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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第一次问了:“你学什麽专业的啊?”
汪浔说:“运动康复。”
“还有这个专业啊!”桓青第一次听说,第一反应感觉听上去像是毕业了以後做盲人推拿的,“都有些什麽课?”
汪浔报了一堆课名。
桓青不求甚解:“哦~是这些啊。那你们是体育学院的咯。对了,你是不是体育生啊?”
他一开始就觉得汪浔看上去体能很好。
果不其然,汪浔点了点头:“我练跳远。”
桓青的问题乱七八糟:“跳多远?”
汪浔说了下自己的个人记录。
桓青“哇”了一声:“这麽远啊”
汪浔老老实实地解释说:“不远。现在拿不到奖金了。”
相比起真正有运动天赋的人,他的水平实在是普普通通,初高中时还能拿些省级比赛的奖金。
上了大学以後,只能在校运会上和普通同学比比,完全比不上真正专业的运动员。当然,这和他总是忙着赚钱,疏于锻炼也有一定的关系。
“那也很厉害啊!”桓青说,“我中考的时候跳远都跳不到满分。”
汪浔:“那是立定跳远。”
“你不是啊?”
“是三级跳。”
“什麽意思,要连续跳三次?那我好像也能跳到六米多哈哈哈。”
“不是。先助跑,然後……”
不知不觉间,汪浔在他面前说这麽长的一段话,也没有一点结巴了。
更新完的第二天,桓青决定休息一晚上。
吃过晚饭,他笑眯眯和汪浔说:“等会我想看《咒怨》,你陪我看。”
这部恐怖片大名鼎鼎,哪怕汪浔从来不看这一类的电影,也是有所耳闻。
听到桓青这样说,他的表情不易察觉地僵硬了一瞬,但可以和桓青一起坐在沙发上相处两个小时,也许桓青还会像上次看电影一样靠在他肩膀上睡着。想到这里,他捏了捏拳头,同意了:“好。”
从第一个镜头开始,气氛就莫名阴森,伴随着诡异的BGM,恐怖的气息在客厅中流淌。
不过桓青的内心毫无波动。他两年前有一阵子也画不出来,于是没日没夜地看恐怖片,能叫得上名号的基本都看了一遍,每天脑补着如果出现个鬼就和他大吵一架。
但鬼从始至终也没出现。
这部确实比较吓人,桓青还看过两遍,此刻甚至依然有印象,下一阶段会出现什麽样的吓人场景。
因此,他一会打算假装很怕怕,顺势躲进汪浔怀里。这总很合理吧。不会让汪浔想起他是第一次见面就要和人上床的变态吧。
桓青算着时间,悄悄观察了一下汪浔的表情。
他看上去一脸严肃,十分可靠的样子。
其实汪浔是整个人都吓懵了,眼睛都有点发直。
终于,在伽椰子从楼梯上爬下来时,他再也没保持住平静的表象,“啊”地尖叫了一声,反手抱住了桓青的胳膊。
桓青刚想行动就被他抢先,呆滞了一瞬,无奈地擡手,拍了拍埋在他胸前的这颗脑袋。
“不要怕,都是假的。”
汪浔闷闷地“嗯”了一声,在异常惊悚的背景音乐里,始终没敢把头擡起来。
桓青躺平任抱,心底自我安慰。
行吧,反正是肢体接触了。
就是这体位问题还要再打个问号。他画漫画的时候,手是不由脑子控制的,一般现实发生什麽就会怎麽画,最近更新的时候得注意点,不能倾向性太明显。
网站上的读者倒是接受度很高,说不定混乱一点他们反而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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