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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不由分说地吻上了陈凛的唇。
经年错忘的吻突然跳出记忆的阀门与现实重合,陈凛感觉到心脏如同鼓鸣般令人慌张。
他刚刚挣扎了几下,李申突然松开了手。
“适可而止吧。”陈凛厌恶地看着李申,只见对方的眼神中还是嘲讽居多。
李申深吸一口气,好像在回味什么缓缓说道:“还真是没感觉了,你也不过如此啊陈凛,难怪进去没被留下来。”
“让路吧。”陈凛心想自己还不如一开始就不答应容宵了,干脆一走了之多好。
“你自己一个人出去?上面多少个枪口盯着呢。”
陈凛当然知道,只不过……
“走吧。”李申牵住他的手,“戏总得做足,算我吃亏送你个顺水人情。”
门已经被李申一脚踢开了,这相当于把陈凛送到了枪口下,他没得选,只能跟着李申走了出去。
两人肩并着肩,缓缓地漫步在那条铺满了柔软地毯的长廊之中,李申脸上好像贴了金,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惬意。
三年而已,李申手上已经没有多少硬茧了,掐人的时候应该也不会太磨皮肤。
路过一面嵌着镜子的墙时,李申瞥了一眼镜中的两人,相比于陈凛那一身故作暴露、花里胡哨的服侍生打扮,李申一身名贵的装扮简直将两个人的身份地位说得明明白白,于是李申又忍不住开始新一轮的嘲讽。
“以前我就觉得你风尘又下作,自以为守活寡玩自诩清高。”李申笑侃,“看来我当时的想法没错,你真的是太一般了,陈凛。”
陈凛不为所动。
“做男人做到这种份上,你也是有够可怜了。”李申举起对方的手,并在腕心亲了一口。
“不用在意容小姐的想法吗。”陈凛至此又有了些抵触情绪。
“我当然在意我的未婚妻。”李申将对方的手握的更紧,“现在只不过是在帮我的前……姘头而已。”
陈凛不再理会对方了,下到甲板后,李申也很自觉的松开了他。
“说吧,我的大舅子让你上这来干嘛。”李申将还有余温的手揣进兜里。
陈凛无法断定李申和容宵是否已经串通一气,他也不想再涉步两者之一,但他要杀邵金洋现在只能算出于自己的目的,容宵的话顶多算个背景板,所以他有理由真正的为自己争取一次彻底的自由。
“他要我来杀了你。”陈凛说。
李申默认了一般,“那为什么还不动手?还做那些多余的事?”
“因为我还想活下去,我总得谨慎一点吧。”
“如果你真的谨慎,三年前我就死了。”李申咬字很重,“你已经没有理由杀我了,容宵根本左右不了你,所以你到这来是为了什么。”
确实如此,陈凛根本没有杀死李申的理由。
于是陈凛转念一想,张口就来:“肖白竟还活着,你知道吗。”
气氛足足沉寂了三秒钟之久后,李申才咽下口水问:“谁说的?容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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