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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端王府,时春柔还是知道的。
大家都传,墨云渡和端王关系密切,而端王当年
原本是先皇最心仪作为太子继承皇位的人,却在驾崩时忽然改了口谕,改立了黄玄,也就是当时的玄王为新一任的皇帝。
黄玄做了皇帝后,端王一直都不服气,更是多次在朝堂之上直接弹劾黄玄的旨意,搞得黄玄下不来台。
直到后来墨云渡做了东厂督主,端王才渐渐收敛了脾气,却在私下和墨云渡走得很近。
有人说,是端王有意拉拢墨云渡,想要借墨云渡谋朝篡位,坐上那把龙椅。
墨云渡却从未在意过这些闲言碎语,依旧我行我素,与端王来往频繁。
今夜她去了,会恰好遇到墨云渡和端王“密谋”点什么吗?
墨云渡盯着她看,神色阴测测的,抬起手用拇指指腹捏起了时春柔的下颌,迫使两人四目相对,“怎么,害怕?”
时春柔立马否认,“不怕,只是我没学过什么规矩,怕去了王府之后给督主你丢人。”
“怕丢人,就乖乖跟着我旁边。”墨云渡开口道。
时春柔乖巧地应了一声,不再说话了。
端王府很快就到了。
分明已经快要接近子时了,可端王府里却一派热闹景象,即便隔着灰墙青瓦,也能听到里头的欢声笑语。
其中还包含了不少的荤话,清清楚楚地传到时春柔的耳朵里,她不禁有些耳根子发烫,感觉体内的蛊虫也发作得愈发厉害了。
但见墨云渡已经下了马车,她也不敢耽搁,强忍着身上沉甸甸的感觉跟上。
墨云渡显然已经是端王府的常客了,刚露面,门口的家丁便已经恭敬迎上来,“督主您来啦,我家王爷在果林里等着呢,督主您直接去就是。”
墨云渡嗯了一声,迈开修长的双腿往里走。
时春柔在后头跟着,不免有点好奇,“督主,端王府很大吗,居然还有果林,种的什么果子啊?”
“你想要什么果子,就有什么果子。”墨云渡轻声道。
“……”时春柔不问了。
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果林,要什么有什么,那得是多大一片果林啊!
可当走到了地方,看见了那片果林时,时春柔不由惊愕地微微张嘴,总算信了墨云渡的那话。
那片所谓的果林,其实就是几棵铜铸的巨大柱子,柱子上方延展出无数分支,又绑了薄薄的金片做点缀,乍一看的确很像是树。
至于果子,则是用丝线吊上去的,应有尽有,十几个身着薄纱襦裙的女人赤脚游走在木地板上,伸出纤纤玉手摘下垂挂的水果。
那纤细皙白的手指捏着果子,仔细的将皮撕下来,再将里头可口的果肉切得小小一块,配上银制的细叉,用被果皮染了几分色泽的手指捏着叉柄,送到正中央那张四米见方的方榻上,单肘撑头侧卧的男人嘴中。
男人一身衣裳也松松垮垮,就连发冠都是歪着的,俊美的脸颊依稀和皇帝有几分相似,但要苍老一些,却也更有魅力一些。
时春柔虽然从未见过端王,但也能确定,那榻上之外便是端王了。
没想到,是这样的一个人。
这样的人,当真有心思谋反吗?
或许是她的目光太直白,榻上的端王忽地抬眸,眼神落在了时春柔身上。
刚才还慵懒沉醉女人乡的样子烟消云散,他直接推开了身旁的女人,目光落在时春柔身上,带了几分惊艳和贪婪。
“墨督主,你身边这位美人是送来给我的吗,还真是巧了,你怎么知道我最近就盼着寻一个这般的女人。”
时春柔听得头皮都在发麻。
她刚过来的时候便注意到了,那些伺候的女人身上,满是薄薄轻纱遮不住的淤青和伤疤,大部分还都集中在大腿根和胸前。
这两个地方能被蹂躏至此,可想而知在床笫之间,端王玩得到底有多疯狂。
时春柔看过一本民间话本,上头说男人若是能力不行,便分外喜欢在那事上施暴,看着女人在身下哭喊求饶,便是另外一种欢愉。
不敢想,若是她被端王拿下了,身上得成什么光景……
时春柔不禁打了个寒战,将目光投向墨云渡,却见男人没有半点反应。
眼前就是悬崖,她只好强行让自己泰然自若,沉着气向墨云渡开口,声音娇嗔,“督主,你怎么不早些和妾身说,端王爷如此气度不凡啊,妾身只瞧了一眼,便觉得崇拜得很呐。”
妾身两个字,时春柔特意咬了重音。
端王的脸色瞬间沉下去,眯起眸子打量时春柔,“你就是皇帝送给墨督主的那个女人啊?”
“是,妾身时春柔,见过王爷。”时春柔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
心里则是暗暗松口气,觉得自己应该是逃过一劫了。
哪知道下一瞬,便听见端王兴奋大笑起来,“皇帝特意选的女人,那我就更加要尝尝是什么滋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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