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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点半过后,盛明盏眼睫一颤,从浅睡中醒过来,睁眼发觉自己被傅凭司圈在怀里。
见傅凭司还没醒,他伸出手去,指腹轻轻触碰到男朋友的喉结,上手摸了下。
下一秒,傅凭司睁开眼来,抬手捉住他的指尖,沉声喊:“宝贝?”
盛明盏干了坏事,抬眼却无辜道:“你醒啦,应该不是被我给摸醒的吧?”
傅凭司揉了揉盛明盏的指尖,低声笑:“你说不是,那应该就不是吧。”
盛明盏凑近过来,贴脸亲了下自家的男朋友。
傅凭司伸出手,以手臂勾住怀中人的腰身,喉结微滚,动作轻缓地亲吻盛明盏的唇角,力道逐渐深入——
就在这时候,床头柜前的漆黑坛子突然出声喊:“妈妈!妈妈!妈妈,我饿了,好饿啊。”
傅凭司听不见,盛明盏也没管。
鬼孩子就一直在盛明盏脑子边上“呜呜”叫,带着一种诡异的委屈。
“不行”
半分钟后,盛明盏轻喘,面无表情地说:“不管说什么,我今天也要打孩子。”
傅凭司闻言,神色一怔,旋即反应过来。
盛明盏坐起身来,抬手一巴掌打在床头柜上的漆黑坛子。
漆黑坛子里的鬼孩子顿时就安静下来。
傅凭司问:“它又吵你了?”
“它说它饿了,要吃饭。”盛明盏道,“今天晚上把鬼孩子和小熊木偶一起关卫生间里去。”
“好。”
傅凭司应声说话,上手将盛明盏上半身有些凌乱的衬衣给慢慢抚平,散开的扣子也给扣好。有些艳的吻痕连带着雪白的锁骨,逐渐遮掩在他的衬衣之下。
傅凭司查看调准后的时间:“快到两点了,我们该起床了。”
盛明盏起身洗了个脸,水珠挂在长睫上,微微浸湿,带着湿漉漉的黑润,漂亮又清冷。
随后,他走到床边,就听见鬼孩子出声道:“妈妈!我饿。”
“让爸爸给你糖吃。”
盛明盏轻眨了下眼,故意道。
鬼孩子又不说话了。
盛明盏瞥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鬼孩子,从衣兜里摸出一颗糖,放在漆黑坛子的坛盖上。
几秒钟后,那颗糖被坛盖张嘴,给一口吞了下去。
鬼孩子开心道:“妈妈好,爸爸坏。”
盛明盏:“……”
也是不知道妈妈好在哪里,爸爸坏在哪里。
下午两点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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