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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若薇扶着赵氏来到圆桌边,正准备坐下,却发现找不到椅子落座。
“哼,你以为自己在紫禁城当娘娘啊?这才离家多久,竟忘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年若荞满眼鄙夷地说道。
年若薇愣怔片刻,这才想起来从前只要年遐龄和年希尧二人不在家,曹氏母女就会将她们一家三口叫到跟前,百般搓磨。
“奴婢伺候夫人和小姐用膳。”赵氏担心女儿闯祸,于是匆忙一瘸一拐走到曹氏身侧布菜。
她二弟年羹尧则动作熟练地替年若荞挑鱼刺。年若薇也没闲着,被安排给曹氏盛汤。
曹氏母女似乎是故意刁难,这顿饭吃的很慢,也不知换了多少回热汤,曹氏仍是觉得汤不够入味。
眼看着即将到酉时,一顿午膳硬生生被曹氏母女吃成了晚膳,年若薇有些焦急地频频看向墙角的西洋座钟。
此时刘婆子端来一个托盘,托盘里赫然放着两盏冒着丝丝热气的清茶。
刘婆子将托盘举到年若薇面前,她压着火气正要接过托盘,忽而刘婆子朝托盘里滚烫的茶盏递了个眼神,示意她将茶盏亲自端给曹氏母女。
“听说紫禁城里的奴才都有以掌控茶温的本事,今儿我也享受一番,年若薇,我要三分热的温茶。”
年若荞将无骨鱼肉送入口中,肆意嘲讽眼前奴颜卑骨的三个下贱之人。
年若薇藏在袖子里的手因极度愤恨而紧紧攥起,她在心里默念不能生气,不能逞一时之快!
若她撒野,待她回紫禁城后,母亲赵氏和弟弟年羹尧就会遭到曹氏母女疯狂的蓄意报复。
她在心里估摸着午时已至,为何那人还没出现?难道苏培盛给的消息有误?
她正在心里疼惜自己给出去的十两银子,忽而有小厮急急忙忙入内。
“夫人,老爷和大公子回来了。”
“今儿怎么回来的如此早?饭菜都撤下去,重上一桌更好的来。”
“小的也不知,这会儿老爷和大公子正在门外与一个算命的瞎子在聊天呢。”
“算命的瞎子?定是江湖骗子!”曹氏说着就起身急急往大门外走去。
见曹氏走远,年若薇眸中狡黠一闪而逝。
她压着心中狂喜,低声嘱咐娘亲赵氏立即回自己的院子,她则焦急拽着二弟年羹尧赶往大门口。
年家大门口,此时一端方雅正的中年男子,正在让一个衣衫褴褛的算命瞎子摸骨。
“老爷,江湖术士的话又岂可轻信?”曹氏款款温柔走到夫君年遐龄身侧。
“只不过无稽之谈而已。”年遐龄听完那算命瞎子方才那一番话,亦是嗤之以鼻。
“娘,方才这算命瞎子批命说,爹会靠儿女大富大贵,却说我并非大富大贵之人,简直是自相矛盾。”
“奇了怪了,老夫前几日才路过贵府门口给一个少年摸骨,那少年就是大富大贵之人,老夫推算他三十岁定会权倾朝野位极人臣,傲视王侯,老夫还以为是府里的小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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