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祁星折眉眼微垂,就像是一尊雕塑。
许熠手里的糖掉到了地上。
他只觉得这一切都很不真实,曾经亲密无间的人现在站在眼前,外貌和之前比起来似乎更成熟了,个子也更高了,曾经瘦削单薄的身材完全抽条开来,看起来完全可以独当一面。
许熠曾经幻想过无数次和对方重逢的场景,也在脑子里假设准备过很多想要对他说的话。
可真的到了这天,他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光是和他对视,就已经耗尽了力气。
祁星折过来,站定在他面前,语气和以前一样温柔:“许哥,好久不见。”
是在做梦吗?
梦境可没有这么清晰真实,可如果不是梦,自己又怎么可能见到他呢?
从那天巷子里的最后一面,到现在,已经三年了。
三年的时间足够冲淡一切,也足够从刻骨铭心到心如死灰。
许熠看着对方的眼睛,最终还是偏开了头:
“你别这么叫我。”
如果他和祁星折是正常分开,也许现在两个人见面还能坐在一起叙旧,可现在许熠和他待在一起,只觉得窒息。
那些曾经被抛弃丢下的痛苦记忆猛地回笼,如同潮水一般席卷了他的身体,他不知道祁星折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还要和没事人一样叫着当初的称呼,就好像这些年的经历都是一场梦,祁星折也只是出了趟门。
祁星折眼底流露出伤心的情绪,他轻声开口:“你是不是很恨我。”
许熠苦笑:“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
恨与不恨的,也都会随着时间冲淡。
那些苦苦挣扎想念的日子,一旦熬过了,就会发现也没什么大不了。
“对不起。”
祁星折上前轻轻抓住了许熠的手腕,这是以前他每次跟许熠撒娇惯用的动作,可是这次许熠却直接甩开了他:“这样不合适。”
祁星折的手僵在半空中,最终还是收了回去。
和祁星折共处一室,但是却早已物是人非,许熠现在一刻都在这里呆不下去:“正好你来了,房子也到期了,你要是有什么想收拾带走的东西就拿走吧,没有的话房东应该会扔了。”
“你一直都租着这里,”祁星折道:“许哥,你是在等我吗?”
“以前是,”许熠不想骗他:“但现在不是。”
他以前确实是为了等祁星折回来,可后来之所以一直没退租,也是因为签合同的年限。
和晏群在一起以后,他一次都没有再回来过。
祁星折心里酸酸涩涩的,从当初离开再到现在,他从来没有忘记过对方,几乎每一天都在自责和难过中度过。
从监控中看到许熠再次回到这个房子的时候,祁星折比谁都高兴,他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这里。
推开门以前,其实他想过很多种情况。
许熠会不会骂他,或者揪着他的领子把他推到墙上咬他嘴唇,以前许熠生气的时候就会这么“惩罚”他,再或者甩自己几个巴掌,质问当初为什么要丢下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姑娘有个乳名,叫杨柳儿。那日花前月下,疏影横斜,她娇滴滴倚进情郎怀中,不安分的手,勾着那雕金坠玉的腰带,温声软语地嗔他,这个名儿我只告诉了你一个,你可不许告诉旁人。那人按住她作乱的柔荑,倏地笑了笑,杨柳儿?姑娘勾错了人。林莺娘精明一世,却一朝翻船,成了谢昀的外室。寄人篱下,活得战战兢兢。她心下一合计。这谢...
...
林天泽从小被培育成杀人机器,他没有灵魂没有思想,只会服从雇主的命令。在一次任务中,林天泽被人放弃,最后失去了生命。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解脱了,远离这个充满了肮脏与血腥的世界,却没想到,被一个聒噪的系统强行绑定。系统要求他去拯救主角,多可笑啊,他只会杀人的机器,又怎么懂如何拯救别人。于是系统一步一步教他,他就一步一步照...
她,云锦。皇帝老儿都追封为她为当今国师,一身本领无人能及,好不容易培养出了徒弟,开始养老生活。可偏偏某人就见不得她好。一道天雷劈下,挂了。以为自己死了,没想到重生了。她不就是懒了点吗?这天雷就跟长了眼似的天天劈她。她气啊,她急啊!这个仇她云锦记下了。还能怎么办,只能自认倒霉当社畜。又是摆摊,又是直播的。靠,老娘不干...
末世来临月白衣被来来自神秘宇宙中的神秘石头打中,待她醒来之后,脑中出现一个妖孽系统,然而同时她现自己的身体异于常人,并且脑中的那个系统还是个妖孽智能,一次又一次的刷新她的世界观。直到登上顶端...
北魏神龟元年,孝文帝迁都洛阳二十年后。后人只知道南朝四百八十寺,却不知北朝神都洛阳此时也是佛声鼎沸,迦蓝满地。苏泽穿越羽林军汉人军士,觉醒了单机系统,他知道这洛阳层层佛塔背后,是六镇边民的累累白骨。六镇之乱,河阴之变,这是两晋乱世的终章,也是盛世隋唐的序曲。多年后,苏泽看着尔朱荣将两千公卿沉入河阴,只能感慨天柱大将军杀的还是太少了。这天下重归一统的大任,还是要由吾辈来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