。”柳之恒知道女儿想当皇帝,自然是要为皎皎说话的。
不曾想,段无咎听到柳之恒说这话就不开心了,本来躺在柳之恒腿上看折子的,立刻就坐了起来,严肃道:“什麽叫做你我这个年纪?你我还不到四十,更何况朕的纯阴之体,皇後的纯阳之体,都是长寿的命格,你我日日阴阳调和,身体好得很,朕就算到了七十岁也还是正当壮年!”
柳之恒:……
见到柳之恒不说话,段无咎直接扔了折子。
“看来还是朕这几日表现不好,皇後觉得朕老了。”
大中午的,柳之恒又被段无咎拉着胡闹了一场,闹得她实在是脸红,眼看着段无咎又要再闹一次,被压在身下的柳之恒只能不断地说:“陛下龙精虎壮,正当壮年,一辈子都不会老,求求陛下放过我吧。”
段无咎这才不情不愿地放过了她,毕竟,一会儿还约着要和公主一起吃午膳的。
“晚上再教训皇後。”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