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慎原本啄了一下就想离开,后脑勺那只手让他多停了会儿,然后羞耻心才开始反应。
之前,床下的时候,他们基本没做过这种亲密举动,他有点不习惯,搂着商暮秋的动作开始发僵。
商暮秋察觉到了。
他掐了掐江慎的后颈肉,“还没习惯吗?”
睡了这么久,江慎还没适应这样的关系。
江慎谨慎地呼吸,害怕鼻息太粗,骚扰到对方,也不说话,脸埋进商暮秋肩膀,装死。
“更多的时候……全部的时候,”商暮秋提醒:“你更应该把我当成一个男人。”
江慎话太少,他只好多说点,江慎迟钝,他就只好多引导。
江慎点点头,嗯了一声,然后想起商暮秋之前说,取经的事可以直接问他。
今天的时机好像不错,他问:“你喜欢看电影吗?”
“还有……去江边散步,两个人吃饭……什么的。”
安静了一会儿,江慎刚想抬头观察商暮秋的表情,就听到一声闷笑。
商暮秋想起江慎跟徐茂闻问的事了。
送花约会看电影,江慎还是只会照本宣科,也不会揣摩追求对象的喜好,更没有创造惊喜的意识,径直采访本人。
好在商暮秋不是一定要浪漫和花心思才能追到的人,也没计较江慎技巧为零的试探。
“都行。”眼看着江慎眼睛亮起来,商暮秋又很不近人情地说:“但是我很忙。”
江慎自以为不明显地叹了口气,又把脑袋埋回去:“我知道。”
但还是压不住自己刚学到的方法还没用就被宣告无效的失落。
“那你喜欢蝴蝶兰吗?”他说:“北滩买不到玫瑰。”
“蝴蝶兰也可以。”商暮秋回答。
江慎这才不那么失望:“那就好。”
“9号早上要在外面谈事情,下午有时间,看完电影可以去吃饭。”在江慎逐渐露出虎牙的表情里,商暮秋也笑:“吃完了可以去江边散步。”
“……”不知怎么,江慎感觉心口的地方感觉有点奇怪,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记得,这种感觉在商暮秋对他说会负责的时候也出现过。“这些要求,会有点过份吗?”
尺度不太好掌握,情啊爱啊,不应该在商暮秋的生活里占据太多比重。
“很过分吗?”商暮秋盯着江慎,“你说的想要我,只要这么多?”
江慎从中听出一种“你要的太少”的谴责。
“不过分吗?”江慎疑惑。
“想要什么,可以尽管提。”商暮秋说:“我对你没有底线,想要再多也没关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