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小冉比谭宇大,而且已经工作了,谭宇是个刚毕业步入社会的毛头小子,不懂城府,横冲直闯,喜欢了就想要,可是他什么都不会也不懂。你有过恋爱经历,而且作为比他大的哥哥,你应该引导他,尽管你也会紧张,但紧张之余你必须带着他一起一步步探索。”李大海压着脾气问沈清,“我说的这些,你懂没懂?”
沈清点点头,他怎么不懂,可是懂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
沈清自己恋爱经验为零,只有暗恋过,更别提引导别人了,他的初吻初夜都是石柯给的,可是他哪里有什么引导不引导的记忆啊,第一次被下药到没有记忆,第二次虽然有记忆,可记忆里也不是自己引导的啊……
而且这个石柯,白天拍了一整天的戏他没有来,偏偏拍床戏的时候跑来了,是不是故意来看热闹的!
“再来一遍!”李大海重新坐回监视器后。
这次沈清确实没再推开张墨,可是看到张墨逐渐靠近的嘴唇时,沈清还是不易察觉地偏了一下头。
“卡!”李大海再次叫停。
沈清看到张墨脑门上的汗都快滴下来了。
“对不起。”沈清懊恼道,他本应该引导张墨的,可结果害得张墨跟他一起被批评,一起变得更加紧张。
“没事,沈哥,是我感觉不到位,不怪你。”张墨还赤裸着上半身压在沈清身上,努力安慰着沈清。
“让他们休息会儿吧。”坐在李大海身旁的石柯突然小声道。
李大海无奈喘口气,然后大喊:“休息一会再来!”
沈清从床上起来,这个屋子里工作人员太多,他想出去静一静,便披上一旁准备好的浴袍,独自向门外走去。
外面的天色不知何时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他们是在一个大院的平房里进行拍摄,大院里没有灯,只有星光寂寥。
院外停着房车,是剧组专门供给沈清的,沈清摸黑走过去拉开车门上了车。
他没有开车里的灯,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下。
沈清双手掩面,想让自己的心慢慢沉淀下来,忽然车外传来脚步声,而后车门被打开,沈清一惊抬头,看到一道高大身影上了车。
“躲起来哭鼻子?”黑暗中,石柯慢慢靠近,站在沈清面前。
“你来干什么?”沈清有点委屈,“剧组拍戏,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我是闲杂人吗,我不是出品人吗?”石柯轻笑。
沈清自知没有理讲不过他,不再开口。
“怎么,我来了影响你发挥?”石柯问。
“你没来之前发挥得也不好。”沈清想了想,补充道,“与你无关。”
石柯轻啧了一声:“怎么那么笨。”
沈清不服气:“我白天那场拍得就挺好。”
“我只相信我看到的。”石柯故意损道。
沈清便又重新低头不语。
“沈清。”石柯叫人。
沈清无精打采抬起头:“干嘛?”
“你以前跟女人睡的时候,不会都是等女人主动吧?”石柯声音带笑,一如既往地笑中透着讽刺的意味。
沈清不解眨眨眼,不明白石柯何出此言,他什么时候跟女人睡过……而后电光石火之间,沈清突然想到第一次面试《有染》的时候,石柯翻看自己的衣领看到鲜红的唇印时说过:“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而不是留给乱搞的人。”
是啊,差点忘了,自己当时被误会了!所以自己在石柯心里是一个经常搞女人的男人吧?!
沈清急急站了起来解释道:“我没有睡过女人,那都是误会,我——”
“沈清,男人跟女人都一样,是需要挑逗的,”石柯忽然靠近沈清,声音压得很低很轻,“我只教你一遍,你好好学。”
“什么……我……啊——”沈清身体蓦然感受到一丝凉嗖,石柯手指准确握住他浴袍的带子轻轻一扯,沈清的身体便暴露在空气里。
由于拍床戏,沈清浴袍里面只穿了一条内裤,上身不着一物,虽说是夏天,但夜晚的时候还是会有些凉爽。
石柯的大掌慢慢抚摸上沈清的窄腰,一点一点往上游移。
“石柯,你有病啊……你松开!”沈清双手去推石柯的胸口,石柯手臂用力一勒,把沈清送入自己怀中。
石柯另一只手捏住沈清下巴:“我很少跟人接吻的,算你赚到了,好好学,别让我做赔本的买卖。”
石柯说完便吻了上去,不像上一次配合沈清演戏时粗暴的吻,这次他先是浅尝辄止,仿佛在寻求对方的意见,见对方傻愣愣地没有反应,他便一点一点开拓疆土,似挑逗似玩弄。
沈清接吻的经验全拜石柯所赐,石柯要他怎样他好像只能怎样,大脑像瘫痪了一样。
他第一次在接吻中感受到了意志和身体分离的情况,身体好像在害怕在发抖,可是意志好像在遵从在享受。
沈清迷糊极了,石柯的吻让他眩晕,黑暗中他仿佛看到了无数的星光。
沈清不知道被亲了多久,身体早已感受不到寒冷,直到石柯的蛇头完全从他口中退出,他才如梦初醒。
“名师出高徒,别给我丢人。”石柯脸上的表情看不清,声音听起来并不算愉快。
“别再跟那小子没完没了地贴来贴去,多拍一条浪费的都是老子的钱!”
事不过三
沈清庆幸的是石柯“教学”完成后没有再回到拍摄房间,而是下了房车后直接开车离开了。
沈清脚步虚浮地回到灯火通明的拍摄内景里,各部门已经配合好,沈清赶紧脱掉浴袍重新钻回被窝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