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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漾大惊失色,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凉风,她雪白鲜妍的身上冒了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
她白着脸按住胸口,羞耻又难堪,压低声音,“贺禹州,你疯了!温妍在里面!”
男人轻车熟路,一掌把握,低笑在她耳边道,“所以你更要小声。”
话落,薄凉的唇瓣印在绵软细腻上,带起一番风波涌动。
身后的栏杆成了南漾唯一的依靠,她进退失据。
秋日的凉风吹拂在她的身上,风儿似乎有了形状,似波涛,起伏荡漾。
他技术高。
不消得一会儿,酥体便轻软的倒在他的臂弯,周身酥麻,涟漪泛起。
他放下腿。
黑色的西装裤稍微有点褶皱。
南漾想贺禹州一定是疯了。
温妍就在几步远的病床上,他竟然能在阳台上做这种事。
贺禹州后退两步,倚在阳台上,饶有兴致的看着南漾惊慌失措的整理衣物。
他手指在栏杆上敲击,整个人带了一股没吃饱餍足的不爽,眼神眯起来,是比远处海天交际处更浓郁的深邃,“南漾,记住我说的话。”
南漾皙白的指节微颤,“好。”
贺禹州先出去。
温妍问道,“南老师呢?”
贺禹州目光落在阳台上,“哭了一阵儿,擦水呢。”
温妍皱眉,数落贺禹州说道,“你就是太凶了,马上是要做爸爸的人了,你得温柔点儿。”
贺禹州随意坐在沙上,头微微散落,不若刚刚出去那会儿的一丝不苟,他淡淡的嗯了一声。
很快南漾从阳台走了过来,“麻烦贺先生,谢谢温小姐,我先走了。”
南漾走到门口。
听到身后温妍撒娇的声音,“阿州,我要睡觉了,你给我读故事。”
然后。
是男人一道喑哑好听的声音,“好。”
南漾迅推开门走了出去。
南漾刚刚离开不久,陆川在门外敲了敲,轻声轻脚走进来,“贺律,手续齐全,可以飞了。”
温妍吃惊的看着贺禹州,“现在就走吗?这么着急?”
贺禹州放下手里的书,他给温妍掖了掖被子,“等下会有阿姨来照顾你,好好养身子。”
温妍依依不舍的握住他的手,“那你早点回来,我和宝宝都会想你的。”
贺禹州声音放温柔了些许,深深的看着温妍的小腹,“好。”
温妍还是没有放手。
轻轻摇晃着男人的胳膊,声音吴侬软语,“那你亲我一下,离别吻。”
贺禹州手指在她额间摩挲,“陆川在,乖。”
温妍撇撇嘴。
这才不情不愿的放开了手,“一路顺风,孩子爸爸!”
贺禹州长身玉立,长腿阔步的走出病房。
陆川紧随其后,“您给我打了电话以后,我就马不停蹄的开始争取进出境许可证和航班许可证,幸好这个国家不需要提前申请电子签证和海关批准,否则一两天之内怕是飞不出去的。”
陆川又继续说,“薄医生也真是的!哪里危险往哪跑,明明知道那边在打仗,还兴致勃勃的辞掉了工作,去那边做战地医生,怪不得给他打电话,他十有八九都是接不到的。”
贺禹州:“聒噪!”
陆川:“……”
他急忙闭上了嘴。
黑夜交替,清晨的第一缕光撕破了黑暗,将光明填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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